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网游小说 > 袁天罡的局,我李存勖,不奉陪! > 第300章 不再是漠北第一!
    耶律质舞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来,直接靠在李存勖身上。

    没有想象中的香风拂面,也没有什么柔软温热的旖旎气息。

    毕竟是刚从漠北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洛阳,再加上之前和降臣那场大战,又连夜赶回漠北王庭,两件事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十来天。

    这段时间里,耶律质舞因为失神恍惚,一直没有换过衣裳。

    衣袍上沾着沙土、汗渍,还有与降臣一战留下的血迹,混着一股草原特有的干燥气息,说不上难闻,但也绝对谈不上好闻。

    不过,她的身体还是软的。

    大天位之上的高手,即便受了重伤,那份属于武者的柔韧和温热依然在。

    她靠在李存勖怀里,头歪在他的肩窝处,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

    那把短刀还插在她胸口,刀柄露在外面,刀刃刺穿衣袍和皮肉的位置,鲜血仍在缓缓渗出,顺着刀身滴落,落在李存勖的衣袍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李存勖的脸色有些沉凝。

    “不需要我了……不需要我了……”耶律质舞的嘴唇张合,声音稍低。

    那双赤红色的眼瞳里,满是空洞……

    于她而言,败给了降臣,母后便知道她不是漠北第一,也便不再需要她了……

    李存勖闻言更是一脸黑线。

    不需要你?看来还是因为述里朵……

    只是李存勖不太明白,他明明改变了剧情。

    压下心中的疑惑,他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簪子!”

    一旁的内侍听到李存勖的喝声,才猛地回过神,扑过来。

    手指发颤,拔了好几次才把自己头上的玉簪拔下来,双手捧着递过去。

    差一点,他三族都没了……

    李存勖接过簪子,左手按住耶律质舞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右手持簪,内力凝聚于簪尖。

    他的目光落在那把短刀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一刀刺得很深,几乎没入胸口,若再偏半分,就是心脏。

    玉簪落下,精准地刺入耶律质舞胸口周围的几处穴位。华阳针法,以气御针,以针引气。

    内力顺着玉簪涌入耶律质舞体内,沿着经脉游走,将那几处破裂的血管封住,将翻涌的气血压制下去。

    鲜血渐渐止住了,耶律质舞的脸色依旧惨白,可呼吸平稳了些,不再像方才那样急促微弱。

    李存勖收回玉簪,丢还给内侍,沉声道:“去,把上清叫来。不,直接送到他那里去。”

    他顿了顿,又道,“多派几个人抬着,小心伤口。亲卫跟上,沿途看护。”

    内侍领命,连忙跑出去叫人。

    李存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耶律质舞,眉头紧锁。

    他不能让她死在皇宫里。不然漠北和大唐之间,现在就会爆发大战,跟他的计划冲突。

    他要做率先执棋出子的一方。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内侍领着四名亲卫快步走入,甲胄哗啦作响。

    他们看见李存勖衣袍上的血迹,以及他怀里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脚步顿了一瞬,随即单膝跪地,齐声抱拳:“陛下!”

    “抬走。”李存勖站起身,将耶律质舞交给赶来的亲卫,淡淡道,“送到上清那里,让他全力救治。”

    亲卫们小心翼翼地抬起耶律质舞,快步朝殿外走去。

    偏殿内安静了下来。

    几名婢女轻手轻脚进来,打扫地上那摊血迹。

    李存勖神色思索,不多时,他开口,声音平静道:

    “去把巴也叫来。”

    ………

    巴也走进偏殿的时候,李存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坐在御案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巴也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抱拳道:“臣巴也,参见陛下。”

    “起来吧。”李存勖开口。

    巴也站起身,垂手站着,低着头。

    “耶律质舞的事,”李存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他脸上,“你跟朕说说,她怎么来了?”

    巴也心头一凛,连忙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接触品部首领,到被述里朵围营、王庭宴谈到耶律质舞闯入,以及述里朵说“好”和返回洛阳——过程中细节,都没有遗漏。

    李存勖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深邃的眼里,却多了几分异色。

    “所以,”他缓缓开口,“你说‘朕要她’,是急中生智?”

    巴也低下头,声音沉稳:

    “臣当时担心述里朵已经察觉了臣的意图,若是不找一个能让她分心的借口,臣和殇可能都走不出王庭。”

    “情急之下,才……”他顿了顿,“臣擅作主张,请陛下降罪。”

    李存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殿内又安静了片刻。

    “起来吧。”李存勖放下茶盏,摆了摆手,“朕说过,以自身安危为重。你这么做,也不能怪你。”

    巴也暗暗松了口气,直起身,垂手站着。

    “不过,”李存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巴也脸上,“你倒是给朕找了个麻烦。”

    巴也不敢多说,也清楚李存勖真要治罪,早就治了。

    李存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靠在椅上。

    “等耶律质舞醒了,朕会问她。”他淡淡道,“至于你,回去好好歇着。”

    “是。”巴也躬身行礼,退出殿外。殿门轻轻合上,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上清住的地方在洛阳西街的一处僻静院落里,四周种着花草。

    李存勖派来的人把耶律质舞抬进院子的时候,上清正坐在蒲团上打坐。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看见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耶律质舞,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他站起身,走过去查看伤口。

    “陛下让您救她。”亲卫低声道,“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死了。”

    上清没有多问,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人抬进内室。

    他净了手,从柜中取出银针和药膏,开始处理伤口。

    华阳针法他比李存勖更精熟,止血、护脉,一套针法行云流水。

    清风从院子里跑进来,看见床榻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愣了一下。“师父,这是谁?”

    “不该问的别问。”上清头也不回,“去打盆热水来。”

    清风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