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真正做什么,但仅仅是这样就让她崩溃了。
“小末......”
林末失神地仰靠在霍寒川身上,小腿肚还在抽颤着。
霍寒川伸出手将她额头汗湿的碎发拨到脑后。
怜爱低头看着她。
她在他怀里小口喘着气,浑身瘫软,像是一块融化掉的太妃糖,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浸湿成一绺一绺的,眼皮发红,还在颤抖,可怜又可爱。
霍寒川没忍住,低下头,又想亲她,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只是鼻尖相抵。
“小末,我错了。”
霍寒川认错很快。
“如果实在生气,就打我......”
林末睁开眼,看见他就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心忍不住又颤了颤。
“我要洗澡......”
林末声音还有些哑。
林末租的这个公寓,浴室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霍寒川刚抱着她进浴室,林末就猝不及防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头墨发就这么凌乱地披散着,发丝潮湿的落在耳侧,她的脸颊上全是还有没褪下去的热意,肌肤上残留着男人啃咬的痕迹......
林末不敢再看,连忙移开视线。
好在霍寒川也算恢复了理智,又或许是知道再继续一定会让她生气。
霍寒川之后没有再对她做什么。
林末洗完澡浑身清爽,躺在床上后,就迫不及待赶人。
“你走......”
霍寒川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有些无奈开口:“小末,我现在出去会出丑。”
林末看了他一眼,他此刻的样子确实有些狼狈,但林末却不想管他。
“忍着,最好痛死你。”
“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谁让他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已经说了不要,可霍寒川还是像疯狗一样,完全失去理智。
不,他比疯狗还狠。
霍寒川无奈叹了口气。
他发现,一靠近林末,他就变得不正常了。
只是看到她,他就好像得了肌肤饥渴症。
时时刻刻都想亲她、抱着她。
只是听到她说惩罚,这明明是很正常的话。
可他就会想歪,莫名兴奋。
霍寒川觉得他可能完了。
他健硕的胸膛紧贴着林末的背,将她完全笼罩在怀里,薄唇忍不住在她的粉腻的颈肉上细细的吮咬。
“是我今天欺负你的惩罚吗?”
“以后我愿意每天都接受惩罚,小末可不可以每天被我......”
“不可以!”
林末语速很快,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她下意识紧咬住嘴唇,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自己的狼狈。
他居然还想每天......
林末甚至已经后悔今天对他松口了。
刚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像疯了一样。
那以后她要是真和他在一起,霍寒川会不会更疯,更过分......
林末突然有些不敢想下去。
她伸手推开他,板起冷脸。
“霍寒川。”
林末语气认真:“今天的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如果你以后还是不听我的话,今天我答应你的事,就当我没有说过。”
霍寒川心瞬间提起来。
原本汹涌的欲,瞬间消散。
林末只是简单的警告他,霍寒川就如坠冰窖般,浑身发冷。
他最怕的就是林末不要他。
“好。”
霍寒川立刻点头。
“还有,最近几个月不要来找我,我说给你交代是以后给,不是现在。所以你也不要出现在傅宴深面前。”
霍寒川颓然低下头,声音沙哑:“好。”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不如傅宴深重要,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不会去挑衅他的,你放心。”
林末不止一次这样明确地警告他,霍寒川也只能一遍遍保证。
他此刻低着头,卑微地看着她,莫名显得有几分可怜。
林末心刚软几分,又想到他刚才过分的行为,心又瞬间硬了。
“你知道就好。”
“这几个月不要来找我,我喊你的时候你才能来找我,知道吗?”
霍寒川继续隐忍点头:“嗯。”
此刻在林末面前,他一副十分顺从的样子。
但霍寒川却从来没有真正想过安分。
他很清楚,小不忍则乱大谋。
现在的隐忍是为了以后的幸福。
忍到等他把傅宴深挤下去,彻底上位。
忍到和林末结婚,拿到名分,那时候他就可以彻底不用忍了。
林末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到时候,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做......
到时候也可以加倍补偿回来。
霍寒川漆黑的眸子,幽深晦涩。
为了以后,他没什么不能忍的。
......
霍寒川走后,林末想到他离开前的眼神,心里有些打鼓。
她总觉得霍寒川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听话。
特别是霍寒川走之前突然就变成正人君子了。
不占她便宜,也不像刚才一样,时时刻刻就想着亲她抱她。
按理说她该松一口气的,但林末却莫名觉得他这样更危险。
林末摇摇头,想不清楚,就不想了。
不管霍寒川是不是装老实,她也有信心能控制住他。
......
林末说让他等着,不允许他主动联系,不允许他出现在傅宴深面前。
霍寒川就只能这么等。
可等了两个多月,林末依然没有联系他。
偏偏傅宴深那边每天都会发无数条秀恩爱的朋友圈。
这两个多月里,他看着林末和傅宴深到处旅游,拍了无数照片和视频。
傅宴深把她拍得非常好看。
霍寒川把每一张照片都保存下来,打印下来。
然后忍着嫉恨把每一张照片上的傅宴深都裁掉。
至于视频,则让人把傅宴深的头全部打码。
但就算这样,霍寒川心里还是嫉妒得要发疯。
他特地用了朋友的手机去看傅宴深的朋友圈。
发现都看不了。
只有他可以看。
所以傅宴深是故意发这些朋友圈给他看的。
明知道傅宴深是故意刺激他,但霍寒川还是每天无数次刷新朋友圈,就为了能看到林末的动态。
这一天,他突然从一张照片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盒拆开的避孕套。
那盒避孕套都没剩几个了。
霍寒川瞬间猛地站起,眼底充血。
理智告诉他,傅宴深一定是故意让他看到的。
但霍寒川没有办法保持理智。
“你怎么了?”
贺元洲只是刚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霍寒川脸色十分不对。
“这才几分钟啊?谁惹到你了?”
霍寒川抓住贺元洲的手,语气急促问。
“你说,一对男女出去旅游,房间出现避孕套代表什么?”
贺元洲愣了一下,错愕看向霍寒川,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哥,你没事吧?”
要不然怎么能问出这么智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