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资本家少爷,掏空亿万家产去下乡 > 第81章 正常人的门槛得有多高?
    苏牧安**。

    死在去结婚的路上。

    彼时的他,刚刚完成公司敲钟上市,身价过亿,副驾驶上还坐着即将领证的漂亮媳妇儿。

    一场人为的“意外”车祸,直接把他送走了。

    他没有立刻魂飞魄散。

    而是变成了一缕半透明的阿飘,飘在京城第一医院的天花板上,无语地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自己。

    病房里哭声震天。

    那个伙同渣男在刹车上做手脚的恶毒女人,正趴在他的尸体上哭得肝肠寸断。

    苏牧安飘在半空,冷笑一声。

    “演技真好,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而在病房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

    陆轻语。

    苏牧安的合伙人,也是他自以为最铁的哥们儿。

    所有人都哭得撕心裂肺,唯独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病床,一滴眼泪都没掉。

    直到苏牧安下葬那天,她依旧冷着一张脸,像是来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应酬。

    前来吊唁的宾客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也太自私冷血了吧?”

    “苏总生前分了她那么多股份,简直是喂了白眼狼。”

    化成魂魄的苏牧安盘腿坐在自己的墓碑上,摸了摸下巴。

    他也有些疑惑。

    这女人平时工作那么拼,难道真的只爱我的钱?

    对我这个人,真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苏牧安发现自己的魂魄越来越透明了。

    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困在了他和那个渣女买的新房里,半步都跨不出去。

    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他开始觉得困倦。

    这栋空荡荡的大平层里,现在只住着陆轻语一个人。

    她每天早出晚归,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到了晚上,她会独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连灯都不开。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黑暗中,她死死盯着茶几上苏牧安的黑白遗照,眼神深邃得让人发毛。

    当时钟敲响十二点,她又会准时起身去洗漱睡觉。

    干脆利落,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直到苏牧安去世后的整整一个月。

    那天下午,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牧安惊奇地挑了挑眉,这可是工作狂陆轻语第一次在白天回家。

    当看清她的模样时,苏牧安彻底愣住了。

    她穿了一件极艳的红裙子,破天荒地化了精致的淡妆。

    最刺眼的是,那条红裙子上,洇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陆轻语的神色平静得有些可怕。

    她径直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扔进了一个火盆里。

    火光映红了她绝美的脸庞。

    她一边往里扔冥纸,一边轻声开口。

    “这西装先烧给你。”

    “你最喜欢的款式,也是你原本打算在婚礼上穿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待会儿我身上脏了,就不好了。”

    半空中的苏牧安“啧”了一声。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瞎老子带你赚那么多钱。”

    火光渐渐熄灭,陆轻语突然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苏牧安,一眨不眨。

    苏牧安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后退。

    “你能看见我?”

    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虚无的坐标,目光缱绻,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过了许久,她收回视线,转身拿起了车钥匙。

    原来只是错觉。

    大门“砰”地关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被死死困在房子里的苏牧安,竟然不受控制地飘了出去。

    他一路跟着陆轻语的车,疾驰到了市郊。

    那是他们高中母校后山的一棵百年古树。

    陆轻语下了车,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树下。

    她把一张带血的照片埋进了树根的泥土里。

    照片上,是那个害死苏牧安的渣男和渣女,此刻已经被人割开了喉咙。

    苏牧安的瞳孔猛地震颤。

    这女人……为了他,把那对狗男女杀了?!

    陆轻语双手合十,跪在古树前,红裙铺散开来,美得惊心动魄。

    “神明在上。”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刻骨的偏执与虔诚。

    “信女陆轻语,愿以魂飞魄散为代价,换苏牧安来生平安顺遂。”

    “若有来生……”

    “求您让我早点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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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吹过,半空中的苏牧安眼眶突然红了,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陆轻语,**是不是傻……”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彻底撕裂了后山的宁静。

    几辆警车将古树团团包围。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树下的那一抹红影。

    陆轻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缓缓站起身,转过头,看向了苏牧安飘浮的方向。

    这一次,她不是在看空气。

    她迎着无数枪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然后,轻轻踮起脚尖。

    在苏牧安震撼的目光中,她闭上眼,吻住了他虚无的嘴唇。

    那一瞬间。

    原本已经失去六识的苏牧安,竟然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唇瓣的温热和颤抖!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瞬间贯穿了陆轻语的胸膛,一击毙命。

    那抹红色的身影,带着释然的微笑,在苏牧安怀里轰然倒塌。

    1994年,夏,首都体育馆内。

    “小朋友,你说鸢姐是你妈?”

    “什么,鸢姐?你说你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话音刚落,许知遇看见对面两人齐齐的点了点头。

    一大一小互相对峙,许知遇有种自己人傻了的感觉。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她家鸢姐刚刚结束登台献唱,一进休息室,这个小男孩便跟炮弹一样冲到她的跟前。

    小男孩穿着背带裤,长得粉雕玉琢,结果张嘴就语出惊人,非要说鸢姐是他妈。

    宋清鸢下意识的就否认:“小朋友,你从哪来的啊?我不是你妈啊,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你怎么乱认妈呢?”

    结果这话一说,对面的小屁孩就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妈妈,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你不是说跟我天下第一好的吗?”

    “难道你之前都是在骗我的吗?”

    宋清鸢满头的黑人问号。

    视线习惯性的上下扫视,还真别说,这仔细看来,小男孩跟自己还真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五官神似。

    但是,她有没有怀过孕,她自己还不清楚吗?

    绝对不可能冒出这么大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