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天边开始下雪，赵芙阳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这次是她主动要去的梧桐苑。
推开房门，楚弘灜已经在房中等候多时。
他身着寝衣，最上面的系带未系，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隐隐露出结实的胸肌和紧致的腹肌。
赵芙阳进来之后褪去大氅，冲着楚弘灜俯身一礼。
“王爷。”
楚弘灜看着她几乎完好的脚，早上时她还面露痛苦不能下床，此刻便能走这么长一段路程了。
真是个骗子。
他就不该质疑白余年的医术为什么变差了？
“你来找本王做什么？”
他坐在房间最中间的太师椅上，后背倚靠，下巴微抬，见她走进，他双腿微微错开，意思不言而喻。
赵芙阳喉间一紧，今日准备前来寻他时，已经想到了他会这么要求，但此刻真的要面对时，她心底仍是生出了不愿。
皇兄的话历历在目，大赵危机刻不容缓。
她身为公主，应当为百姓为国家付出。
“我有事要对王爷说。”
“既然有事，那就事后再说。”
楚弘灜打断她的话，指骨敲了敲一旁桌案，她顺着看去，瞧见了一碗黢黑的药液。
赵芙阳抿了抿唇，不用楚弘灜再开口，她已经上前端起碗，大口喝了起来。
药液入喉，苦的她眉心皱起。
喝完之后，她持碗倒放，一滴不剩。
楚弘灜很满意她的自觉，抬手扯住她的腰封，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赵芙阳腰部受力，脚下不稳，直接坐在了楚弘灜的怀里。
空碗来不及放到桌子上，还在手里端着，她正欲开口，给她一瞬时间，把碗放下时。
楚弘灜便大手托着她的后脑，身子前倾，吻上了她的唇。
不用以往的细腻温柔，他这次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入，他撬开她的唇齿，游走在她口腔各处，似是调情，又似是查探似是否藏有异物。
赵芙阳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势的吻，她一手端着空碗，一手紧攥他的衣领，喉间不受控制嘤咛，几乎要喘不上起来。
而他似是并不满足她如此样子，托着她后脑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腰封，往小衣里面探去。
顺着那柔软的触感一路往下，触到那濡湿的，可以表露她欲望的之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再继续。
得了空隙，赵芙阳大口的喘息，她此刻只感觉唇瓣发麻，似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楚弘灜大手松开了她，瞥见她手里的空碗时，不禁拧眉。
“端着这玩意作甚？”
赵芙阳起身理了理衣裙。
“王爷刚才没给我放下的机会。”她不满说了句，舔了舔发麻的唇瓣，将碗放置到桌子上。
刚才她太过紧绷，攥着楚弘灜衣领时也太过用力，将他寝衣的系带全部扥开，上半身彻底裸露了出来。
赵芙阳瞥见一眼，下意识避开视线。
楚弘灜察觉异样，轻哼一声，起身拉着她走到床榻边。
尽管她们之间已经很多次了，她每每事前还是难免紧张，有了进门之时的暗示，她此刻更是忐忑不安。
她从未尝试过，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感觉。
赵芙阳顺着楚弘灜的拉扯在床边停下，幔帐掀开，入目的是一副画。
上面所画是两条鱼，准确的说是两条首尾相触的鲤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赵芙阳看着那画，耳边响起楚弘灜的声音。
“看出了什么？”
赵芙阳拧眉，实话实说：“鱼，两条鱼，没有题字，没有落款。”
“寓意呢？”
“首尾相交，循环永恒、和合圆满、生生不息。”
“还有呢？”楚弘灜又问。
“年年有余，相守相伴。”赵芙阳思索回道。
楚弘灜扯了扯唇角，微微摇头，“其实还有另一层寓意？”
赵芙阳实在想不到除去美满之意，还有什么寓意。
楚弘灜却适时弯身，在她耳边低语。
不知说的什么，只见赵芙阳面色爆红，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紧咬唇瓣，羞恼的瞪着他。
“你......”
不知羞耻！
不要脸！
她心里骂他千百遍，却压不下心中恼意。
楚弘灜这下很满意她的反应，抬步上前，缓缓逼近。
“你不是有事要对本王说？”
“是，事关出......”
“嘘——事后再说。”
他攥住她的手腕，猛的一拉将她拉入自己怀里，环着她的腰身后退几步，一起往床榻上倒去。
赵芙阳环住他的脖颈，不愿松开，更不愿做他刚才所说的那样的姿势。
楚弘灜感受到她胳膊的力道加重，猜出她心中抗拒。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若是不愿，那你便在上面。”
他猛的一个转身，将人拖了上去。
赵芙阳被迫坐骑在他身上，为难的看着他。
楚弘灜面色一沉，“这也不愿，那也不愿，这就是你求本王的态度？本王是让你伺候本王的，不是本王伺候你的。”
赵芙阳眸色微闪：“王爷~”
她声音放软，惯用撒娇示弱这招。
楚弘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一个转身，二人调转了位置。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她有事央求他，还要他伺候她！
楚弘灜心里气恼，浑身怨气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力道也重了些，看她强忍着的样子，他捏着她的下巴，用拇指撬开了她的嘴。
“叫出来！”
“大声些！”
今日的楚弘灜有些粗鲁，折腾了许久才放过她。
她面上泛着潮红，趴在被褥上不停的喘息，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在楚弘灜起身的瞬间，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王爷，我有事对你说。”
楚弘灜凛眉，她倒是执拗，以往事后都沉沉睡去，今日倒是清醒。
“本王要沐浴，你想一起？”
赵芙阳怔楞一瞬，还未回应，便听他嘀咕了一声。
“难伺候！”
随后便将她抱了起来。
她不着衣衫，身子紧贴着他，从密道入了浴房。
浴房汤池并非寻常木桶，而是地上挖撅，四周砖瓦垒砌，上面烟雾缭绕，水汽蒸腾。
楚弘灜抱着她步入浴池，温热的水掩埋住身子，似是瞬间驱散了身上乏气。
水温恒定，再看周围似是没有多少取暖炭盆，可这水却仍是温热的。
赵芙阳好奇问他：“这是温泉水？”
楚弘灜挑眉，“王宫之所以建到此处，就是因为下面有个泉眼。”
赵芙阳了然，心中所想正事，便没有再问。
“王爷，刚才你说过事后再说，已经事后，我想......”
她正说着，忽见楚弘灜嘴角浮上一抹戏谑的笑，原她本是侧坐在他怀里，他手下猛一用力，拖着她的大腿，让她调转了个方向。
二人相对而坐，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身下微微用力，见她的身子当即跟着抖动了一下。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