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技能简化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入门级绘画技巧,连续画二十次,就能抵达精通水准。
】
沈援朝眼前一亮。
比起搞研发,这绘画技能容易多了。
五百多的成长能量砸下去,直接把绘画提到了精通级。
这样一来,小发明的任务进度也能加快。
他毫不犹豫:“接受。”
【恶作剧指定任务:在酒会上,端着蜡烛唱生日歌。
】
沈援朝差点骂出声。
开什么玩笑?
那是两国顶级首脑的正式场合!
让他端个蜡烛唱生日歌?
这不是嫌命长了?
不对……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办法!
沈援朝一边构思一边动笔。
逆天悟性加上精通级的绘画技巧,随便几笔就勾出了生动的图案。
他先画了一张寿桃书签,祝老人家长命百岁。
接着画了一圈胖娃娃,一个个缩小的自己,旁边还配了话:“天都黑了,该歇着了,别再熬着看书啦!”
他知道老先生酷爱读书,床头一半地方都堆着书,经常睡得很少,所以专门写了这种提醒。
【恭喜宿主,绘画技能升至精通】
【恭喜宿主获得恶作剧指定任务。
完成后奖励二十倍成长能量,外加一份特殊道具。
是否接取?】
沈援朝眼睛更亮了。
二十倍的成长能量,够把研发能力从熟练拉到精通了吧?
要是真这样,以后搞发明就快多了!
刘慧珍认认真真在书签上写:天气忽冷忽热,多穿件衣裳;晚上灯太暗,眼睛要省着用。
沈幼楚和沈幼甜画的更软萌。”爷爷,这是我家的小金鱼。”
“爷爷,谢谢你,我和妹妹还有弟弟都能去幼儿园啦。”
“爷爷,我们一定会好好念书的……”
书签都画好了,刘慧珍拿了个信封整整齐齐装好,塞进沈援朝的书包里。
“我给你冲了碗麦乳精,兜里装了两块米老虎奶糖,饿了就吃一块,记住了没?”
沈幼甜赶紧补了一句:“弟弟,糖纸一定要带回来啊,给我和姐姐留着!”
沈援朝点点头:“知道了。
妈,帮我把那张画报挂墙上吧。”
刘慧珍瞧了眼昨天全校长送来的画报:“行,等你妈回来就给你挂上。
还有那张邮票,回头夹进书里,好好收着。”
沈援朝转身出了西跨院。
四合院里,邻居们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学文原本以为今天能穿上新衣裳,在院子里被大伙儿围着转。
谁知道全叫小援朝抢了风头。
那小子身上穿的衬衫,比他的强。
西裤料子,也比他的好。
最让人眼红的是小援朝脚上那双回力白球鞋——那种鞋,学文只在机关大院孩子脚上见过。
可沈援朝呢?就是个胡同里长大的崽子,居然也穿上了。
吴玉兰眼睛底下一圈青,一看就是整宿没合眼。
易中海那张脸,也没好到哪儿去。
棒梗拽着沈援朝的胳膊:“小援朝,你回来可得让我握握手!我也沾沾他老人家的福气!”
刘光天跟着嚷嚷:“对,也让我握握!”
秦岭眼睛水汪汪的,看过去全是光:“小援朝,我新学了一首歌,等你回来,唱给你听!”
沈援朝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爬上了儿童车。
刘慧珍骑着自行车,两边坐着沈幼楚和沈幼甜,跟在旁边。
王大厨雇了辆三轮,拉着三大妈一块儿陪着。
没多会儿,小援朝和学文一前一后到了酒会门口。
易中海和吴玉兰陪着学文。
门口站了个穿干部服的同志,易中海上前递话:“同志你好,这是我儿子学文,今天接外宾的献花活动,他是替补。”
那同志一皱眉:“替补?上后头去,找你们同学等着。
没人招呼,就老实待着。”
沈援朝刚下车,那干部就满脸笑迎上来:“是沈援朝小同志吧?你好,我是一机部的,姓段。”
说着,段老居然弯下腰,冲沈援朝伸了手。
沈援朝一愣。
一机部,姓段……那怎么也是部级干部,怎么跑门口迎宾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为了那个卤素灯的事儿,段老硬是从好几个领导手里抢到了站门口接他的差事。
“段老,您好。”
“走,周晓白已经进去了,咱们先进场。”
沈援朝被一群领导干部围着往里走。
学文站在旁边,像个没人搭理的流浪狗,连个目光都没蹭上。
刘慧珍和孙秀菊因为是沈援朝的家里人,也得了干部们的关照,问要不要安排个地方歇脚等着孩子。
刘慧珍摆手:“不添麻烦了,我们待会儿就回去。”
王大厨扶着孙秀菊:“慢点儿走,你昨晚上就没睡踏实。”
孙秀菊笑了:“哪就那么娇贵了。”
两人一转脸,正好撞见易中海和吴玉兰。
这是孙秀菊生完孩子之后,头一回见易中海。
孙秀菊打小就白净,五官秀气。
从前跟着易中海,天天被人戳脊梁骨,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再加上事事都得顺着易中海那股子毒劲儿,人被压得没半点儿精气神,老得快,操心也多。
可现在跟了王大厨,日子算是真过起来了。
虽说条件不如易中海好,可王大厨是伙房里的人,家里从不缺嘴。
婆婆也和气,她又有了自己的孩子,整个人都圆润了,看着也年轻了。
再看吴玉兰。
瘦巴巴的,干活倒利索,可一张脸摆在那儿,跟孙秀菊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是头一回,易中海被狠狠扎了一下心——眼前这个满脸红光的女人,是孙秀菊?!
