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避孕套除了避孕还能是为了什么?肯定代表人家睡了。”
贺元洲发现自己说完之后,霍寒川眼神变得十分危险,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你......这是怎么了?”
贺元洲反应过来:“不会是傅宴深和她......”
霍寒川没有说话,只是猛地灌了一口酒。
贺元洲同情地看了霍寒川一眼,随后开口安慰。
“你想开一点,她和傅宴深感情很好,现在是男女朋友,以后说不定会结婚。”
“这种事情很正常,只是看见避孕套你都受不了,以后要是看见他们的孩子你怎么办?”
“你还是早点想开一点,不要钻牛角尖,天底下女人那么多,没必要只喜欢她一个。”
“早点放下她,也早点放过自己,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对象?”
霍寒川站起来,拎起贺元洲的衣领,直接重重给了他一拳。
“你怎么不给你爸妈介绍对象?”
贺元洲被打懵了,他也是第一次听到霍寒川对他说脏话。
贺元洲捂着脸,“你疯了?”
霍寒川冷笑一声:“我这辈子只会喜欢她,除了她谁都不喜欢。”
“以后再说这种话,说一次打你一次。”
贺元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抹掉嘴角的血迹,冷笑开口:“好,以后我不说了。”
“就当我多管闲事。”
他好心为霍寒川打算,他却不领情。
那他以后不说了,就等着霍寒川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临走之前,贺元洲继续扎霍寒川的心。
“你还真信了她的话?真以为你能当上小三?”
“你要是能当小三早就当上了,不可能他们在旅游,你还一个人留在京市。”
“当小三而已,需要什么时间?真想让你当,分分钟的事,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让你等几个月,根本就是随便骗骗你,打发你而已。”
“你在感情上这么蠢,怪不得被骗。”
“重色轻友的家伙,我等着你后悔。”
报复完自己被打了一拳之后,贺元洲立刻跑了。
徒留霍寒川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贺元洲的话不断回荡在他的耳边。
是啊,他现在只是想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一个小三而已,为什么需要等呢?
林末是不是真的在敷衍他?
她是不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接受他?
她是不是只喜欢傅宴深?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林末不许他用避孕套。
她说她避孕套过敏。
霍寒川为此找医疗机构拿了市面上还没有的男性避孕药。
可跟傅宴深在一起,她就不避孕套过敏了。
想到这里,霍寒川眼睛瞬间红了。
他想不明白,林末为什么这么偏心。
为什么她永远都只对傅宴深心软?
他又想到了以后,以后他真的能取代傅宴深上位吗?
林末现在都不肯稍微偏心他一点,以后他真的能斗赢傅宴深?
一开始都没有得到的偏爱,以后真的能得到吗?
一想到这些,霍寒川就心乱如麻,胸口发闷,煎熬得厉害。
“安排直升机,我要去找她。”
霍寒川打电话给吴助理,说完又闷头狠狠灌了一大杯酒。
等吴助理安排好行程,赶到时房间里已经满是酒气。
“Boss,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
吴助理小心翼翼开口。
他能察觉到,Boss现在心情很不好。
不用想,一定跟林小姐有关。
霍寒川从京市赶到林末和傅宴深所在的旅游城市时,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
就在刚才,他发现傅宴深又更新了朋友圈。
九宫格的照片里,第六张照片角落里又出现了避孕套。
这一次,那一盒避孕套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霍寒川记得中午的时候,他数过,是还有6个,到现在晚上只剩下一个了。
配文是:稳稳的幸福,爱老婆一辈子~(??????????)??有你在,幸福如此简单(PS:猜猜今天的照片是谁给我拍的?)
朋友圈下面还有傅宴深自己的一条评论。
[图片]。
是林末摸傅宴深头的一张照片。
图片下面是很长一段评论。
今天本来很生气,因为有不长眼的贱狗想搭讪我老婆,结果我老婆看都不看那个贱人一眼。
还承诺我说这辈子只会要我一个人,也只爱我,除了我,谁都不喜欢。
瞬间不生气了。
老婆说得对,没必要为了外面那些不要脸的烂人影响心情。
又是爱老婆的一天!
霍寒川被照片和朋友圈的文案刺激的眼眶通红,这一刻他恨不得掐死傅宴深。
明明知道傅宴深发这种朋友圈是为了炫耀,为了刺激他,可是霍寒川还是没有办法不在乎,不中计。
他看着照片里的避孕套,看着文案写着稳稳的幸福。
霍寒川几乎要失去理智。
傅宴深是幸福了,那他呢?
而且这贱人凭什么幸福?
凭什么和林末在一起?他哪里配得上林末?
他能照顾好,伺候好林末吗?
林末刚洗完澡,吹完头发,酒店的门就被敲响了。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外人轻易进不来,所以林末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傅宴深来找她了。
她踩着拖鞋,没有防备打开门。
“阿宴......又怎么了?”
分明是抱怨的语气,可霍寒川却能听出来她对傅宴深的纵容和亲近。
“不是说好的今天让我好好休息,我们都早点休息,明天早起爬......”
林末抬起头,正疑惑傅宴深为什么这么安静,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紧接着她整个人便被压在门后,狠狠亲吻起来。
林末惊恐瞪大眼,后面是很硬的门板,前面则是格外高大伟岸的男人。
偏偏她被压得动弹不得,
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手还不停地肆意在她身上游走,勾着她嘴中的甜蜜,又逼迫她接受他的索取......
“唔......”
太过昏暗,林末看不清是谁。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傅宴深。
对方浑身带着浓重的酒气,明显是个醉汉。
林末害怕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也不断的乱蹬。
霍寒川被她踢得身体紧绷,呼吸加重。
“唔......救!救命!”
林末惊恐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