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情燃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发疯软禁
    四目相对,我们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

    贺云州周身寒意骤凝,薄唇冷掀:“去哪?”

    “回家。” 我抬眼,字字清晰。

    他上前半步,长臂横拦门口,眼底偏执翻涌:“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低低一声冷笑,懒得再多废话,侧身就要撞开他胳膊强行开门。

    可下一瞬,腰身骤然被一双有力臂膀扣紧,我整个人凌空离地,猝不及防被他横抱而起。

    失重感袭来,我本能抬手,双臂慌乱搭住他肩头牢牢搂住,仰头颤声发问:“贺云州,你要做什么?”

    他一言不发,脚步沉稳踏进卧室,微微俯身,直接将我重重丢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后背陷进被褥,撑着身子往后缩,望着他步步逼近的阴鸷神情,猛然想起刚刚欧医生说的话,拿来当挡箭牌,急忙开口:“我身体还很虚,你不能乱来。”

    “乱来?”贺云州驻足床边,眉骨轻轻一挑,眸光戏谑又暗沉:“你以为我打算对你做什么?”

    我抿紧下唇缄默不语,心知他明明揣着答案,偏偏故意装糊涂逗弄,存心逼我难堪。

    我偏开视线,不肯顺着他的话接茬。

    他半俯下身,上半身压向床头,沉沉视线牢牢锁死我的一举一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知道自己身体虚,就乖乖躺好,好好休息。明天也不用去公司,我已经替你请假。”

    话音落,我瞬间反应过来,他这是不准备放我离开,要把我强心留在他给我打造的牢笼里。

    怒火顺着心口节节上窜,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抬眼怒视他:“贺云州,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他指尖擦过我绷紧的下颌,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想告我?你也要有本事走出这间公寓。”

    我太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有多唯我独尊,他认定的事,别人说破嘴皮都劝不动,索性闭口不言,让他感觉无趣,或许自然会放了我。

    贺云州见我不说话,也不着急,转身离开了主卧。

    我在卧室里,凝神听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不由奇怪贺云州还没有走,一个人在外头那么久,在做什么?

    坐了许久,都没见贺云州进来,我的心里瞬间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我走到窗边,看了看,这里是三楼,从这里跳下去,还是太危险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一条绳子辅助自己。

    就在我翻箱倒柜,寻找有什么工具能利用时,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贺云州端着一碗温热晚餐走进卧室,餐盘搁在床头柜。“喝粥。”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白粥,一眼就透着潦草。

    上层是清汤寡水的白水,米粒干硬夹生,浮在水面零散漂浮。

    凑近鼻尖,一股淡淡的糊苦味混着生米的青涩味直冲鼻腔,没有半点米香。

    我惊讶地抬眸:“你做的?”

    贺云州没回答,只把碗递到我面前。

    若是从前,他亲自为我下厨煲粥,我必然会感动得不行。可眼下,我却是无动于衷。

    那些年,我天天为他下厨,如今他不过熬了一碗粥,比起我的付出,根本不算什么。

    尤其这碗粥还那么暗黑料理,鬼才吃!。

    我偏头闭眼,牙关紧咬分毫不肯退让:“放我走,否则我不会吃任何东西。”

    贺云州却不受我绝食抗议的威胁,冷冷问:“要我亲手喂你?”

    “不用。”

    我刚说完,下一秒下颚就被他指节狠狠捏住,迫使我长开嘴。

    很快,冰凉的瓷勺已经强硬抵开齿缝,硬生生送进我的嘴里。

    糊涩夹杂焦苦味的生米粥瞬间漫满口腔,我恼火地蹙紧眉,偏头甩动脑袋挣扎,抬手去推他手腕。

    拉扯间,大半粥液往下淌,黏腻地浸湿我衣服领口布料,顺着锁骨往衣服深处渗,又狼狈又憋闷。

    我心里清楚,继续这样硬碰硬,自己讨不到半点好处。

    等他再度舀起一勺递来,我不再躲闪抵触,极快的咀嚼吞咽后,垂着眼妥协开口:“我自己吃。”

    贺云州见我已老实,便没有再为难我,把粥递到我手里,自己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我小口扒拉白粥。

    他的视线,全程没有离开我。

    我想偷偷倒进垃圾桶都没有机会。

    受不了这样的死亡凝视,这碗粥,我吃得是又快又急。

    十几分钟就解决完毕。

    贺云州这才不再看我,打开了电视机,全神贯注地看财经新闻。

    一张大床上,他舒舒服服躺在那,我规规矩矩坐在床边,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尴尬又拧巴。

    我站起身,刚要离开,去客厅喘口气,贺云州的目光嗖的看过了:“去哪?”

    我指了指空碗,找了个借口:“我把碗洗了。”

    “放那就行,明天保洁过来打扫,会洗。”

    只一个碗,顺手洗了的事,怎么就还要过夜,等保洁阿姨来?

    分明是不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我也不和他争论:“那我去洗澡,总行了吧?”

    这一次,贺云州没有异议。

    躲进浴室后,我立即锁门,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给顾沉川发了个定位,并发了一条消息:【速来救我。贺云州疯了。】

    自从林晚听傅行止的话,把我骗去酒吧,我便知道林晚和我关系再好,在贺云州那边,她也不会全然偏心我, 帮我。

    眼下和傅行止分手,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顾沉川了。

    消息发送成功后,我便脱下沾了粥水的衣服,开始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我才猛然发现刚刚着急躲进了发消息求救,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物。

    隔着门板,我扬声喊:“贺总,能麻烦你帮我买一套换洗的衣服吗?”

    如果他去买衣服的空档,顾沉川就及时赶来,把我带走,当然是最好的状况,还能避免他们两个人的正面交锋。

    可我想得再美,也抵不过现实。

    贺云州没有答应我。

    我焦灼的在浴室里等,想着他该不会就想我光着走出去,故意不理我时,浴室门板就传来叩响声。

    我心里一慌,声音发紧:“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