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老实人重生后学坏了 > 22. 被抓
    沈卯避而不答,反问道:“什么真的假的?”

    厉松雪即便前世也经历过嫁人成家,可脸皮依旧很薄,见他反问,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阿福方才当面蛐蛐沈卯,被训了之后也老实了,不再乱说。

    如今路上多的是一些流离失所的百姓,铤而走险的不在少数。

    大多都是阿福解决了,厉松雪不时与黑一探讨影卫技能,有时躲在暗中偷偷出手,能不动手便不动手,气的阿福恨不得立马也去当影卫。

    “我看不行,阿福的体格太过魁梧。”厉松雪蹲在前面的一棵树上分析道。

    “我也觉得,而且他话太多,笑点很低,若是做任务时不小心笑出声来,那他就死定了。”黑一赞同道。

    “那这么说,我看你们主子也适合当影卫。”

    “我看不行,他受不了这种粗活,若是叫他爬树,恐怕他会派人将树冲洗一遍,再将毛糙的树皮削掉,最好再给他打一架梯子,如此他可能会上去。”黑一看着马车,即便是离沈卯还有好远,但他依旧悄声道。

    厉松雪想了想那种画面,禁不住又笑了起来。

    “我看你这身衣服也不适合,谁家影卫穿红色?”

    厉松雪不赞同道:“我与你可不一样,我走的是大众路线,你看在京城,是不是穿红色的较多,我可以混入其中。”

    “可这里不是京城。”黑一提醒道。

    厉松雪瞬间哑了火,问道:“你叫黑衣是不是因为你爱穿黑衣?”

    黑一幽幽地看着她,“我叫黑一,姓黑,在家中为老大,故叫黑一,不是衣服的衣。”

    厉松雪连忙道歉,才知自己一直误会了他的名字。

    几日行程已过,他们到了一个偏僻的山谷。

    这地方荒草比人的腿还高,没有路,也无人烟。

    他们踩塌了草,开出一条路来,往里走了约一炷香时间,看见一座坟,静静地卧在这儿,看样子好久无人搭理过了。

    厉松雪悄悄看了一眼沈卯,他面色如常,仿佛丝毫未察觉有何不妥。

    沈卯大手一挥,“给我挖。”

    阿福便用方才开路的铲子挖起坟来。

    “诶……”

    在厉松雪的认知里,挖别人的坟是不对的,即便是挖坟的是那人的后辈。

    但主子的命令不能不做,况且挖的也不是阿福家的坟,他干的很是卖力。

    不多时,矮小的土包已被挖的平整。只剩薄薄的一层土,棺材盖依稀可见。

    阿福与黑一一人一头打开棺材盖,可以看见里面有两个人的形状。

    沈卯蹲下来,凝神往里面看。

    厉松雪见他似乎觉得看不清,还想伸手往里面摸索。

    她想起那天晚上做的梦来,梦里他也是一样的神情严肃,像是探究什么似得盯着她。

    吓得厉松雪也不管什么别人的家事了,问道:“你为什么要盯着看啊?”

    “不然如何知道他们的死是否有冤情?”

    见沈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厉松雪问道:“你不会觉得这样打扰到他们了么?”

    “人早就死了,谈何打扰?”

    “反正我是信有前世今生的,”厉松雪见沈卯依旧无动于衷,便也不再多说。

    若没有前世今生,那便没有今世的她。

    沈卯看了她一眼,“我是觉得与其安慰自己下辈子如何,不如今世便活的痛快。”

    厉松雪觉得他这话说的也对,在她的印象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沈卯活的都很恣意。

    “若我死了,你也会挖我的坟吗?”厉松雪对那个梦还是耿耿于怀。

    “若你不明不白地死了,那还是要看看的。”

    厉松雪:“……”

    不敢想那日做的梦是否真实发生过。

    沈卯伸出手,拂去上面的土质,那土质也许是衣服,也许是皮肉,但现在像是泥土,露出下面的白骨。

    可以清晰地看到胸骨以及牙齿上似乎带了些青黑色,与其他处的骨头有明显的区别。

    果然有问题!

    “可能是中毒而死。”厉松雪猜测道。

    “当时我见到他们时,他们是泡在水里被人捞上来的,众人都说他们是抗洪不小心淹死的。”沈卯凉凉道,面色阴沉似铁。

    “怎会如此?”