她现在过得这么好?
再瞧瞧易中海自己,头发白了大半。
尤其因为沈援朝讲的那个多尔衮的故事,他心里头更不是滋味,老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跟吴玉兰抄书抄了半个月。
易中海心里堵得慌。
忽然想起沈援朝头一回到院儿里那天——要是当初,他收养了那孩子,一切会不会是另一个样?
沈援朝脑子乱糟糟的,越想越不是滋味。
孙秀菊说的那些话,他本来不信,可这会儿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口上。
什么命中注定没孩子,什么兄弟姐妹能带来福气,这些念头翻来覆去地折腾他。
要真像她说的那样,他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当爹的机会?
他使劲摇头,甩开这些想法。
不能信,那都是老掉牙的迷信,绝对靠不住。
可不管他怎么催眠自己,那股酸溜溜、涩巴巴的滋味,就是散不掉。
——
另一头,酒会上热闹得很。
段老端着酒杯,凑到沈援朝跟前,眼里全是好奇:“小援朝,你那个卤素灯,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新国家省了多少电,工厂车间里一用上,工人们加班干活,零件准头都高了一大截!”
沈援朝咧嘴笑:“段伯伯,这灯不光能用在厂房里。
装到汽车上,当个前大灯、尾灯,车里再装几个,晚上开车就跟白天似的。”
他顿了顿,小脸上一本正经:“要是换个思路,把金属卤素灯改一改,还能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干膜、湿膜、绿色防焊剂的曝光,特别适合网印和固化那些带颜色的产品。
涂层厚的东西,还有白、黑两色的干燥,效果都顶好。”
“卤素灯还能当个理想的光源,在可见光到近红外波段都好使,用来做吸收光谱、荧光光谱的分析。”
段老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小家伙,你才三岁?这些玩意儿,你从哪儿学的?!”
“华清大学图书馆啊!还有朱教授、王教授、马教授,好多个教授都教我。
我看一遍就记住了,厉害吧?”
段老嘴唇哆嗦了两下,好半天才蹦出一句:“你可真了不得!等咱把成果搞出来,一定得好好宣传宣传,让全国都知道!”
沈援朝攥紧小拳头,眼睛亮晶晶的:“成!到时候让鹰酱那些人也看看,他们能干的,咱也能干!”
段老眼眶一热,心里翻涌得厉害。
怪不得老人家总惦记这孩子,根正苗红,一腔热血全扑在新国家的建设上,这份赤诚,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纯粹得像块没雕过的玉。
“小援朝,咱该去唱歌、献花了!”
沈援朝扭头,把一个书包递过去:“段伯伯,你帮我拿着这个吧。
这是给老人家的礼物!”
段老一愣:“礼物?老人家可不收礼的。”
沈援朝眨眨眼,笑得很神秘:“放心吧,他肯定收!”
——
1954年10月23日。
老人家想了十天十夜都没想通的一件事,今天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候。
白象的国父**而,应邀出席了新国家的欢迎酒会。
酒会现场,沈援朝和周晓白一人捧着束花,跟新国家的干部们一块儿夹道欢迎。
白象那边来的,除了**而本人,还有他女儿。
这可是新国家接待的头一位外国首脑。
整个四九城,机关学校全放了假,近百万市民挤在从机场到宾馆的路上,锣鼓喧天,夹道欢迎,场面热闹得不像话。
**而和老人家并肩走进大厅的时候,沈援朝和周晓白捧着花迎上去。
老人家一低头,看见沈援朝,眼睛顿时一亮,弯腰接过花。
**而的女儿好奇地盯着沈援朝,叽叽喳喳地嚷:“哎呀!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男孩!”
**而也跟着打量,点点头:“确实,看着就聪明。”
老人家笑着说:“我也这么觉得。
这可是咱新国家的小国宝呢!”
**而不解了。
孩子嘛,可以可爱,可以好看,可怎么就成了国宝?
老人家拉着**而,聊得热火朝天,很快进了酒会主场。
他拍了拍**而的肩膀,笑着念了句诗:“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宴会厅里灯火璀璨,气氛正好。
周铁匠和白象那边趁着酒过三巡,已经聊到了合作的正题。
两边心里都明镜似的——现在这国际局势摆在这儿,新国家和白象在和平这档子事上,态度差不多,都认定必须拧成一股绳,一块儿应付鹰酱。
眼瞅着谈判就要咬到关键地方了。
突然,整个大厅一下子黑了下来。
所有人都傻了眼。
周铁匠眉头一皱,脸上沉了下来。
老人家脸色难看,显然火气已经上来了。
周铁匠眼神一缩,往四周扫了一圈,满屋子的人全慌了神。
这一次跟白象谈和,对新国家来说太要紧了。
国际环境这么复杂,周边必须稳住,才能腾出手来考虑后面的事。
可这么重要的场合,这么关键的宴席,这么庄严的地方,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老人家站在异国他乡,心里头直打鼓。
他闺女更是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大伙儿正手足无措的时候,沈援朝瞄见桌上摆着的蜡烛,扭头跑到段老跟前:“段伯伯,您身上有火柴吗?帮我点个火!”
停电太突然,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沈援朝眼睛一亮,顺手从桌上抄起一根蜡烛,又从酒桌上摸出一盒火柴。
就在这时,一阵歌声响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