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当通房丫鬟后 > 第26章 他是禽兽吗
    第二十六章 他是禽兽吗

    无人敢去看海云廷的脸色。

    只他坐在那里,浑身就散发着不悦的气势。

    见几人要走出去,他又冷声提醒,“记得刷干净些,一丝,一丝味道都不许有。”

    他强调着。

    悦榕意外地扫了一眼胡鱼,急忙低头。

    不明白为何人干干净净的,身上也香喷喷的,四爷却要胡鱼姑娘还洗。

    院子内的人都知道四爷爱干净的习惯。

    这毛病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

    几人到底不敢多想,只带着胡鱼离开。

    走出有些距离了,忽而耳朵动了动,只听到身后屋内刚才那处,传来极低的干呕声。

    谁都不敢回头,几个小丫鬟吓坏了,反而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分。

    主子的笑话可不兴看,看了可是要命的。

    只悦榕不住地拿眸光去扫胡鱼,好奇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爷的表现...

    实在是太震撼了。

    屋内阿虎低头伺候海云廷喝水,握着茶盏的手都有些抖。

    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满地的污浊...

    这场面,委实是有些...

    震撼。

    只可惜人不能心意相通,否则悦榕会在此刻,把阿虎奉为知己。

    两人的心思,都出奇的一致。

    “四爷,喝水。”

    茶水渐渐冲淡了他口腔内的味道,他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地上,“去,找人处理干净。”说这话时,肚子里又一阵翻江倒海。

    浴室内。

    雾气氤氲,胡鱼整个浸泡在浴桶内,只露出一颗头来。

    乌黑的墨发在水里散开,宛如展开的黑绸,肌白如雪,黑发如墨。

    这白与黑的强烈对比,就连悦榕都看得有些呆了。

    再划过胡鱼肌肤的手指,力道变得更为轻柔了几分。

    只胡鱼压根没察觉。

    她的心思不在这里。

    此刻她几乎所有的脑细胞,都在思索,如何度过眼前这一场。

    果然不愧是京内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哥,自己都这么说了,他还是兴致不改,依然要进行下去。

    他在权势的滋养下长大,带着骨子里的矜贵。

    也不管面前的人是否情愿,灵魂更是兼具了与生俱来的傲慢。

    这等傲慢,让他不容许任何人,忤逆他。

    胡鱼在此刻,更是体会到了那种权势和地位上的压迫,不光是压迫你这个人。

    更是从灵魂开始碾压你,直到你彻底臣服。

    “胡鱼姑娘,洗好了。”

    悦榕确认无误后,开了口。

    胡鱼“恩”了声,阖眸任由身边人擦拭干净自己的身体。

    她无法在这里做动作,这会害了悦榕以及这些无辜的丫鬟们。

    那么,还能怎么做呢?

    “擦好了,胡鱼姑娘跟着奴婢去隔壁换身儿衣服吧。”

    胡鱼点头,跟在她身后脚步很慢。

    悦榕在屋内挑了又挑,最终,胡鱼开口,指着那匹最素净天青色的衣服,“就这个吧。”

    旁的衣服花红柳绿,穿在身上只会让她浑身不舒服。

    活像一个待价而沽的物品。

    被精心装扮起来,任由别人挑选,玩弄。

    她本要帮着胡鱼换衣服,只胡鱼不肯。

    见胡鱼坚持,悦榕也只能在一旁守着,见她动作慢吞吞的,时不时朝着外面张望。

    等了会,穿戴完毕。

    胡鱼不会做复杂的发髻,只简单松垮的把头发挽起来。

    发尾还有些湿。

    见她又呆呆站着,悦榕走进屋,忍不住小声催促,“姑娘,姑娘。差不多了,别让主子等急了。”

    胡鱼愣愣的转过头。

    想了想,对悦榕露出个笑来,“悦榕,谢谢你。”

    这一笑,倒是让悦榕看愣了。

    一颗小心脏跳得快了几分,趁着胡鱼转头迈步走开,才小心地捂住胸口。

    心中腹诽,要说四爷喜欢呢。

    一笑起来甜滋滋的,脸上没有粉黛,却肤如初雪,唇似红梅。

    跟之前那木讷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连她,都忍不住对胡鱼多了几分喜欢呢。

    从浴间出来,重新进入屋子,胡鱼深吸一口气,而后目光扫过一旁的海云廷,他斜靠在床榻边,长腿随意地搭在床沿,身上的袍子有些松散。

    她压下心里的不敢,踱步上前。

    其余的丫鬟则是很是识趣地退了出去。

    悦榕走到门口,回头说,“主子,奴婢在门口守着。”

    海云廷淡淡应了。

    人都离开,也不知是不是胡鱼的心理作用,此刻好像就连烛火的光,都黯淡了些许。

    她贝齿紧咬下唇,上前唤了一声,“四爷。”

    海云廷两根手指夹着一本奏折,面上若有所思,听到声音才抬眸看来,发出一声哼笑。

    “搓干净了?”

    胡鱼咽口水,“搓.....搓干净了。”

    海云廷站起身,高壮挺拔的身影矗立在胡鱼身边,整个身躯足以把纤细的胡鱼遮个十成十。

    他袍子松垮往下坠,露出胸膛处一片雪白的肌肤。

    不是瘦弱的白,而是有些精壮,十分有力量感的身体。

    感受到胡鱼的视线,海云廷微微低头,声音暗哑地问,“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两人离得近,他身上那股子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胡鱼身子打颤,下意识地就要往后躲。

    只一双手臂从腋下绕过,力道极大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让她此刻动弹不得。

    “四....四爷。”胡鱼只听到自己声音在发颤。

    “你怕什么,爷又不是猛兽,不会吃了你。”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就去拉胡鱼腰间的带子。

    胡鱼急了,“四爷,奴婢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今日....今日怕是无法伺候四爷了。要不,要不改日好不好。”

    声音里祈求意味极浓。

    海云廷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鼻尖嗅着她刚沐浴后身上散发的暖香,眸色更加深沉。

    没搭理她的祈求,只把人拦腰抱住,大步朝着床榻而去。

    胡鱼不敢挣扎,她的伤口刚包扎好,剧烈挣扎,必然崩裂。

    只拿一双大而灵动的眼睛,不住地朝着海云廷瞪去。

    “你别以为这般看爷,我就会饶你了。”

    他俯身压住,悬在胡鱼身体上方,挑眉一笑。

    “你左手伤了,右手不还没事。”

    胡鱼有些诧异,听着这句暗示意味极其浓郁的话,整个人都呆住说不出话来。

    他是禽兽吗?

    去掉吗。

    他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