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文杰的会面,像是一场秘密的结盟仪式。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那就是,让周文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我把文杰提供的假离婚证照片,以及他愿意出庭作证的承诺,都转达给了陈律师。
陈律师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法院的财产保全申请已经通过。
周文博在国内所有银行账户,以及他名下的股票和基金,全部被冻结了。
同时,公安机关也已经对他的重婚案,正式立案侦查。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周文博,已经成了笼中困兽。
他和他公司的公关团队,构建起来的谎言壁垒,在文杰这个关键人物倒戈之后,不攻自破。
网络上,那些为他洗白的帖子,成了新的笑料。
华泰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
据说,公司董事会已经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如何处理这次公关危机。
开除周文博,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事业,名声,两个看似美满的家庭。
在短短几天之内,轰然倒塌。
我没有丝毫的快意。
我只是觉得,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傍晚,我做了一桌子菜。
都是我父母爱吃的。
明天,他们就要过来了。
我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禾禾,回家吧,家里永远有你的房间。”
我握着电话,泪如雨下。??????????
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家了。
就在我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加拿大的号码。
短信很短,只有五个字。
“我们谈一谈。”
落款,是“文茜”。
她回来了。
我看着那条短信,深吸了一口气。
该来的,终究要来。
我和这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白月光”,终究要有一个了断。
我没有回复她。
因为我知道,主动权,现在在我的手上。
是她,该来求我。
而不是我,去见她。
我关掉手机,开始准备明天迎接父母的东西。
把那间阴暗的次卧,收拾了出来。
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套。
摆上了他们喜欢的绿植。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暴风雨最猛烈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剩下的,只是打扫战场。
第二天上午,我的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我的父母到了。
我带着笑,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我的父母。
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
眉眼之间,带着一丝清冷和高傲。
但那份高傲之下,却掩藏不住浓浓的疲惫和憔悴。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审视,有敌意,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嫉妒。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
她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好,我是文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