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被男人甩了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王建国破口大骂。
温芸念皱眉疑惑王建国是这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刘婶子骑着自行车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不好了芸念,你那个前夫来了,说你偷了他们的钱,现在要找你要回来。”
温芸念抬头看向刘婶子,脑子里快速想着周德厚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说她偷了他的钱,还要找她要回来。
很快余光扫过王建国,“是不是你干的?”
因为之前的事情,周德厚现在应该躲着她才对,今天居然主动找上门。
再加上王建国刚才说的那些话,直觉告诉她,周德厚今天过来和王建国有关系。
“什么是不是我干的,你前夫过来,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看到你倒霉,我可是很开心。”王建国装傻。
温芸念冷笑,“这件事情最好和你没关系,要不然,我一定会把你做过的事情都扒出来。”
“我行得端,做的正,他来了我也不怕,但是你真的不怕吗?”
钢铁厂的工资是最近两三年才张的,之前王建国一个月就把十几块钱。
这些钱要养活一家子,还能存下一万多块钱,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温芸念不相信。
她本来打算等王淑娟出院,和她说说这件事情,至于之后王淑娟怎么做,看她自己的意思。
但是现在王建国算计她,那么这件事情她就打算自己动手了。
“你胡说什么,我当然也是行得端坐的正了。”王建国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心虚。
温芸念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跟着刘婶子往外走。
“他们人呢。”
刘婶子告诉温芸念,“他们在医院,说是今天见不到你就不走了,对了,他们还要报警。”
报警?
“我也要报警。”温芸念看向陆铮,“我要告周德厚敲诈勒索。我还要告他强奸。”
当年他和周牧野的妈妈能在一起,就是他强奸了对方。
可是当初的温芸念不敢说实话,后来还不得不嫁给他。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她可以毫不犹豫一走了之的真正原因。
她不敢说的事情,她敢。
她不仅敢,她还要让周德厚以后想起他都怕。
要不然,以他们夫妻贪心的样子,以后还不知道给她找多少麻烦。
“你说什么?”
陆铮惊讶的看向温芸念。
刘婶子和沈炔也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他们只知道她之前有过一段婚姻,特别的不匹配,但是他们不知道这里面有这样的隐情。
“芸念,你说的是真的?”
温芸念苦笑着点点头,“本来为了孩子,我不想追究的,但是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厚颜无耻。”
“甚至还想抢我的钱,我不想再忍气吞声了。”
“对,就不应该忍气吞声。”沈炔支持温芸念,“你早就应该这么做了,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陆铮没说话,只是看向温芸念的神色多了几分同情,还有几分温芸念看不懂的神色。
温芸念现在没心情想陆铮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骑着刘婶子家的车,带着刘婶子直接去了医院。
此时,周德厚和王翠花坐在病房里,刘婶子和温芸念给王淑娟买的饼干,糕点,都被他们给霍霍了。
王淑娟想过阻止,可是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好在很快刘婶子和温芸念过来了。
周德厚看到温芸念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心虚,但是想到那个人许诺的好处,他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温芸念,你从我这里偷走的钱呢,赶紧拿出来。”
“本来我想着,你拿那些钱是为了养我儿子,我也就懒得和你计较了,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还用我的钱养不想干的人。”
“我老周家可没有你这样的败家娘们。”
周德厚说话的时候,贪婪的盯着温芸念,一个月不见,她好像更漂亮了。
瞧那皮肤,白嫩的跟刚出壳的鸡蛋一样。
别人一个夏天过去,怎么着也要黑一点,她倒好,一点都没有黑,看上去还白了一点。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温芸念看出他眼底的欲望后,厌恶的上前两部,“我偷了你的钱,多少?”
周德厚愣了一下,随后比了一个数字,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数字。
“五千。赶紧把钱拿出来,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温芸念笑着又问,“才五千啊,我还以为你会说五万呢。”
“五千块钱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钱,不过这些钱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给你。”
周德厚本来还以为温芸念要给钱了,后面听到这话,当即变了脸色。
“你个臭娘们,我都说了,这些钱是我的。”
“我现在只是把我的钱要回来而已。”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的?”温芸念嘲讽的看着他,“你要是有五千块钱,还会跑到这里来?”
“周德厚,这里的人不知道你什么样,村里的人还能不知道。”
“我现在打个电话回村里,你的谎言就被拆穿了。”
“我要是你,我现在都不好意思站在这里,我奉劝你,在我没有彻底生气之前,赶紧滚,要不然,你们今天就不用走了。”
温芸念威胁周德厚。
周德厚也来了脾气,“臭娘们,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翠花,走,咱们去报警。”
“不用了。”陆铮带着两名警察来了病房,“我把警察带来了。”
周德厚一眼就认出了陆铮,没办法,他长的太显眼了,而且他和温芸念站在一块太般配了。
当初他和温芸念在一起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
当时他特别不服气,觉得她除了长的漂亮以外,什么都不会。
要不是他娶了他,她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可是现在她和陆铮站在一起,他居然有了一种,他就应该如此的念头。
但是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他周德厚的女人,就应该一辈子都是他的。
别人算个屁。
“我们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哪里都有你。”
“你看上去,没三十吧。看你这气度,家里应该有些本事吧。”
“你眼睛再瞎,也不至于看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吧。”
周德厚嘲讽陆铮,顺便提醒温芸念,她配不上陆铮。
温芸念确实对陆铮有好感,但是她因为现在这个身份,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
不过这不代表周德厚可以这么羞辱她。
“我三十多怎么了?我保养的好,我还有钱,我现在就是找个十八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倒是你,你和我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爷爷呢。”
自从温芸念回来后,村里的人还真的这么说过。
这也是周德厚最不喜欢听的话。
他本来就比温芸念大,而且他常年在地里干活,也显老。
现在和温芸念站在一块,确实差辈,可也不至于是他爷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