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杀手变替身,我成高冷总裁白月光了 > 第93章 恐惧让他们团结
    第九十三章 恐惧让他们团结

    楚红鱼的公寓位于天京二环内一栋老洋房的顶层。

    按响门铃的时候,门几乎是在瞬间就开了。

    楚红鱼倚在门框上,身上竟是一件很性感的真丝睡裙!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的弧度在昏暗的廊灯下若隐若现。

    看样子她刚洗过澡,大波浪卷发还带着湿气,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桃花眼里含着朦胧的水雾,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这么快就到了?”楚红鱼勾起嘴角,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多等一会儿呢,快进来。”

    她转身往里走,纤细的腰肢在真丝睡裙下扭出诱人的弧度,赤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踝白皙得近乎透明。

    陈欢没有动。

    “怎么了?”楚红鱼回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怕我吃了你?”

    陈欢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冷冽的女声。

    “楚小姐,深夜打扰,抱歉。”

    将如雪从陈欢身后走出来,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短发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出现让廊灯的光芒都仿佛冷了几度。

    楚红鱼的笑容僵在脸上。

    紧接着,又一个身影从陈欢另一侧走出来。

    伊芙琳一袭米白色风衣,金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眼中闪烁着礼貌而审视的光芒。

    “楚小姐晚上好。”

    伊芙琳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中文带着一丝法语腔,优雅而精准:“陈先生说您有危险,我们特意赶来帮忙。”

    楚红鱼连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堪堪遮住大腿的睡裙,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三个人。

    “你们……”

    “先进去再说。”陈欢终于开口,经过楚红鱼身边时,还是脱下自己的夹克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很大,遮住了她裸露的肩膀和大半截大腿。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极淡的硝烟味。

    楚红鱼裹紧外套,小声嘟囔了一句,快步跟了上去。

    客厅里,楚红鱼换了一身正经的家居服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妖媚从容的笑容。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口:“说吧,大半夜的带着两个美女来我家,总不会是来查岗的吧?”

    陈欢在沙发对面坐下,将如雪和伊芙琳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这阵仗让楚红鱼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她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沈凌云出狱了。”

    陈欢开门见山。

    楚红鱼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个沈凌云?三十年前被将家抓进去的那个?”

    “对,他已经重组了狱火组织,核心成员全部抵达天京。第一个目标,是你。”

    楚红鱼沉默了几秒,故作轻松的笑道:“因为我一直在帮你搜集情报?他要戳瞎你的眼睛,第一个当然要找我。”

    “知道就好。”

    陈欢的声音没有起伏:“从现在开始,你搬到军区招待所去住,将如雪会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不行。”

    说这话的不是楚红鱼,而是将如雪。

    她上前一步,冷冽的目光直视陈欢:“老首长的命令是让我二十四小时保护你,沈凌云要对付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才是不需要保护的那个。”

    陈欢站起身,直视将如雪的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一个冷得像冰,一个平静得像水,但冰融于水,水也困于冰。

    “沈凌云要的不是我的命,他要的是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

    陈欢压低声音:“最好的防守不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而是让每一个他可能下手的目标都有专人保护,而我——来当那个移动的靶子。”

    将如雪的下颌线绷得死紧,握着短刀的手指节泛白。

    楚红鱼放下酒杯,起身来到将如雪面前。

    将陈欢的夹克外套从肩上拿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将如雪手里,笑嘻嘻地说道:“将姐姐,这件外套先帮我保管着,等我搬去招待所了,再还给我。”

    伊芙琳看着这一幕,唇角浮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走出楚红鱼公寓的时候,夜色更深了。

    将如雪留在了楼上,负责保护楚红鱼收拾东西连夜转移,陈欢和伊芙琳并肩走出老洋房的大门。

    天京的秋夜干燥而寒冷,伊芙琳拢了拢风衣的领口,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沈凌云的下一个目标,不会是你身边的人。”她忽然开口。

    陈欢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

    “他已经通过电话向你宣战,说要一个一个拔掉你身边的人。但他这种人,不会按自己说的顺序出牌。他放出烟幕弹,让军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你身边的女人们身上,趁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你这边的时候,他真正的第一步棋,应该会在别的地方落子。”

    “什么地方?”

    “天京各大家族。”

    伊芙琳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叶家虽然垮了,但百年家族的底蕴不是一朝一夕能散尽的。叶镇山自首了,叶鹤年进去了,但叶家还有旁系、还有外围势力、还有那些曾经依附叶家生存的小家族。这些人就像一捧还没熄灭的灰烬,只要有风,就能重新燃起来。”

    “你是说,沈凌云会收编叶家残党?”

    “不只是叶家。”

    伊芙琳继续说道:“还有白家。白鹤鸣虽然被你逼得签了认罪协议,但他那种人,嘴上认罪心里绝不认输。你动了他孙子,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那些当年参与过江天也案但还没被你清算的家族,他们现在一定在瑟瑟发抖,不知道你的铡刀什么时候会落到自己头上。这群人是最好的收编对象——恐惧会让他们团结,仇恨会让他们疯狂。”

    陈欢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道:“如果有人给他们递刀,他们会接吗?”

    “会。”

    伊芙琳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会用尽全身力气捅出去。”

    陈欢想起了白鹤鸣在签认罪协议时抬头看他的那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悔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恨意。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老头子不会就此罢休,现在想来,那一眼不是在认输,是在记仇。

    与此同时,天京城东夜莺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表面上是一个高档私人会所,实际上是叶家残党在天京最后的据点。

    叶镇山自首,叶鹤年被捕,叶凌云被判无期之后,叶家明面上的产业全部被查封,只有这家挂在旁系亲戚名下的俱乐部还在勉强运转。

    这时,俱乐部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不是推开,是被风推开的。

    一阵阴冷的夜风裹挟着几片枯叶灌进大堂,前台的迎宾小姐抬起头,正要说不营业了,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人。

    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