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猎影组织里,这五位常年潜水的ID,每一个单拎出来,都足以让国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老嘿,人如其名,是个连真实性别和年龄都成谜的“幽灵”。传闻他从不使用实体键盘,仅凭脑机接口就能在零点几秒内突破顶级财阀的防火墙。他的代码风格极其诡异,像是一团没有规律的乱码,却能在瞬间瓦解任何防御系统,被业内称为“数字黑洞”。
胡三,专攻硬件与底层逻辑的疯子。据说他曾经为了测试一个漏洞,黑进了某国卫星的导航系统,让一颗造价上亿的军用卫星在太空中原地跳了三个小时的华尔兹。他不在乎什么数据,只在乎能不能把系统搞崩溃,是个纯粹的技术破坏狂。
老北,则是五人中唯一看起来像个正常人的“架构师”。他擅长伪装与渗透,最恐怖的不是攻破系统,而是让你根本察觉不到系统已经被接管。他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整个数据库搬空,然后还贴心地帮你把日志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伪造出一套完美的运行记录。
大熊,人送外号“算力暴君”。他手里掌握着全球至少三个隐秘的超级计算机集群,一旦他决定暴力破解,那铺天盖地的数据洪流足以把任何服务器烧成废铁。他的攻击方式简单粗暴,却无人能挡,就像是一头不讲道理的钢铁巨兽,直接用力量碾压一切技巧。
至于断断,是个连老嘿都忌惮三分的“规则制定者”。她从不主动攻击,却能在各大平台的底层协议里埋下只有自己知道的“后门”。只要她愿意,她能让一个拥有十亿用户的社交软件,在一瞬间变成所有人的噩梦。她的可怕,在于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五个人,随便凑在一起,都能组成一个足以颠覆任何国家网络安全的恐怖组织。
金鱼@他们,无异于在核弹发射井旁边点烟,纯粹是嫌自己命长。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刚才还在疯狂刷屏的徐海洋和琼斯都停下了手,显然也被金鱼这作死的行为给惊到了。
三秒的倒计时,在郦萝发出“两个数”之后,仿佛被无限拉长。
金鱼盯着屏幕,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当然知道这五位大佬的脾气,别说让他查什么“账号被盗”,就算是他现在敢多发一个标点符号,都可能被老北顺着网线查到他今晚吃了什么外卖。
就在他准备彻底放弃挣扎,乖乖把群名改回去的时候,群里突然跳出了一条消息。
【金鱼因违反群规定,被禁言24小时】
琼斯:【@老嘿 是你吗?】
老嘿:【?】
徐海洋:【@郦萝 金鱼在你那?】
郦萝:【在。】
徐海洋:【我和琼斯最近干了兼职,可以飞过去代打。】
郦萝看到着没忍住笑了,“准了”。
她放下手机,屏幕的冷光在暗下去的瞬间,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走向卧室的衣帽间。
换下浴巾,她随手从衣柜深处抽出了一套几乎没怎么穿过的睡衣。
那是一件和她平时风格大相径庭的款式。
没有她惯常偏爱的冷硬暗色,也没有那些利落剪裁、方便随时起身行动的机能风设计。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米色的斗篷式睡衣,面料是那种软糯到极点的纯棉。
领口和袖口都缀着一圈线穗,甚至在连体衣的帽子后面,还坠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
这套衣服是她某次路过商场时,被橱窗里那种柔软温暖的氛围吸引,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买下来的。
买回来之后,它就一直被压在衣柜的最底层,连吊牌都还没剪。
她套上这件衣服,布料柔软地贴合在肌肤上,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暖意。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郦萝依旧有着一张清冷精致的脸,眉眼间的疏离感并未因这身打扮而消散,反而因为这件过于柔软可爱的睡衣,生出一种奇异的反差。
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脑后,衬得她整个人都显得无害了几分,仿佛一只收起了所有利爪和獠牙的猫,慵懒地蜷缩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
郦萝微微偏过头,看着镜子里那只垂耳兔,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她抬起手,将那两只兔耳朵往中间捏了捏,然后才转身走出卧室。
郦萝拿起手机走出了房间门,她敲了敲隔壁的门,没人应。
她没再继续敲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直接把门刷开了。
走进去后,果然由于是相邻的房间,连格局都是相同的。郦萝继续往里面走,刚进卧室,就看到满地的零食和酒瓶子。
房间明显是按照金鱼的喜好布置过的,他坐在地毯上,酒瓶子还拿在手上,脸色红润。
但仔细看,能看到脸颊的掌印。
金鱼是那种白的透亮的肤色,这会喝了酒染了淡淡的红,可那印子就那么突兀的很容易被看到。
郦萝没说话,坐在了他身边。
“怎么?不找人代打,亲自过来了啊?你看看,这两个还没消呢,你下的去手吗?”金鱼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郦萝从旁边扒拉一袋薯片,没说话,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她撕开包装的声音。
沉默两秒后,金鱼再次开口,“三年前,西伯利亚那个废弃的军工厂。”
金鱼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酒气,“你临时改了计划,把我推到了B区。我就知道是你不爱去。”
他顿了顿,仰头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在里面被围了四十分钟,子弹打光了,腿上也挨了一发。最后是靠炸了承重墙才跑出来的,差点就被埋在那堆钢筋水泥里了。”金鱼虽然喝了不少,可是没有一丝醉意。
他转过头看她,眼神有些涣散,但语气很认真,“如果我当时没有活着回来,你会怎么样?”
郦萝撕开薯片袋子的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