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借住阿姨家,她的女儿是校花 > 第713章 传音入密
    “也不知道外面比武比得怎么样了。”

    白逸尘忽然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房梁:

    “白静飞那小子现在肯定得意得很,一群傻子陪他演戏,演完了就当上家主了。”

    白正堂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是爹没用,连个机会都争不到。”

    白逸尘撇嘴道:“我早都跟您说过了,我对那个家主位子没兴趣,您就是不听。

    我说不来,您非要来,这下好了……”

    啪!

    白正堂抬手就是一巴掌,“怎么跟老子说话呢?”

    白逸尘捂着脑袋,一脸哀怨地看着父亲。

    白正堂也是一叹,说道:“我就是不甘心啊,白家千百年的基业,交到白正尧手里……”

    白逸尘陷入沉默,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出声来。

    啪!

    白正堂又是一巴掌,骂道:“傻笑什么呢?让人家欺负了,你还笑得出来,我白正堂怎么生出你这种没血性的儿子?”

    白逸尘又是一笑,说道:“我只是在想,若是阳哥在就好了,那个什么刘长老,怕是连一招都挡不下。”

    “陈阳真有那么厉害?”白正堂迟疑道。

    白逸尘贱笑道:“这么说吧,您和阳哥之间,起码隔着十个刘万声。”

    “臭小子,找打!”

    白正堂作势欲打,白逸尘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

    “哎,你这老头,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滚蛋!有你这么编排老子的吗?”

    白正堂瞪了儿子一眼,正要开口说话,两人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白逸尘这小子确实欠揍!”

    父子俩同时一惊,霍地站起身来,向着四周猛看,却没找到声音的来源。

    白正堂满脸凝重,戒备道:“谁在说话?”

    “奇怪,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白逸尘眼神透着迷茫,问道:“哎,你谁啊?”

    陈阳本想回一句“你大爷”,但是想到白正堂在场,默默换成了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良久,他才开口道:“是我。”

    “阳哥?”

    白逸尘满脸惊喜道:“你怎么……”

    白正堂满脸震惊,“传音入密!?”

    据说武道宗师可通过内力,将声音凝聚一线,传出他人耳中,且不被旁人听去。

    这就是传音入密!

    白正堂一直以为这些只是传说,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见识到了。

    “说话是……你说的陈阳?”

    “对啊,厉害吧?”

    看着儿子笑呵呵的脸,白正堂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点头道:“确实很厉害。”

    “阳哥,我们被人软禁了,你赶紧过来把我放出去啊。”

    白逸尘开口喊了一句,可是陈阳却没了声音。

    白正堂奇怪道:“陈阳走了?”

    “不可能,阳哥不会不管我的。”

    白逸尘信心满满,说道:“我等着吧,阳哥肯定会来救我的。”

    “可是……外面有那么多守卫,而且手里还拿着枪。”

    其实,白正堂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即便是宗师强者,在面对军队时,仍旧会变得束手束脚。

    甚至,在面对重型火力时,还有陨落的风险。

    外面那些守卫的武器,虽然比不上军队,但是对付一般武道中人却是足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爷俩没有硬闯出去。

    不过,那只是对于一般武者而言,对于陈阳来说,那些守卫根本不够看。

    收起神识后,陈阳便信步从假山后走出,再次向着后宅的月亮门而去。

    门口的两个守卫看到陈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其中一人问道:“怎么又是你?”

    陈阳笑呵呵地“两位兄弟,我有点小事想请二位帮忙。”

    那人警惕地看着陈阳,问道:“什么事?”

    “嘿嘿,请二位让我进去。”

    “不可能,你——”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陈阳一个闪身,就来到而二人面前。

    下一秒,沙包大的拳头在二人眼中放大。

    砰!

    两道闷响声传出,两个人同时软倒在地昏了过去。

    陈阳随手扔开二人,像没事人一样,闲庭信步的进了后宅。

    后宅的房屋很密集,一个又一个回廊,连接各个庭院。

    陈阳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朝那个偏僻院子走去,很快便来到院子外面。

    四周一共有十几个守卫,六个在子院门口,靠在墙上抽烟聊天。

    四个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脚步声杂乱。

    还有三个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墩上打牌,牌摔得啪啪响。

    他们腰间都鼓鼓囊囊的,人人带着家伙。

    陈阳收回神识,往后退了两步,找了一处墙头最低矮的位置。

    这段院墙不到三米高,墙根处堆着几块废弃的青砖,砖缝里长满了杂草。

    他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无声地拔地而起,右手在墙头轻轻一搭,身体翻过半空,落进院子里。

    落地时,脚下踩了一片枯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但被风吹竹林的沙沙声完全盖住了。

    那三个打牌的守卫,离他不到二十步远。

    其中一个输急了眼,把牌往石墩上一拍,骂骂咧咧地说:

    “你他娘的今天手气也太好了,连赢了我七把!”

    另一个嘿嘿笑着洗牌,得意洋洋地说:“运气好没办法,等会儿午饭你请。”

    “请你姥姥!”

    陈阳从阴影中无声地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步伐随意得像是路过此地,平光眼镜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冷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其中一人率先回过头来。

    他原本以为是同事进来了,结果看到一张面孔,顿时瞪大了眼睛。

    正要开口,一枚银针已经飞了过来,正好刺入后颈的风池穴上。

    那守卫眼睛一翻,无声地软倒在地,手里的牌散了一地,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什么人?”

    另外二人也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摸到腰间的枪柄上。

    可在陈阳眼里,他们的动作还是太慢了,不等他们拔出枪,两枚银针已经刺入二人的脑袋。

    那四个人显然听到了刚刚的喊叫,同时转身看了过来,可是陈阳的应对比他们更快。

    四个人都没来得及开口,便横七竖八的倒在青石板地面上,像是忽然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