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极为隐秘的结界之内,咒术总监加茂治人正喝着茶水,静静等待着有关不死咒灵处理情况的相关报告。
“咚咚咚——”
不一会儿,房门口传来敲门声。
加茂治人垂眸,低声:“进来吧。”
敲门声一顿,接着一个黑袍老者走了进来,将门在身后合上,这才语气急促道:“总监大人。”
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情况如何,加茂治人面色不变:“失败了?”
黑袍人点头应是,神色紧张。
“瞧你这样子。”加茂治人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黑袍人不辨他喜怒,心中只觉惶恐,他当即要领罪,却被加茂治人挥挥手打断,“无妨。”
只听加茂治人语气幽幽:“对于出笼的野兽,断没有短短两周就变得亲人的道理。”
目前来看,实验体的成长曲线喜人,每周报告中实验体也显现出了更加完善的交际能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次也不过是赶巧了,手头刚好有个没用的垃圾,可以丢出去测试实验体的服从性。
这垃圾吞了不少资金,但用它去测试实验体目前猜都能猜出来没多少的服从性,加茂治人却并不觉得心疼。
无它,垃圾的智力水平与服从性太差,成长上限较以往那些垃圾也没有突破,本就是要被处理掉的。
然而它又有特级实力打底,由总监会去处理结果只会是劳民伤财,不如交给实验体处理掉。
说到底,不过是个失败之作,哪里谈得上心疼不心疼的。
这时,黑袍人犹犹豫豫地又补充道:“不过,那位大人似乎对他的辅助监督极为上心。”
加茂治人笑了,“哦?这倒是件好事。”
“只有给野兽套上缰绳,它才会知道自己在为谁工作。”
听着他意得志满的语气,黑袍人默不作声。
加茂治人低头扫他一眼,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禁闭室就不用去了,直接去实验室就行,至于那边,也不要去了,连攻击欲望都控制不住,你也是个废物。”
黑袍人一喜,完全不在意被骂废物,连忙点头应是。
待他退下,良久,房内又响起一声感叹:“能用之人还是太少啊。”
11点45,某个游戏内,化身二哈疯狂拆家的某白毛终于凑齐了第一本所谓的变强秘籍。
秘籍封面整体质感很奇怪,硬而冰,不知道还以为是玻璃,封面上还有着奇怪的花纹,流光溢彩的,看着和克莱笛曾经写过的文字同源。
“长得真奇怪,彩窗吗?”
白毛嘴里嘟囔着,时不时扒拉一下封面,最后实在按耐不住好奇,也不等克莱笛,也不继续收集下一本书的碎片,自己就先翻看起来。
神奇的,书籍翻开的刹那,其内页飞速翻滚起来,一道道极光自其中升起,连带着整本书都脱离了五条悟的手掌。
五条悟却顾不得这本书有多奇怪,那些极光正在冲击他的大脑,感觉超级诡异,像是被另一个五条悟的无量空处击中了。
但又不太一样,无量空处是塞垃圾信息,而极光中流淌着的却是许多五条悟完全不认识的文字,把五条悟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他现在一整个头晕目眩。
五条家的六眼,出生第十五年,体验到了晕车的感觉。
“呕——”
不舒服的第一时间,五条悟尝试使用反转术式,第二时间,反转术式生效,而五条悟的体感没有任何变化。
没办法,反转术式又不可能帮他把脑子的东西给清理掉。
“这就是,呕,知识的力量吗?”
没给这些知识继续折磨自己的机会,某六眼第三时间按下了克莱笛设置的重置按钮。
还好克莱笛虽然没有师德,想教五条悟的心却是真的,按下按钮后,瞬间,知识像是泡泡一样从五条悟的大脑蒸腾而出,无风自动的书本也恢复了闭合状态。
恢复神清气爽的六眼用引力接住差点掉进怪潮的秘籍,神情严肃地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有理有据地展开了怀疑结界:“那家伙,不会是邪神吧?”
别看他是封建家族的大少爷,游戏这种东西他也是会玩的,甚至玩得很潮流,什么小众大众都玩,死○之书、拉莱耶、上如同下,下如同上什么的他也都有所了解。
五条悟:毕竟很有趣嘛。
有着足够广阔的想象空间,再加上手头这本书足够猎奇,不怪五条悟会想到这方面。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深想下去,那小说里的邪神还具有污染性呢,也没看克莱笛把他周围的咒灵变成不可名状的东西啊,五条悟之前还觉得克莱笛是伪人呢,也没看他杀人啊。
克莱笛和他有一年之约,他在这里想天想地想什么都不切实际,不如快点变强,到时候什么都能知道。
对于五条悟来说,克莱笛是邪神这一假设就和当初他说克莱笛是诅咒师一样,是他下次找克莱笛切磋交流的完美借口。
白毛混蛋一时为自己的智商疯狂臭美,不愧是他,和克莱笛打架的理由轻轻松松就找到了!
