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文脉之争?我力压诸国才子! > 第65章 掉脑袋?下官不怕!
    文渊阁三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像无数细小的金屑。

    张怀远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让大人见笑了。”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案桌旁坐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张兄,你这不叫丢人,叫真情流露。”

    “不过,”林墨放下茶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张兄,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

    张怀远心中一凛,拱手道:“大人请讲。”

    “织造局这个衙门,看着是块肥肉,实则是块烫手的山芋。”

    “盯着它的人太多,想咬一口的人也太多,你跟着我干,升迁的机会大了,但风险也大了。”

    “搞不好,会掉脑袋的。”

    张怀远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掉脑袋?下官不怕!”

    “下官怕的是,一辈子碌碌无为,到老回首,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留下。”

    林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他点了点头,“那从今天起,织造局副提举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张怀远浑身一震,瞳孔微缩:“副...副提举?”

    “怎么,嫌官小?”林墨挑眉。

    “不不不!”张怀远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副提举是正五品...这...”

    “嫌高?”林墨笑了。

    张怀远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入仕四年,从从六品熬到正六品,已经是熬了整整四年。

    如今林墨一句话,就让他平步青云身居要职,这......

    林墨笑道:“行了行了,五品官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

    “日后说不准,你还能当上宰辅呢。”

    张怀远拱手,声音洪亮:“那我这辈子就奔着宰辅去!”

    “哈哈哈好,到时候张兄当了宰辅可别忘记罩着我哈。”

    林墨走出文渊阁时,已是申时初刻。

    春日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在朱红色的宫墙上,将整座皇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鸾九正在阁外的廊下等他,青铜眼罩后的眼睛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林学士,回府?”

    林墨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先去金枝布行,再去看看新宅子的进度。”

    两人出了宫门,翻身上马。

    春风拂面,带着花香和烟火气。

    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墨骑在马上,看着这座皇城在春日里生机勃勃的样子,心情格外舒畅。

    “鸾九姑娘。”

    “嗯?”

    “你说,一个人要是太能干了,是不是也挺麻烦的?”

    鸾九沉默了片刻,带着一丝无奈:“林学士这是在自夸吗?”

    林墨哈哈一笑:“不是自夸,是感慨。”

    他勒住缰绳,让马放慢脚步,与鸾九并肩而行。

    “你看啊,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赘婿,陪陪娘子,晒晒太阳,喝喝茶,多自在。”

    “结果呢?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根本停不下来。”

    鸾九侧头看了他一眼:“自古便是能力越大者,责任便越大,能者多劳嘛。”

    林墨斜眸看着鸾九:“你是不是定期地将我每日所做报告给陛下?”

    这话题转变的太快,打了鸾九一个猝不及防。

    她倒也没否认:“是。”

    林墨又问道:“具体到什么事?”

    鸾九撇过头:“你每日行几次房事,也要上禀。”

    林墨:“你...我...靠...”

    “不是,这么隐私的事情,陛下也想知道?”

    鸾九心虚地不看林墨:“我也是奉命办差,林学士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大可以和陛下直接说。”

    林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甩动缰绳。

    两人骑马穿过几条街巷,来到金枝布行门前。

    布行的生意比前些日子好了不知道多少,门前车水马龙,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

    几个伙计在门口招呼客人,脸上都带着笑。

    林墨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门房,迈步走入布行。

    “林公子来了!”

    一个眼尖的伙计看见他,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掌柜的在后院,小的带您去。”

    “不用,我自己去。”

    林墨摆了摆手,穿过大堂,往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堂安静许多。

    几棵老槐树撑开浓密的树荫,将午后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上。

    树下摆着几口大染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灰和染料的气味。

    李倩倩正蹲在染缸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染好的紫色绸缎,对着日光细细端详。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窄袖褙子。

    下着一条月白色的百褶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绦带。

    墨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支白玉簪斜斜插着。

    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白皙的瓜子脸愈发娇艳。

    她看得太专注了,连林墨走到身后都没发觉。

    林墨直接将身子贴了上去。

    李倩倩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来,手中的紫绸差点掉进染缸里。

    “林公子!”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您怎么来了?”

    林墨笑了笑,在她旁边的矮凳上坐下:

    “来看看布行的情况。”

    李倩倩将手中的紫绸递给他,脸上满是喜色:

    “林公子您看,这是今天新染出来的一批,颜色比上一批还要均匀,光泽也更好。”

    林墨接过紫绸,在手中展开。

    那紫色确实比之前更漂亮了,浓艳饱满,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不错。”林墨点了点头,“匠人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将紫绸叠好,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正色道:“李姑娘,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李倩倩见他神色郑重,也收起了笑容:“林公子请讲。”

    林墨笑道:“不用这么严肃,我是想说织造局提举一职,陛下让我担任。”

    李倩倩愣了一下,旋即笑了:“恭喜林公子!不,恭喜林大人!”

    林墨苦笑:“有什么好恭喜的,这是块烫手的山芋。”

    林墨给她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

    李倩倩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林公子,您的意思是,贾业平会对付您?”

    “不是会,是已经在对付了。”

    “紫绸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李倩倩沉默了片刻,忽然握住林墨的手:“林公子,那您...会不会有危险?”

    她的小手微凉,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握着的手,又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满是担忧,像一泓被风吹皱的春水。

    “危险肯定有。”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但你别担心,我既然敢做,就有把握。”

    李倩倩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目光变得坚定:

    “林公子,不管发生什么,金枝布行都站在您这边。”

    “您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林墨心中一暖,笑道:“有李姑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布行的事,你继续盯着,织造局那边,我会尽快把合作的事宜定下来。”

    “到时候,金枝布行就会定死皇商的身份。”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李姑娘替我多上点心。”

    李倩倩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什么事呀?”

    林墨勾了勾手,她凑过去。

    微风拂过耳畔,李倩倩听得连连点头。

    林墨还故意时不时的用嘴唇触碰到她白皙精致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