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恼羞成怒。
“那是她骗我。她说她爸有钱，说随便买，我才信的。她偷卡跟我没关系。”
沈母冲过去抓她。
“你拿了她买的东西，你现在撇清？”
赵曼一把甩开。
“我赔了。你女儿偷卡，该坐牢坐牢，该退学退学。别拉我下水。”
沈母扬手打她。
赵曼也不惯着，反手推回去。
两个亲戚赶紧上来拉，手机镜头晃得乱七八糟。
宿舍楼下彻底乱了。
保卫处老师带人赶到，把沈家人隔开。
“谁让你们进学校闹事的？”
沈母又想哭。
“老师，我是受害者家长。”
保卫处老师板着脸。
“受害者是苏清梨。”
沈母声音一堵。
保卫处老师看向那两个拍视频的亲戚。
“删除偷拍视频。再闹，报警。”
亲戚嘴硬。
“我们有拍摄自由。”
保卫处老师说：“你在学校宿舍区拍学生，传播不实内容，学校会追责。”
亲戚不说话了。
沈母把矛头转回我。
“苏清梨，你真要逼死我们家？”
我拿出一张纸。
“这是律师函。”
沈母不认识，伸手就要撕。
我往后退一步。
“你们刚才喊的每一句，我都录下来了。说我逼人退学，说我仗势欺人，说我设套害人。你们要是发出去，我会起诉。”
亲戚脸色变了。
“你吓唬谁？”
人群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她不用吓唬你。”
我哥苏明澈穿过人群走进来。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拿着文件袋，身后跟着学校法务老师。
沈母看见又来一个人，警惕地问。
“你是谁？”
我哥说：“苏清梨的哥哥。”
沈母立刻哭得更凶。
“正好，你是哥哥，你劝劝你妹妹。小孩子之间的事，何必闹这么大。”
我哥把文件递给保卫处老师。
“沈娇娇冒用我妹妹银行卡，造成商场损失，诽谤我妹妹，今天她家属又来学校闹事。我们不接受私了。”
沈母脸色一白。
“你们有钱人就这么狠？”
我哥看着她。
“你女儿偷卡的时候，没嫌我们有钱。你求谅解的时候，也别拿穷当挡箭牌。”
人群里有人低声说：“说得好。”
沈母气得指着我哥。
“你们会遭报应的。”
我哥没理她，对保卫处老师说：“麻烦学校处理。再让这些人接触我妹妹，我们会追究学校管理责任。”
保卫处老师立刻点头。
“放心，我们马上把人请出去。”
沈母被架着往外走，还在喊。
“苏清梨，你给我等着。娇娇不会放过你。”
我哥看向我。
“怕吗？”
我摇头。
陈岁替我答。
“她怕什么？她刚才怼人比我还稳。”
我哥看了陈岁一眼。
“谢谢你帮清梨。”
陈岁立刻摆手。
“别谢，主要是我嘴闲不住。”
我哥笑了下，又看向赵曼。
赵曼站在原地，脸白得像墙。
我哥问：“昨天辱骂我妹妹的人里，有你？”
赵曼慌忙说：“我已经道歉了。”
我哥说：“道歉给我听没用。公开道歉，写清楚事实，发班级群和新生群。今天晚上八点前。”
赵曼眼泪又出来了。
“有必要这么绝吗？”
我哥语气平稳。
“你当众羞辱她的时候，觉得有必要吗？”
赵曼低下头。
陈岁补刀。
“八点前，别忘了。超时我帮你配视频。”
赵曼咬着牙跑了。
人群慢慢散开。
我哥把我拉到一边。
“爸让你今晚回家住。”
“不回。”
“他猜到了。”
“那你还问？”
“走流程。”
我看着他。
“哥，沈娇娇会被退学吗？”
“看学校和警方。她成年了，金额不小，性质也不好。”
“如果她家继续闹呢？”
我哥打开车门。
“那就让他们闹到不能闹。”
我正要上车，手机又响。
这次是辅导员。
“苏清梨，你来一趟行政楼。沈娇娇回学校了，她要求当面和你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