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有没有怀过孕,她自己还不清楚吗?
绝对不可能冒出这么大个儿子!
宋清鸢将长相相似归咎于巧合,于是提溜着小男孩便要把他丢出去。
小男孩哭得泪眼婆娑的:“呜呜,果然,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妈妈是大骗纸!”
许知遇心疼了:“那个……鸢姐……你确定你不认识这娃?我看孩子跟你长得也太像了吧!”
宋清鸢更委屈了!
“不然呢?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许知遇:……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什么德性,所以才会深深的怀疑?
宋清鸢:……
两人扒拉着身子在后面讨论了一番,宋清鸢再三强调自己没生过娃。
许知遇暂且信了她这一回,两人一分析,那这个娃只有可能是对家过来搞她事业的,娱乐圈向来乱的很,正好可以污蔑她乱搞男女关系,未婚先孕!
毕竟她现在红到发紫,那些人指定在嫉妒。
这可是个大事儿,要是处理不好,
于是许知遇将小男孩拉到了一边,小心的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席星辞。”
“今年几岁了?”
“七岁。”
“你说鸢姐是你妈,你有什么证据吗?”
席星辞幽幽的转过头。
“证据?”
“对,小朋友,你要自证一下身份,证实鸢姐确实是你妈,你说说看她平时的一些私密的个人喜好啊,这些要是都说上了,我们就相信你。”
小男孩皱了皱眉。
“妈妈喜欢摸男人的腹肌睡觉,算吗?”
宋清鸢:……
许知遇也是头皮发麻,这确实像是鸢姐能干出来的事。
席星辞还没停嘴,继续补充:“而且,妈妈房间的墙上,连天花板都贴满了没穿上衣的外籍男模海报。”
“妈妈一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偷偷捏别人腰侧的肌肉,爸爸的肉都被她捏肿啦!”
话音刚落,许知遇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侧腰!
坏了!这是真鸢姐。
她就被捏过好几次,而且每次都被捏得泛了青。
她敢肯定,知道鸢姐有这个习惯的人,不超过三个!
难道这小屁孩真的是鸢姐的儿子?
许知遇看向宋清鸢的眼神都不对了!
宋清鸢将她拖到一边:“没想到对家为了搞垮我真是下了血本,连这种事都调查出来了!”
许知遇咽了咽口水:“可是鸢姐,我看这孩子也不像是……”
宋清鸢打断她:“你怀疑我?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许知遇犹豫了一下:“鸢姐,我可以相信你吗?”
宋清鸢:“……真是令人宫寒!”
“哎呀,鸢姐,我知道你宫寒,但是你先等等。”
“现在不是我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你刚才才结束了演唱,这会儿外头正蹲着好几十个拿胶卷相机的记者呢,要是被记者拍到你凭空多出个七岁的儿子,明天的报纸头条就要炸翻天了!”
“对!”,宋清鸢点了点头,“绝对不能让对家得逞!”
紧接着。两人为了掩人耳目,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个黑色的针织头套,拿着头套就要往席星辞脑袋上套。
席星辞满脸嫌弃,十分抗拒:“妈妈,我不要戴这个嘛,丑**,不符合我的气质!”
“不戴也得戴,没得选!”,宋清鸢粗鲁的将小男孩的头包成了一个黑球,确定无恙之后,和许知遇夹着席星辞就往外走。
鬼鬼祟祟地刚从后门溜出通道。
迎面就撞上了一大群保镖,簇拥着中间修长的身影。
男人西装革履,眉眼生得极具攻击性,俊美中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劲儿。
宋清鸢一眼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只觉得眼前一黑。
晦气!
这个时候怎么碰到席斯年这个狗男人了?
她刚准备绕道就走,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宋清鸢,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落在她手里牵着的“黑头套”身上。
挑了挑眉,桃花眼满是戏谑:“宋清鸢,你这手里牵个银行**干什么?”
“这是演唱会开破产了,准备带着他去抢对街的银行?”
“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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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乱纪的事情可要少干。”
宋清鸢本来就窝火,这会儿心里瞬间就像是被浇了一盆热油。
“席斯年,你少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
就在刚才!宋清鸢在看见席斯年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面已经纠出了罪魁祸首。
整个内娱谁不知道她宋清鸢脾气好?
在圈里那时广结善缘,唯一的死对头就只有眼前这个太子爷。
要是真有人陷害她,那首当其冲的就是席斯年。
这凭空冒出来的小屁孩,很可能就是席斯年找来的。
越说越生气,宋清鸢习惯性地开炮:“为了搞垮我,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得出来,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斯年的脸色瞬间黑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面清楚。”
宋清鸢不想跟他耽搁太久,她手里头这小屁孩就相当于一个定时**,再耽搁下去,等那些记者围上来,岂不是正中席斯年的下怀?
拉着手里的小黑球抬脚就走,结果还没迈出两步,被她紧紧攥着的席星辞突然不干了。
奶声奶气的说:“妈妈,这头套好闷啊,我感觉我要长痱子了!”
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席斯年嘴角的嘲讽瞬间僵住,眉头微皱:“妈妈?”
“宋清鸢,你居然有孩子了?”
宋清鸢全身早就紧绷起来,下意识就扯着嗓子反驳:“啥孩子呀,你少胡说八道!”
许知遇也是急得不得了,这要是被席影帝知道了,就凭自家歌手跟他的关系,怕是转头就要卖给那些记者。
反射性的就要把席星辞的嘴给捂住。
结果手还没覆上去,头套里就又补了一句:“妈妈,我快呼吸不了了,好难受。”
下一秒,头套被一只小手掀开一条缝,眼睛从缝里露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被席斯年看了个清清楚楚,分明就是个孩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跟宋清鸢有八分相似!
心头满是燥意:“宋清鸢,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宋清鸢只觉得百口莫辩:“这是我在马路牙子上随便捡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