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借住阿姨家,她的女儿是校花 > 第712章 玩火
    比武还在继续,陈阳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白家竟然真的开始明演,直接让白静飞连胜数场,可白逸尘依旧没有出现。

    白逸尘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这种场合绝对不会缺席。

    就算他不想当这个家主,至少会上台走个过场,不然他父亲那里都说不过去。

    可是直到现在,白逸尘竟然连面都没露,这种情况太反常了。

    陈阳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白逸尘的号码,结果依然打不通。

    他想了一下,给沈梦婷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看一下,白逸尘有没有来白家山庄。

    片刻后,沈梦婷的电话打了过来。

    “找到了吗?”

    “找到了,根据监控显示,白逸尘和白正堂父子,数日前就进入了白家山庄,至今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们离开。”

    “也就是说,他们应该还在山庄里?”

    “应该是……”

    沈梦婷语气有些迟疑,毕竟山庄内部的监控,他们是拿不到的,白逸尘也有可能从山路离开。

    但是,那种情况概率很小。

    白逸尘又没犯什么事,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去钻老林子。

    “我知道了,谢谢。”

    陈阳将手机收进口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穿过人群,望向山庄深处。

    这座庄园是在白家老宅基础上改建的,前面是休闲娱乐,而山庄深处则是后宅,白家人都住在那里。

    白逸尘父子怎么说也是白家人,若是真在山庄的话,应该就在那里。

    想到这里,陈阳默默退出人群,向着山庄深处而去。

    与此同时,神识无声地铺展开去,也向着山庄后宅的方向延伸。

    ……

    演武场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山庄后宅的入口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两侧种着高大的银杏树。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路尽头是一道月亮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守卫,腰里鼓鼓囊囊的,明显藏着武器。

    陈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过去。

    他的步伐很随意,像是在散步,慢悠悠的向后宅靠近。

    正当他想要进入后宅时,左边的守卫伸出手拦住他,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

    先生,这里是白家后宅,不对外开放。”

    陈阳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温和:“不好意思,我迷路了,想找洗手间。”

    “洗手间在演武场西侧,您往回走就能看到。”

    守卫的态度依旧客气,但身体没有让开半步。

    陈阳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往回走。

    走出十几步远之后,他的神识无声无息地向后探去。

    那两个守卫依旧站在月亮门前,但他们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过弯才收回去。

    陈阳拐进一条岔路,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

    他身形一闪,像一缕青烟般飘进了一座假山后面的阴影里。

    假山大约两人高,山石嶙峋,缝隙里长着几丛杂草。

    旁边是一小片竹林,风吹过时竹叶沙沙作响,正好盖住了他轻微的脚步声。

    陈阳靠在假山冰凉的岩石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重新戴上。

    他闭上眼睛,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

    像水银泻地,像墨汁渗入宣纸,神识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

    十米、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看到了那两个守卫、后宅的回廊、红漆的柱子,青石的地面,以及廊下挂着一排鸟笼。

    后宅中的一切事物,皆在他眼中一一浮现。

    陈阳没有在这些事物上浪费时间,神识继续向着后宅深处而去。

    就在他扫过一间正房时,却是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房中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坐在桌前翻看一本旧书,书的封面上写着“白氏族谱”四个字。

    老头看得极慢极认真,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是白家那位老爷子?

    白正尧在前面搞出这么大动静,这老头倒是悠闲,只是不知他是管不了,还是不想管。

    陈阳神识掠过老人,继续向老宅深处延伸,正当他以为即将一无所获时,却在后宅角落的偏院里看到了数名持枪守卫。

    那些守卫各个身高体壮,身着一身黑色西装,西装内侧可以明显看到枪套的边缘。

    最奇怪的是,这些人虽然眼神警觉,却没有像正常守卫一样,警惕来自外面的威胁。

    恰恰相反,他们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院子里。

    换句话说,他们不是防备外人入侵,而是防备着里面的人逃跑。

    陈阳精神一振,将神识凝聚成一线,向着那间屋子探去,果然发现了白逸尘的身影。

    这货正坐在桌子的一侧,跟自己老爹下五子棋。

    父子俩面容相似,就连坐姿都一个德性。

    白正堂嘴里叼着烟,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而白逸尘嘴里则叼着棒棒糖,以同样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爷俩全神贯注的盯着棋盘,似乎要在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半晌,白逸尘把黑子落在棋盘上,连成了一个双三,然后嘿嘿一笑:“爹,你又输了。”

    白正堂瞪着棋盘看了半天,哼了一声把棋子丢回棋篓里:“这把不算,刚才分心了。”

    “你每次都说不算。”

    白逸尘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你欠我二十万了啊。”

    白正堂神情微滞,随即怒骂道:“欠你大爷!我看你小子是欠揍了。我一再告诫你,要远离赌博,你小子不长记性是吧?”

    “不是——”

    白逸尘一脸懵逼地瞪着父亲,“刚才不是你要加点赌注的吗?怎么……”

    “放屁!”

    白正堂怒目圆睁,“老子什么时候说了?”

    看着屋内炒作一团的父子俩,陈阳只觉得一阵头痛,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什么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陈阳终于知道,白逸尘这吊儿郎当、混不吝的劲儿,到底是从哪学来的了。

    看得出来,老爷子当年也是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纨绔。

    白家这是要玩火啊!

    白正尧勾结苍云派内定家主也就算了,还敢把白逸尘父子软禁起来。

    十几个人拿着枪守门,连信号都屏蔽了,这手段够下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