就在这时,五条悟的身后的空间轻轻波动,五条悟惊讶地看过去,就见某无良教师版黑毛混蛋像个故障的报警器似的呜呜啊啊地响个不停。
“等,等等,别喊了!”
五条悟本来还在好奇这家伙又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然而等天空开始下穿透怪潮与无限精准打击他的暴雨后,他就没法镇定旁观了。
人生第一次被暴雨洗礼的六眼急得吱哇乱叫,“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克莱笛不管,继续呜呜哇哇。
全身湿透的六眼真没招了,只能用一本几乎没用的书挡在头上,哈哈,笑死,挡不了一丁点。
“你是小孩子吗!都说了别哭了啊!你哭了受罪的是我啊!哪有你这样当老师的啊!”
见克莱笛完全不听人话,五条悟穿过怪潮扑过去就是一个用克莱笛挡雨的动作。
五条悟气急:“既然不伤心就不要哭啊混蛋!cos游戏天灾吗你!”
那克莱笛哪能被他举起来,立刻就是换位,嘴里还一边哭一边反驳:“呜呜这明明是老师对你的考验,你身为学生好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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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就是了哪有那么多废话呜呜!”
白毛:“胡说,你明明就是看我过得太好了不痛快要给我找点不痛快!”
黑毛:“你才胡说呜呜,知不知道什么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我难道还会害你吗!”
白毛:“狗屁!你害我的次数难道还少吗!不对,谁是你儿子啊!”
黑毛:“叛逆!坏大儿!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你倒是说说看啊!”
白毛气笑了,“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一个个列举!”
“1月1日,你莫名奇妙揪着我打架,害得我风评被害!
1月4日,你强行让我术式熔断,害我掉进大海!
1月11日,你强行夺走我的墨镜,还不让我吃饭!
1月13日,你把我当垃圾在窗台表演高空抛物!
然后就是刚刚!你让我的人生猝不及防地下了场特大号暴雨啊!”
“我们总共才见了5次面!你却已经坑害了我五次!”
这下克莱笛也来劲了,他非得和这个可恶的白毛傻大个好好说道说道!
“第五次姑且不论,前四次哪次不是你先找事啊!你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哇呀呀呀真是气煞我也!”
五条悟不管,嘴硬堪比金刚石,管你黑的白的通通说成灰的:“那又怎样!难道你就没有问题吗!我和别人相处从来不会这样!”
克莱笛气得倒仰,他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冷笑起来:“好啊!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一个巴掌拍不拍得响!”
五条悟脱下湿透的外套随手一丢,眉头一挑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来就来,谁怕谁啊!”
暴雨早已于不知不觉间停歇,战斗一触即发,两个少年在怪潮中挥舞着四肢撕来撕去,时不时会从他们身上掉下来点赫啊,茈啊的。
观二人的速度,简直就像是被用大力抽出去陀螺一样飞速旋转,一路上火光四射,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破坏力出奇惊人,不一会儿五条悟就获得了足够的碎片合成了第二本书籍。
见五条悟啪地一下脱离战场拿出了一本变强秘籍,头顶最新款六眼同款墨镜的克莱笛当即与他冰释前嫌,跳过去就是一个毫不客气的拿的动作。
“运气不错嘛,第二本就出金了。”
手里的书被拿走,五条悟干脆凑过去,随克莱笛翻开书页的动作观察。
这本看起来就很符合书的定义,里面的排版也莫名赏心悦目,甚至还有插画例图。
虽然那个图他也看不懂就是了。
五条悟大胆猜测:“这本是识字用的?”
克莱笛“唔”了一声,转头朝这个把脑袋凑过来的家伙伸出了手,“差不多吧,来,我帮你把它用了,另一本也拿过来,那个你暂时用不了,容易san值归0。”
被克莱笛的手指接近六眼,五条悟闪都不带闪的,完全不担心克莱笛突然使诈。
他甚至主动迎合,十分之大胆地弯腰将脑袋放到克莱笛肩膀上,随手取出背包里的第一本秘籍递过去,“这种东西也随便放在碎片里吗?好过分呐老师,万一学生出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