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笛:“起床后的第一时间看见的居然是悟酱这幅奇怪的样子,这真的很糟糕啊悟酱。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都可以去恐怖电影自荐扮演鬼怪了吗?说不定还能拿个小金人呢!”
被欺骗的五条悟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不满地对着空气讲话,试图将皮球踢给空气:“那都是谁的错啊!悟酱只是想向老师求助,倒是老师,居然将惊慌失措的学生打晕,怎么想都很糟糕吧?”
居然说这种胡话!
克莱笛震惊不已,觉得他在污蔑自己,但看着与空气斗智斗勇的徒弟,他的眼神又逐渐怜悯:“悟酱是在做白日梦吧?真可怜。”
怜悯不过三秒,他狠辣点评道:“但是睡眠不足的人是这样的,经常晚睡早起,慢慢地,人就再也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五条悟:……
五条悟彻底怒了!
“你个混蛋老师!明明就知道我在说什么,装什么不知道啊!”
克莱笛不置可否,并严肃地架起多台摄像机对五条悟大战空气一事进行多机位拍摄。
为了确保五条悟能够为自己提供足够的茶余饭后的欢乐素材,克莱笛继续引导着他,确保他不会因暴怒发动攻击而察觉不对,也不会因心灰意冷而转身离开。
于是等到富冈义勇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上门拜访看看的时候,不等他敲门,门便礼貌地打开了自己,向他展示起那些足以令他呆滞的画面——
床上,五条悟对着空气咬牙切齿地发着癫,床下,克莱笛游走于多个没见过的奇怪设备之间,对着这些奇怪的设备和床上的五条悟沟通。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迟疑地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号,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此时此刻,他确实是有这样的冲动。
好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并非不正常,因为,他们是非同一般的不正常!
转头看向门外的富冈义勇,布置了隔音结界的克莱笛十分有仪式感地示意他不要出声,随后收起所有摄像机,又如流体般悄咪咪地爬回了床上。
克莱笛:哈→哈↘!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在富冈义勇略显呆滞的目光中,克莱笛竭力绷住,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五条悟的脑袋。
“好了冷静点,义勇酱来找你商量正事啦,身为老师我的徒弟,你要表现出帅气的一面才行啊!”
全程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五条悟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如果能看看克莱笛现在的表情就好了,可惜,他尝试过了,实在看不到。
克莱笛还没醒的时候他试了不知道多少回,可任凭他离得再进,他们之间也依旧隔着数不清是魔纹,距离被缩短为零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本来五条悟喊克莱笛就是想解决一下这件事,至少从克莱笛那里得到点眼睛发生变化的原因,结果克莱笛三言两语气得他理智离家出走。
五条悟:算了,这会儿问也一样。
他冷静下来,将脸又放低了些,满脸认真地让克莱笛看自己的眼睛,“克莱笛你快看看,我的眼睛现在除了闪瞎眼的金色之外什么也看不到,超级麻烦。”
“哦哦,这样,那我仔细看看。”说着,克莱笛又招呼起一直乖乖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的富冈义勇,“你先进来坐呀,不要客气,就当是你家!”
富冈义勇:?
这不是旅馆的房间吗?为什么克莱笛的态度自然得好像这是他和五条悟的家一样?
而且他现在进去真的好吗?
看着克莱笛和五条悟旁若无人的亲近姿态,富冈义勇沉默,试图理解,理解失败,最终,只能惜字如金地假装自己理解了:“哦。”
然后默默地坐到五条悟的床边边上,转头看向窗外。
富冈义勇:今天天气很好,嗯,就是这样。
这边,克莱笛啪叽一下伸手将五条悟的上下眼皮撑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动作一般“哼姆哼姆”的不知道在哼姆什么。
五条悟眼睛表面都快干了,他才松开手,在五条悟不停眨着眼睛给自己可怜的六眼润滑时做出了总结。
克莱笛清了清嗓子,严肃:“咳咳,是这样滴,悟酱,你的眼睛因为昨天接纳了魔力源的原因正处于高度活化状态。”
听他的语气再看他的表情,不知道还以为这所谓的高度活化是什么不得了的病,特意留了一个耳朵旁听的富冈义勇差点要出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但下一秒,克莱笛话锋一转:“不过不用担心,老师帮你先压一下,等过个几天你的眼睛适应了,就能自由操控这种能力开启或关闭啦!”
完全没有被克莱笛吓到的五条悟就等这句话呢,当场欢呼起来:“好耶!老师大显神威!悟酱究极进化!”
受欢快的情绪感染,克莱笛也欢呼起来:“好耶!悟酱究极进化!”
