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进入空间,走到超市入口旁边的角落里,那里堆着她收缴来的各种武器。她蹲下来,目光扫过那些木箱,停在角落里那两个迫击炮上。炮管锃亮,支架结实,底座沉稳。旁边堆着几箱炮弹,她决定就用这个。
从空间里出来,她找了一个制高点,趴在天台边缘,把迫击炮架好。她不知道那两个人有没有被转移,如果转移了,她在这里打炮也没有用。她需要先确认。
接下来的两天,她换了不同的装扮在日内瓦到处逛。还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骑着车在大街小巷穿行。城西的别墅区她每天都去,骑车经过的时候放慢速度,用余光观察。
那栋别墅的窗帘一直拉着,窗户关着,门口有警察守着。每隔一段时间有警车进出,偶尔有提着垃圾袋的人出来,把垃圾袋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人还在里面,每天产生垃圾,说明有人在住。
她又在城里发现了一个地方,日内瓦西南角的一栋民宅,周围有警察,有CIA,有克格勃。警察比别墅那边还多,把整条街都封锁了,进出都要检查证件。
CIA和克格勃的人混在人群里,目光警惕。这个地方离那两人的别墅很远,走路要四十分钟。这里住着什么人?为什么比那两个人还受重视?她骑车经过,没有停留,一直骑到街尾,拐进巷子里,停下来。
她在那栋民宅附近待了几天,早中晚都有一辆警车进出,垃圾也时不时提出来,有人推着垃圾桶到街边,清洁工来收走。有人在里面住,而且不止一个。她找到一个制高点,爬上去趴下来,用望远镜观察。窗户关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偶尔有人影晃动,从这扇窗户移到那扇窗户。但看不清是谁。
周寒星趴在制高点上,望远镜一直对着那栋民宅的窗户。嘴里含着一块巧克力。她已经在这里趴了很久了,天色早就黑透了。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照着那栋灰白色的民宅。窗户关着,窗帘拉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那两个叛徒是华国人,投靠了当地政府,就藏在这栋民宅里。他们害怕了。他们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所以他们不出来,躲在屋里,窗关着,帘拉着,连灯都不敢开太亮。周围全是警察,CIA和克格勃的人也来凑热闹,把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她。
周寒星把巧克力咽下去,从空间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继续趴着。她需要确认那两个人在这栋房子里。不能猜,不能赌。万一他们已经被转移了,她在这里打炮也是白打。她观察了一天,楼下的垃圾桶每天早上都有人推出来。她不能根据这个判断。窗户关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知道里面住着谁。
第二天,她换了一身装扮,骑着那辆二手自行车,假装路过。刚骑到街口,一个警察就拦住了她,用法语问她去哪里。她指了前面的路,警察挥手让她离开。她骑车拐进旁边的巷子,停下来。连路过都不行。她更加怀疑那栋房子里住着重要的人。
她在附近找到了一栋更高的楼,爬上去趴在天台边缘,用望远镜观察。这次她看的不是窗户,是院子。院子不大,铺着石板,靠墙种着几棵灌木。院子的角落里有一个烧烤架,上面落满了灰。旁边有一张石桌,两把石椅。没有人。她盯着院子的后门。那扇门关着,没有开过。
她趴了一整天,一直到傍晚。天色暗下来了,院子里的灯亮了。后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然后缩回去了。华国人的脸,中年,圆脸,短头发。不是那两个叛徒之一,但至少是华国人。她继续观察。
晚上八点,后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两个人。两个华国男人,一高一矮,都穿着深色的夹克,低着头,走得很快。他们低着头从后门出来,快步穿过院子,打开后院的铁门,走出去。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便衣。
周寒星的望远镜跟着他们。他们从后门出去拐进一条巷子,走了一段,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灯亮了一下,开走了。她记住了车牌号。凌晨一点,那辆黑色轿车开回来了,停在后门。两个人从车里出来,低着头,快步走进院子,从后门进去了。门关上了,窗帘拉上了。
人在这里。周寒星把望远镜收起来,从空间里拿出迫击炮,架在天台边缘。炮弹一箱一箱搬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她蹲下来,调整角度。炮口对准那栋民宅的正门。
第一颗炮弹塞进炮管,轰!炮身猛地一震,炮弹呼啸着飞出去。几秒钟后,民宅的正门炸开了,火光冲天,碎石飞溅,停在院子里的几辆警车被炸翻了。轰!第二颗,正门旁边的墙壁塌了一大块。轰!第三颗,屋顶被掀翻了,瓦片飞上半空,落下来砸在街上。轰!第四颗,第五颗。整栋民宅都在燃烧,火焰从窗户里窜出来,浓烟滚滚。
下面乱了。警察、CIA、克格勃的人在跑,在喊,在叫。有人往民宅方向跑,有人往巷子方向跑,有人趴在地上,有人躲在车后面掏枪朝天上乱射。他们不知道炮弹从哪里来,不知道是谁在打炮。
周寒星收起迫击炮,把炮弹收进空间。从空间里拿出冲锋枪,趴在天台边缘,朝下面射击。
哒哒哒!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倒下去了。哒哒哒!又一个倒下去了。子弹从她身边飞过,打在楼顶的围栏上,碎石飞溅。她蹲下来,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射击。
那两个人从废墟里爬出来了。高个子的那个满脸是血,矮个子的那个一瘸一拐。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后门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