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口围了不少人。
有人认出我们是京南大学新生，已经拿手机拍。
沈娇娇最怕丢脸，立刻挡住脸。
“别拍。都别拍。”
赵曼突然冲过去，把她手拽下来。
“你现在知道丢脸了？刚才拿别人卡装千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沈娇娇反手推她。
“要不是你们一个个贪得无厌，我会买这么多吗？”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贱。听见有人请客，就像狗一样扑上来。”
赵曼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店里的人都愣住。
沈娇娇捂着脸，尖叫着扑回去。
两个女生扭打在一起，周凯想拦，又被赵曼一脚踢到小腿。
梁姨皱眉。
“保安。”
保安把人分开。
沈娇娇头发乱了，粉裙子被扯开线，刚才别在头上的一百元发卡掉在地上，被人踩断。
我弯腰捡起来，放到收银台。
“这个她付过了。”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沈娇娇死死盯着我。
“苏清梨，你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我拿了卡，你故意让我出丑。”
我说：“你不偷，就不会出丑。”
她声音发抖。
“你有钱，你又不缺这二十万，为什么非要把我逼死？”
“我有钱，就该让你偷？”
“我们一个宿舍的。”
“所以你更方便下手。”
警察到的时候，沈娇娇还在哭。
她一会儿说是拿错，一会儿说是借用，一会儿又说我嫉妒她受欢迎，故意陷害她。
警察问她。
“卡在你手里，商品是你让剪的，朋友圈是你发的，店员也听见你说这是你爸给的。你说别人陷害你，证据呢？”
沈娇娇指着我。
“她手机里有验证码，她故意不给。”
警察看向我。
“你是持卡人？”
我点头。
梁姨把卡片登记信息递过去。
“持卡人苏清梨，验证码绑定手机也是她本人。我们店内消费一百元已成功，其余消费因持卡人未确认失败。”
警察又问沈娇娇。
“你为什么知道密码？”
沈娇娇卡住。
我说：“我生日很好猜。室友档案上有。”
陈岁补了一句。
“她早上翻过清梨包，说借登记表。”
沈娇娇转头吼她。
“你闭嘴。”
警察把记录本合上。
“先跟我们走一趟。”
沈娇娇彻底慌了。
她扑到我面前，被保安拦住。
“清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他们别带我走，我赔你，我分期赔你。”
赵曼在旁边骂。
“你赔个屁。你生活费都要借。”
沈娇娇冲她吼。
“你也跑不了。丝巾包包你都用了，你也得赔。”
赵曼立刻看向警察。
“我不知情，我是被她骗的。”
周凯跟着说：“对，我们都是被她骗的。”
刚才一口一个公主的人，现在恨不得把沈娇娇踩进地里。
沈娇娇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你们真恶心。拿东西的时候比谁都快，出事就全推给我。”
赵曼抱着胳膊。
“偷卡的是你。”
“捧我的也是你。”
“那是因为你骗我。”
两个人又要吵。
警察厉声打断。
“都安静。”
我把自己的包拿起来，准备离开。
沈娇娇忽然喊住我。
“苏清梨，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停下。
她眼里全是怨恨，连哭腔都没了。
“你明明那么有钱，为什么要装普通？你要是一开始告诉我你家有钱，我会偷你的卡吗？”
这句话让店里的几个柜姐都停下动作。
陈岁直接骂出声。
“沈娇娇，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人家有钱不告诉你，还是人家的错？”
沈娇娇盯着我。
“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你们这种有钱人最恶心，表面低调，背后等着别人出丑。”
我看着她。
“你不是因为我低调才偷。”
她咬牙。
“那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