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把初恋带回家,我转身另嫁你哭啥 > 第63章 为了他什么都能做
    第六十三章 为了他什么都能做

    景向淮点了下头,没有再多问,重新把她揽进怀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容栀站在2208号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发现门是虚掩的,没有锁。

    她犹豫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客厅的灯开着,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白开水,窗外是同一片夜景。

    然后她听到了水声,隔着半开的浴室门,哗哗的水声,淋浴的声音。

    她在客厅中央站定,把包放在沙发上,刚要开口——浴室的门猛地被拉开了。

    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之前就把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蒸腾,热水从花洒上持续不断地浇下来,打湿了她的衬衫和头发。

    商辞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

    他身上全是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衬衫没穿,长裤被水淋得湿透了贴在腿上。

    容栀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冷得她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被夹在冰凉的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商辞——”

    “忍着点。”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俯下身来贴在她耳畔,呼吸灼热地喷在她湿透的脖颈上。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了几分,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

    “反正你为了景向淮,不是什么都能做吗。”

    商辞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在容栀最疼的那根肋骨上。

    她浑身一僵,随即开始拼命挣扎。

    她的手腕被他扣在头顶动不了,她就用膝盖去顶他,用脚去踹他湿透的小腿,整个人被热水浇得狼狈不堪,声音又羞又怒,在哗哗的水声里炸开:

    “你放开我!商辞你放开——我为了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商辞没有躲她的膝盖,也没有挡她的脚。

    他单手把她的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按在墙上,腾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死死地压在瓷砖和他的胸膛之间。

    她越挣扎他扣得越紧,她挣一下他收紧一分,直到她完全动不了,脚尖堪堪点着地,浑身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胸腔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没关系?”他的声音压在她耳廓上,低哑而危险,热气混着淋浴的水流打在她脖颈上,“那你说说,跟谁有关系。”

    容栀偏过头不看他,牙齿咬着下唇,水流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

    她想说跟他没关系,想说她不是为了景向淮,想说自己只是想把工作做好。

    可这些话全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知道商辞不会信。

    又是一夜旖旎。

    第二天容栀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商辞线条分明的侧脸。

    他还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难得地卸下了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看起来比清醒的时候柔和了不少。

    她动了一下想翻身,全身的酸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商辞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清醒得不像刚醒的人,他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

    “嗯。”容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嗓子有些干,“你今天不用开会?”

    “下午有。”商辞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腰上,“你呢。”

    “我想跟楚歌去趟现场,昨天说的那个路断了的事,我觉得还是得——”

    商辞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肩膀上,把她刚撑起来的身体又按回了床垫里,力道不重但很稳,稳到她根本起不来。

    “我说了,一线的事你不用管。”

    “可是——”

    “没有可是。”

    他的声音平淡而笃定,手指从她肩膀滑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容栀羞恼地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拿枕头砸他,枕头被他一把夺过去扔在床下。

    她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没力气了,瘫在床垫上瞪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在商辞面前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到了傍晚,她才终于从商辞的房间里出来。

    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她穿着楚歌给她新买的替换衣服,是一件领口偏高的小立领衬衫,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她刚走到电梯口,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嗓音。

    “哟,这不是容栀吗。”

    沈华珠踩着酒店走廊柔软的地毯款款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刚从前台拿的冰美式:

    “昨晚没见你回来睡,不会又去跑外勤了吧?不是我说你,这种出差本来就是走个过场,你还真把自己当苦力使啊,劳碌命这种东西,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容栀按下电梯键,转过身来看着沈华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小姐这么关心我的行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暗恋我。”

    沈华珠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她惯常的从容,拿起冰美式抿了一口,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讽刺:

    “你倒是比以前能说会道了,怎么,在外面跑野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

    容栀眯起眼睛。

    沈华珠还在继续:

    “见到我也不打声招呼,昨晚叫你喝酒你也不来,搞得好像我怎么你了似的。”

    “你是我什么人,我需要跟你打招呼?”

    容栀靠在电梯门边的墙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论身份,我是景向淮法律上的配偶,论工作,我是业务部的外勤,你是秘书处的编外人员,我们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也没有任何私交,我不跟你喝酒,有什么问题吗。”

    沈华珠端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刚要开口反击,目光不经意地从容栀的领口扫过去——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容栀的领口因为靠在墙上的动作微微歪了一些,露出了脖颈侧面一小片皮肤,上面印着一个清晰可见的暗红色吻痕。

    那个位置不可能是蚊子咬的,也不可能是她自己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