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六零:手撕渣爹我成国家暗刃 > 第328章 三号泊位
    老郑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是老周?难道你真的是?”他没有说下去,低下头。“应该是老周。半个月前,老周出现在低地港,用老方式联系我们。他在低地港的报纸上发了消息,我们看到了。我觉得是圈套,劝另外两个同志不要去,他们不相信,说我太小心了。我放心不下,远远地跟去了。接头地点在老城区的一个广场,我看见老周带着他们离开了。广场周围有CIA的人,我没有继续跟。第二天、第三天,他们都没有消息。我知道出事了。”

    他叹了口气,“我重新搬了安全屋,把文件该销毁的销毁,该转移的转移。也把老周叛变的消息发给了国内。昨晚发现周围有人,我知道自己暴露了。那两个人可能已经……”他没有说下去。

    “你打算去哪里?”周寒星问。

    “组织让我撤离。”

    “你会画图吗?”

    “会一点。”

    周寒星走进屋里,把桌子收拾干净,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手电筒,固定在桌子的两端,拉上窗帘。老郑跟进来,在桌前坐下。她递给他一支笔和一张纸。“把老周和另外两个叛徒的样貌画出来。不管像不像,大概的样子就行。”老郑接过笔,低下头,开始画。周寒星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

    两个小时后,老郑拿着三张图从屋里出来。图纸卷成筒状,周寒星走进屋里,把手电筒的光对准图纸。老周,四十来岁,脸圆,眯着眼睛,嘴角微微往上翘,看起来憨厚老实,像个做小买卖的生意人,是那种在人群里不会多看一眼的长相。另外两张,老肖和老姚,一个胖一个瘦。老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像一个教书先生。老姚没有戴眼镜,圆脸,短头发,厚嘴唇,看着憨厚,眼神里有一点精明。两人都是三十几岁的样子。

    周寒星把图纸收好,放进口袋。“你在这里待几天,我明天给你送吃的过来。暂时不要出去,你已经被CIA盯上了。”

    老郑点了点头,“我知道。”

    周寒星走到门口,拉开门,跨出门槛,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把门带上,锁好。门闩插进铁扣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确认周围没有人,闪身进入空间。九楼的书桌上,她把三张图纸摊开,老周、老肖、老姚,三张脸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她盯着老周的那张看了很久,把每一个细节记在脑子里记住了,把图纸收进抽屉。浴室里,热水浇在身上,她闭着眼睛站了很久。换上睡裙,躺到床上。她盯着那盏灯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三天后,周寒星准时出现在码头。那个消息贩子还在老地方,蹲在石墩上,手里夹着烟,眯着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她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走过去,停在他面前。那人把烟头弹进水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递给她。“老周,明天凌晨四点,码头三号泊位,一艘去美洲的货船。”

    周寒星接过纸,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一个船名和一个时间。

    那人又说了一句:“身边都是CIA的人,至少十几个。”

    周寒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过去,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她先去买了一袋面包和几瓶水,送到老郑藏身的民房。先开锁,敲了三下门,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老郑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她把袋子递进去,说了一句“再待几天,不要出门”,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傍晚,周寒星来到码头附近的一栋废弃仓库。从破窗户翻进去,爬到了二楼的窗台边上,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对着三号泊位的方向。夕阳正在西沉,海面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几个人从码头入口走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步伐不紧不慢。圆脸,眯缝眼,嘴角微微上翘。老周,和图纸上画的一模一样。

    身后跟着几个人,穿着深色西装,腰上别着枪。CIA的人,前后左右各一个,把老周围在中间。岸上还有人在警戒,在仓库区巡逻,在街道转角蹲守。十几个人,把三号泊位围得严严实实。

    老周上了船,站在船舷边点了一支烟,望着远处的海面。夕阳照着他的脸,表情很平静。CIA的人站在他身后,一个在他左边,一个在他右边,一个在他前面,一个在他后面,不留死角。周寒星放下望远镜,靠在窗边的墙上。明天凌晨四点开船,她必须在此之前找到突破口。

    从空间里拿出低地港的地图,摊在窗台上。三号泊位在码头的最东边,周围是仓库区和居民区。她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仓库区、居民区、码头办公室,然后把每一条可能接近泊位的路线都标注出来。那些CIA的人的站位、巡逻的路线、换岗的时间,她躲在仓库窗台后面观察了一整天,都记在脑子里。

    凌晨三点,周寒星从废弃仓库里出来。夜很黑,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码头上的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泊位和堆满木箱的仓库区。她从空间里拿出黑色衣裤换上,戴上黑色帽子。蹲在暗处,看着三号泊位的方向。

    船上的灯亮着,岸上的灯也亮着。几个CIA的人在泊位周围巡逻,有人在仓库区抽烟,有人在码头办公室门口站着,有人在货船跳板旁边蹲着。她从暗处出来,顺着墙根,沿着白天规划好的路线,朝泊位摸过去。贴着仓库的墙,避开路灯的光,绕过巡逻的人。仓库区巡逻的那个人走过来,她闪身躲到一堆木箱后面,屏住呼吸,等他走过去了,继续往前走。

    居民区的巷口有人蹲着,她绕到巷子另一头,从一栋房子的后院翻过去。围墙不高,双手撑住墙头,纵身一跃,无声无息地落在院子里,从另一侧的门出去。码头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正在点烟。

    她从后面绕过去,脚步很轻,从他身后走过,他没有任何反应。货船跳板旁边蹲着一个人,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她从他身边走过,他还在打瞌睡。上了船,甲板上很暗,只有舷窗透出微弱的光。贴着船舱壁往前走,经过几个舱门,门都关着,里面有人说话,听不清在说什么。老周的舱房在最里面,她停下来,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门没有锁,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