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发布？我没看错吧？不是卖不出去，是免费？”
“噗——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卖不掉就免费送？”
“看来之前的传言是真的啊，真的没人要，只能免费播了。”
“心疼我颜，第一部投资的戏就这么惨淡收场。”
“白乐果然还是不靠谱啊，写歌是天才，拍戏就露馅了吧？肯定是片子太烂，平台看不上。”
“路人表示，免费的话可以看看，不好看就点叉呗。”
“楼上+1，免费的还要啥自行车？”
“苏清颜的粉丝别尬吹了，真要是好片子，平台能不开价？还免费？笑死人了。”
“坐等明天，看看到底有多‘烂’，让四大平台都集体拒绝。”
苏清颜的粉丝“琳琅”们心情复杂。她们无条件支持偶像，但业界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消息也让她们心里打鼓。
看到自家偶像和公司宣布鬼吹灯免费，一方面觉得或许能吸引更多路人看，另一方面又有些憋屈和担心——难道真的质量不行？
就在消息公布后不久，白乐的电话响了，是林为民教授。
“白乐，我看到你们发的公告了。”林主任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疑惑，“免费发布？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平台的报价真的那么不理想？片子我虽然没看全，但拍摄时我去看过，质量我心里有数，不该是平台看不上的水平。是不是那些公司又在背地里使绊子？需要学校这边出面，帮着联系一下靠谱的平台或者电视台吗？京电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感受到老教授的真诚关心，白乐开口解释道：“林老师，谢谢您关心。平台报价确实不太理想，不过我们免费发布，不全是因为这个，也是我们新宣传策略的一部分。暂时还不需要学校出面，如果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不会跟您客气。”
“策略？”林主任沉吟了一下，“行，你心里有数就好。你是个有想法也有能力的，我相信你的判断。需要什么支持，随时开口。记住，京电是你的后盾。”
“谢谢林老师。”
刚挂断林主任的电话，夏浔安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
接通后，屏幕里的她似乎刚结束某个会议，还穿着比较正式的衬衫，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白乐，我看到公告了。免费发布第一集？”夏浔安开门见山，眉头微蹙，“是平台那边给的条件太差，还是出了别的状况？或者，我们换个思路，不走纯网播，我联系一下蜀地卫视或者几家二三线卫视看看？虽然价格可能也不会太高，但至少能保证一部分。”
白乐心里一暖，摇了摇头，将自己的阳谋计划，简要地向夏浔安解释了一遍。
夏浔安静静听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被了然和笑意取代，最后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的严肃关切一扫而空。
“白乐，你可真是……”她笑着摇头，眼神亮晶晶的。
“太坏了！不过，我喜欢这个计划！作为熬夜追完全集的人，我百分百相信鬼吹灯的质量。这下，该头疼的可不是我们，而是那几家之前端着架子、不肯出价的平台了。用内容本身和观众的选择来倒逼他们……这确实是堂堂正正又让人无可奈何的阳谋。需要我这边配合做什么吗？比如，在数据开始发酵后，让文涛系相关的媒体和渠道助推一把？”
“暂时不用，”白乐笑道，“让口碑自然发酵效果最好。需要的时候，我不会跟你客气。”
“好。”夏浔安点头，看着屏幕里的白乐，“那就……等着看好戏了。我相信你。”
挂断电话，白乐看了一眼旁边正神采飞扬、与陈星语飞速沟通着宣传细节的苏清颜。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第二天上午十点，准时到来。
四大视频平台的“时光之外”官方账号下，几乎同时更新了两个视频：长达三分钟、制作精良、悬念拉满的完整版先导预告片，以及整整四十五分钟的第一集正片。
很多人是抱着“看看到底有多烂”的心态点进去的。
然后，很多人就出不来了。
预告片的电影级质感、快节奏剪辑、惊艳的视觉效果和引人入胜的悬念设置，瞬间抓住了眼球。
而第一集正片，从第一个镜头开始，那种与众不同的镜头语言、考究的美术、精准的节奏、以及新人演员们虽青涩但真挚动人的表演，就让所有带着偏见点进来的人愣住了。
这……这叫烂片？
这质感、这叙事、这氛围营造……你告诉我这是平台不要的“垃圾”？
随着剧情推进，地下甬道的长镜头让人屏息，三人小队初次碰撞的火花充满趣味，对文物细致的呈现……四十五分钟，几乎一晃而过。
当片尾曲响起时，很多观众才惊觉自己竟然一口气看完了，而且意犹未尽！
评论区、弹幕、微博、论坛，迅速被真实的观后反馈淹没：
“我靠！谁跟我说这是烂片的？出来挨打！”
“电影质感！绝对的电影质感！这居然是网剧？”
“一口气看完，根本不够看！第二集呢？催更！”
“新人演员演得真好！白乐导演有点东西啊！”
“那个长镜头绝了！氛围感拉满！”
“这才是我想看的冒险剧！有智斗有情怀！”
“苏清颜客串了吗？没看到啊？第一集没有？”
“免费？这质量你跟我说免费？平台疯了吗不买？”
“之前那些说片子烂的黑子呢？脸疼不疼？”
“难怪敢免费放第一集，这是对质量有绝对自信啊！”
“瞬间理解为什么叫‘时光之外’了，这审美和制作，确实在别的剧之外！”
口碑，以一种爆炸式的速度，开始疯狂逆转！
播放量、弹幕数、评论数、社交媒体讨论度，全线飙红！
#鬼吹灯电影质感#、#鬼吹灯免费#、#白乐导演有点东西#、#心疼平台不识货#等词条迅速冲上热搜。
夏浔安的电话也紧随而至，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与有荣焉的兴奋：“白乐，我看了，数据爆了！评论我都刷了一遍，几乎全是好评！你这招免费太狠了，现在所有人都等着看后续呢。我已经能想象那几家平台视频负责人的脸色了。干得漂亮！”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促狭：“对了，苏小姐那边……情绪还好吧？”
白乐看了一眼旁边正神采飞扬地盯着数据后台的苏清颜，笑道：“她好得很，现在正摩拳擦掌，等着执行下一步呢。”
“那就好。”夏浔安轻笑，“需要我这边做什么，随时说。文涛在几家平台也有些关系，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他们下下决心。”
“暂时不用，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白乐谢绝了她的好意。
他要的，是平台在市场和观众的压力下，主动低头。
外力干预，反而落了下乘。
京城电影学院的林为民教授也打来了电话，这次语气轻松了许多：“白乐啊，看到你们放的片花了，还有第一集。拍得好！我就说嘛，你的片子怎么可能差！免费这招……呵呵，有想法。看来是不用我老头子操心去卖老脸了。需要学校这边配合宣传，随时开口！”
在鬼吹灯第一集上线没多久之后。
许欢也第一时间发布了她的专业舔狗式解读长视频，标题就叫《万字解析安利！跪求平台睁开眼看看这部被你们错过的神剧！》。
许欢在视频里面用极其夸张的语气，从镜头、叙事、表演、内核等方方面面把《鬼吹灯》第一集夸上了天，再次贡献了无数笑点和素材。
舆论彻底沸腾。
之前那些唱衰的言论，在《鬼吹灯》实实在在的质量和爆发的热度面前，被反衬得如同跳梁小丑。
但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