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兵和王小琴也赶紧跟着去厨房,帮着把剩下的清蒸鱼、炒鸡蛋和两道素菜都端了上来。
桌子上顿时摆得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
陆老**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忍不住对沈从周竖起了大拇指。
“沈医生,你这手艺,确实比国营饭店的主厨还要好。”
沈从周笑着给大家倒上茶水和酒。
“**您太客气了,都是些家常便饭,大家别客气,赶紧动筷子吧。”
**端起酒杯,看着桌旁的众人,脸色十分温和。
“今天,我们不仅是来表彰从周同志的,也是来感谢从周同志的。”
“来,我们大家共同举杯,为了从周同志和许姑娘的见义勇为,也为了咱们公社以后的好日子,干一杯!”
众人纷纷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家喝了酒,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美味。
陆老**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一亮。
“好!这肉炖得非常烂,肥而不腻,味道真是好极了!”
李清韵也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鱼肉非常鲜嫩,一点腥味都没有,沈医生的火候掌握得太好了。”
陆兴团长吃得最快,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说道。
“沈医生,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这手艺,我们炊事班班长确实根本赶不上。”
沈从周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里也感到非常痛快。
他给李猛大队长夹了一块肉,笑着说道。
“李队长,今天多亏了你一直护着我,这杯酒我敬你。”
李猛受宠若惊,赶忙端起酒杯。
“从周,你这说的哪里话,你是我们一队的社员,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再说了,你今天可是给咱们一队长了大脸,以后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一队!”
**在一旁听了,笑着对李猛说道。
“李猛同志,你这个大队长当得不错,有担当,保护了人才。”
“以后,像从周同志这样的专业技术人员,大队里一定要给予充分的保障和支持。”
李猛连连点头,腰杆挺得笔直。
“**,您放心,我李猛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绝对不会让从周在我们队里受半点委屈!”
一顿饭吃得非常痛快,欢声笑语不断。
而此时,在红星公社的另一边,杜大山、孙铁柱和张康三人,正深陷在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之中。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告状,最终不仅没能把沈从周整垮,反而成了沈从周立功受奖的机会。
而他们自己,也将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从周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牵着许念安的手,心里非常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他在这个时代反击的第一步。
以后,谁要是再敢来招惹他,那就得做好被他彻底整垮的准备。
苏牧安**。
死在去结婚的路上。
彼时的他,刚刚完成公司敲钟上市,身价过亿,副驾驶上还坐着即将领证的漂亮媳妇儿。
一场人为的“意外”车祸,直接把他送走了。
他没有立刻魂飞魄散。
而是变成了一缕半透明的阿飘,飘在京城第一医院的天花板上,无语地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自己。
病房里哭声震天。
那个伙同渣男在刹车上做手脚的恶毒女人,正趴在他的尸体上哭得肝肠寸断。
苏牧安飘在半空,冷笑一声。
“演技真好,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而在病房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
陆轻语。
苏牧安的合伙人,也是他自以为最铁的哥们儿。
所有人都哭得撕心裂肺,唯独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病床,一滴眼泪都没掉。
直到苏牧安下葬那天,她依旧冷着一张脸,像是来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应酬。
前来吊唁的宾客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也太自私冷血了吧?”
“苏总生前分了她那么多股份,简直是喂了白眼狼。”
化成魂魄的苏牧安盘腿坐在自己的墓碑上,摸了摸下巴。
他也有些疑惑。
这女人平时工作那么拼,难道真的只爱我的钱?
对我这个人,真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苏牧安发现自己的魂魄越来越透明了。
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困在了他和那个渣女买的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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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都跨不出去。
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他开始觉得困倦。
这栋空荡荡的大平层里,现在只住着陆轻语一个人。
她每天早出晚归,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到了晚上,她会独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连灯都不开。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黑暗中,她死死盯着茶几上苏牧安的黑白遗照,眼神深邃得让人发毛。
当时钟敲响十二点,她又会准时起身去洗漱睡觉。
干脆利落,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直到苏牧安去世后的整整一个月。
那天下午,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牧安惊奇地挑了挑眉,这可是工作狂陆轻语第一次在白天回家。
当看清她的模样时,苏牧安彻底愣住了。
她穿了一件极艳的红裙子,破天荒地化了精致的淡妆。
最刺眼的是,那条红裙子上,洇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陆轻语的神色平静得有些可怕。
她径直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扔进了一个火盆里。
火光映红了她绝美的脸庞。
她一边往里扔冥纸,一边轻声开口。
“这西装先烧给你。”
“你最喜欢的款式,也是你原本打算在婚礼上穿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待会儿我身上脏了,就不好了。”
半空中的苏牧安“啧”了一声。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瞎老子带你赚那么多钱。”
火光渐渐熄灭,陆轻语突然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苏牧安,一眨不眨。
苏牧安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后退。
“你能看见我?”
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虚无的坐标,目光缱绻,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过了许久,她收回视线,转身拿起了车钥匙。
原来只是错觉。
大门“砰”地关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被死死困在房子里的苏牧安,竟然不受控制地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