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这个方式还是有些偏激了。
很快,孙局长来了医院,然后直奔儿子的病房,得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后,孙局长第一时间来找温芸念。
“温同志,上次你打我儿子的事情,因为是我儿子先动手在先,我们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就是老太太心疼孙子,说了你两句,你有必要泼她一身水吗?”
孙局长一副温芸念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温芸念询问孙局长,“老太太就是这么和你说的?”
孙局长皱眉。
温芸念继续说道,“我看到的,和老太太说的不一样,我端着水出去,老太太冲到我面前,一边骂一边想要动手打人,我下意识躲闪,这才不小心泼了她一身水。”
“这件事情当时楼道里不少人都看到了,值班护士也看到了,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出去询问。”
老太太确实没有说实话。
孙局长察觉后,依旧不打算改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泼了老太太一身水是事实,你当众骂我也是事实。”
“温同志,我儿子只是踹了你儿子计较,你可是打断了我儿子一条腿,这笔帐,怎么算也是我们家亏了。”
“我们家有点怨言,难道不应该吗?”
在局长眼里,温芸念得理不饶人,而且无理取闹。
“孙局长就没想过,如果你儿子不打我儿子,今天这些事情就都没有吗?还是说,因为之前你儿子打的那些人,都不敢得罪他,不敢得罪你们家,所以你就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和它们一样。”
“哪怕被打了,也应该忍气吞声,不能反击,一旦反击,那就是不懂事。”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在我这里,谁都不能欺负我儿子,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孙局长也不用着急生气,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不对,那就管好你儿子,这样就算我之后再动手,打的也不是你儿子。”
“到那个时候,你还可以光明正大的重罚我。”
孙局长这一次最憋屈的就是不能给自己出一口恶气,没想到温芸念还故意拿这件事情恶心他。
气的孙局长变了脸色。
“温芸念,你得罪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孙局长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得罪你,今天的事情,是你妈先找我麻烦,难道别人打你,你也要站在原地乖乖挨打?”
孙局长皱眉,“那你为什么要说后面那句话?”
在孙局长看来,她那句话就是挑衅。
“这就要问问你夫人了。”
孙局长皱眉,他以为只有他妈得罪了温芸念,现在看来,这里面还有他夫人的事情。
他明明告诉过他们,这段时间上面在调查他,让他们低调点,他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
“就算如此,你说话也太过分了。”
孙局长倒是想要报复温芸念,可是他不敢,只能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用法律捍卫自己的权益。”
孙局长起身离开。
陆铮等孙局长离开,去了楼道这边。
“局长夫人也为难你了?”
怪不得她今天这么生气。
换了他,或许也会这么做。
“对不起啊,这件事情没有帮到你。”陆铮已经问过黄院长了,上面有其他考虑,所以暂时没办法处置孙局长。
好在这段时间他会留在这里,温芸念有什么事情他也能帮上忙。
“和你没关系。”温芸念走到台阶这边坐下,“你说的事情,我等下回去就去找人。”
“至于孙局长那边,你不用管。”
与其千日防贼,不如想办法抓住对方的把柄。
温芸念回了家属院后,先在院子里和人聊了一会,把陆铮让他说的事情说了,这才回去做饭。
中午她和林暖暖现在家吃了饭,随后让林暖暖在家里睡午觉,她则出了门。
“温芸念,是不是你去厂里胡说八道了?”
王建国今天去上班,才知道领导要开除他了,于是一气之下,他跑去喝酒。
后来无意间听说温芸念去过厂子里,想到她处处护着王淑娟的架势,王建国立刻觉得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温芸念,于是就跑了过来找她算账。
谁知道他还没上楼,温芸念自己先下楼了。
王建国愤怒的冲上前,想要抓温芸念,温芸念抢先出手,直接把他摔在了地上。
陆铮和沈炔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温同志厉害啊。”沈炔惊讶之后,啧啧称奇,“她有这身手,哪里需要我们担心啊。”
这句话,沈炔是说给陆铮听的。
刚才就是陆铮说,担心温芸念那边出什么事情,所以他们才过来的。
陆铮也没想到温芸念有这身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快速走上前,“王建国,你在做什么?”
王建国都快气哭了,“警察同志,你们看不见吗?是她摔了我。你们还问我在干什么,你们太偏心了。”
“和你比起来,我们这可不算什么。”
温芸念踢了他一脚,问他,“你刚才说,你怀疑是我去厂里找你们领导,所以才让厂里想要开除你的,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直觉告诉温芸念,是有人故意为之。
因为她从来没有去找过钢铁厂的领导。
这些闲话,明显是在针对她。
谁要针对她?
温芸念只想到了那个人。
“我凭什么告诉你?”王建国不肯说,温芸念提醒他,“你被人利用了,你也不想想,我就是刚铁厂的一个租客,我根本不认识你们领导。”
“我怎么去告状,再说了刚铁厂这么多人看着你干的那些事情,他们都没想过去告状,我干嘛多管闲事。”
“再者,你领导就在这个院子住着,他不瞎,不聋的,他想要收拾你,不需要谁去告状。”
王建国确实没有想过这些,现在听到温芸念这些话,心里渐渐明白她说的是真的了。
但是她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
“就算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也不能说明你没有害过我。”
“最起码上次我被警察抓,是你找人报的警。”
温芸念冷笑,“你故意伤人,我身为热心市民,报警是应该的。”
“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王建国,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么吗?你明明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总是一副自己很有本事,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似的。”
“但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论杀人诛心,温芸念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