    “不止他们,连我也被人推下水过,若不是……恐怕难以活命。”沈卯喃喃道。

    “现在得知他们的死确实有冤屈,那我们接下来如何是好?”厉松雪问道。

    沈卯依旧盯着那骨头架,闻言道:“接下来我要去找父亲的旧部打听些事。”

    厉松雪应道:“好。”

    “那人曾是我父亲的亲信,后来他没了靠山,被贬到西北当县令去了。”沈卯指挥阿福将棺材盖上,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值钱,囫囵烧掉了。

    “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有人时常祭拜的样子。”厉松雪忍了再忍,还是问了出来。

    “确实好久没来了,他们去世后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后来皇上命我去宫里与皇子公主们一同读书。

    沈卯眯着眼睛回忆道:“后来有一年清明,我偷溜出来,联系影卫给我叫了辆马车去江南,可还未出京城便被抓了回去。”

    “皇上知道了大怒,怪我让他想起来旧人,命我不得偷偷出宫。”沈卯站起身来,向马车走去,厉松雪连忙跟上。

    “如今才知道,可能是怕我发现什么端倪,皇上有责,不知一同参与的还有谁?”

    厉松雪问道:“你还有怀疑的对象么?”

    沈卯摇了摇头,“他们出事那年我尚未入朝当官,对于他们的事不甚了解。”

    “那皇上的任务呢?”

    “他闭上了眼睛,本就没想过要什么答案,只是做做面子功夫罢了。”

    厉松雪若有所思,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搁下了,可没想到任务自己找了过来。

    马车行了两日,遇上一队起义军,那群人见阿福驾着马车,便围上来劝阿福加入他们。

    阿福哪里愿意,回答道:“那可不行,我可是有主子的。”

    那群起义军百般说服,可阿福死死不松口,但那些人也没有轻易放过他,套出他的主子就在后面的马车里。

    几人眼神一对,将马车包围了,等着沈卯出去。

    沈卯无奈,掀开轿帘,“你们都是何人?”

    那几人都如实告知,“在下是起义军,因村里吃不饱饭,所以大家一合计,不如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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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大起来,好去京城混口饭吃。”

    沈卯了然,道:“若是靠着打家劫舍是吃不饱的,你们为何拦住我们?”

    “没有试过,如何知道吃不饱饭?”

    沈卯不在多言,从袖中取出圣旨,“我是奉皇上的命令前来体察民情的,若是将你们的行径往上报,皇上知道了该多么心寒?”

    这一句话讲那几人说恼了,那首领脸一黑,“将他们几人抓起来!”

    沈卯似乎没有抵抗的意思,束手就擒,阿福本想挣扎一下,见主子这么快便投降了,还掀开轿帘,道:“这里还有一个,将她一同捉拿吧。”

    厉松雪:“……”

    阿福以为主子另有安排,也就不再挣扎。

    他原本已将那人反手按倒了,见主子已被人捆住了,手一松,直接在那人面前躺下,等人将自己也捆起来。

    他家爷不仅自己投降,还将厉小姐推了出来,他一个侍卫再去拼死挣扎个什么劲?

    好在没将影卫也推出来,不然阿福该以为主子疯了。

    厉松雪与他们被押到一个村庄,村里四处都亮着火把,将四处照的暖洋洋的,让人精神为之一松。

    他们被一起押到一间屋子,只有他们三人。

    厉松雪连忙自己给自己解绳子,沈卯阻止道:“先别解开,待会他们八成还要来问话。”

    厉松雪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起方才他主动掀开帘,气得她想咬人,“你为何要将我拉进来?”

    “这叫投诚。”

    “说得好听!等下把你这条小命玩完了也叫投诚,你如何确保他们不会对我们行凶?”或许是如今与沈卯熟识了,厉松雪凶巴巴问道。

    “我亮了圣旨,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现在不过是发泄他们对朝堂的不满罢了,但看起来他们还算良善,也许心底里还想着朝廷可以看到他们的诉求。”

    厉松雪不与他争,只是自己暗中弄松了绳子。

    若是发生了意外,也好救人。

    不一会儿,那首领果然带了几人进了囚房。

    “你是何人?为何拿着圣旨?”

    沈卯不卑不亢道:“我是当朝光禄,你们之中或许有耳目灵通的,可以打听到我的名声并不算好,但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看不惯有些在朝为官的大人,如今接了这个圣旨,也是想亲眼看看百姓的生活,好去禀报皇上,让他做出点什么。”

    那首领半信半疑,但见沈卯一脸诚恳,一时拿不准主意。

    脸色变幻了好一阵子,他拉开一把椅子,坐在沈卯面前,道:”你知道我们是何想法吗?”

    沈卯并未出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想反了这大周!”

    沈卯面上古波无惊,“志向不错。”

    首领道:“你不劝我?若是我真反了,哪里有你们的乌纱帽子戴?”

    沈卯笑道:“我只是一个文臣,日常行的不过是劝谏之事,被百官嫌弃便罢了,手无寸铁之力,哪里管得了你反还是不反。”

    那首领似乎没料到沈卯这么说,眼睛转来转去,一番思考后,他站起来,“这几人与你是何关系?”

    沈卯看向厉松雪,道:“方才我的侍卫你们也认识了,这位是我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