受欢快的情绪感染,富冈义勇也……呃,夭寿啦,富冈义勇眼神死了!
富冈义勇:克莱笛老师说话好奇怪,好难懂,不是我的问题。
解决完一场眼睛危机,终于,克莱笛、五条悟以及富冈义勇就灭杀鬼王一事开始了交谈。
这个过程比富冈义勇想象中顺利得多,谈及正事,这对有些奇怪的师徒十分好说话。
可唯有一点,他们始终无法达成共识。
五条悟斩钉截铁,自信极了:“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吧,这种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正方·五条悟:在这地方待着又没什么好玩的东西,肯定是早点打完早点回家啦。
等会儿吃完午饭就是下午,到时候打完无惨再用追踪魔纹找到他身上诅咒的来源解决掉,就能回去了,也不知道最近的喜久福人气爆款有没有更新换代。
克莱笛毫不犹豫,不容辩驳:“时间就定在明天早上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反方·克莱笛:伙伴那边还得再去一次才行。
他可是很懂得礼尚往来的,托了人照顾伙伴,怎么着也得送人点东西,现在要杀无惨,刚好他们恨无惨恨得不行,把这个消息当做礼物送出去再合适不过了!
富冈义勇尝试插话,无人倾听:“时间应该定在五条悟学会呼吸法并获得日轮刀之后,否则很可能会有危险。”
空气·富冈义勇:有人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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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吗?
那当然是有的,但克莱笛喜欢裸装无伤打boss,受他刺激,五条悟也喜欢裸装和他对拼,至于游戏道具?
克莱笛&五条悟:那种东西不重要,别管了。
于是当三道声音同时落下时,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富冈义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他也没机会再说些什么。
寂静不过三秒,碰——!
只听一声碰撞巨响,正反方辩手便激烈地展开了辩论结界!
正方有理有据:“哇,老师这是背着悟酱在外面找了新欢吗?悟酱好伤心,老师要怎么赔偿呢?”
反方引经据典:“悟酱你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这种时候不知道学学别人家的徒弟,乖乖听话一点吗?”
正方怒发冲冠:“好好好好好,老师居然还kfc起悟酱来了,有了新欢就忘旧爱,你无情你冷血你无理取闹!”
反方柔弱扶额:“胡言乱语,你才无情你才冷血你才无理取闹,我什么时候忘了你了,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花的我的钱!”
看着这对癫师癫徒越吵越欢,全然是护倒垃圾话倒美了,脸上甚至渐渐挂起了笑容的样子,富冈义勇的嘴就跟被哪个阴险小人涂了层520一样,更加说不出话了。
如果现在的富冈义勇知道灶门炭治郎曾经是怎么评价这对师徒的相处模式的,一定会很认真地告诉他:不是的,城里人不这样,别这样说。
他再度看向窗外,嗯,今天天气真好啊。
等克莱笛和五条悟好不容易讨论到正事上,并愿意各退一步、和和美美地决定在今晚夜袭鬼舞辻无惨时,富冈义勇的肚子十分巧合地、应景地、仿佛被人暗算地响了起来。
一瞬间,两道视线齐刷刷看向捂住肚子富冈义勇,又齐刷刷地移开。
一提到吃,师徒二人就更和睦了,只要不涉及到原则性问题,他们总是很好说话的。
民以食为天嘛!
所以,克莱笛哐哐哐掏出铁锅炖鸡、罗宋汤、玉米烙饼时,即便是富冈义勇也不觉得窗外的风景好看了,乖乖在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餐桌前正襟危坐。
富冈义勇:这是对食物的尊重。
愉快地吃完午饭,并确认时间无法更改,富冈义勇再次踏上旅途,他要快点回去告诉大家这个消息才行。
按克莱笛的话来说,不搞快点的话,到时候就会发生他们这边已经演完了鬼杀队那边却才刚刚播出第一季的尴尬局面。
富冈义勇没懂,他决定将这句话原翻不动地带回鬼杀队,队里不少人都很聪明,一定会比他更能理解克莱笛的话。
与此同时,克莱笛和五条悟也在路口处分手,一个前往解决身上的诅咒,一个去和伙伴浪费时间。
克莱笛:怎么能说是浪费时间!这是劳逸结合,救世主都累了那么久了,休息一下怎么了!
嗯,克莱笛说得真有道理。如果在救世之前救世主的身体先垮了,还有谁能完成这项事业呢?
那就让我们换一种说法吧:克莱笛是去为救世之事业添砖加瓦了!真是个心系天下苍生的救世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