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把初恋带回家,我转身另嫁你哭啥 > 第62章 你不是香蕉过敏吗
    第六十二章 你不是香蕉过敏吗

    容栀站在原地没动,视线钉在商辞脸上:

    “楚歌跟我过来就是去解决生产线的事,原材料商那边通讯断了、路也断了,不亲眼看到现场情况,拿什么跟生产商谈?”

    “现场情况公司会派专业评估团队去,不需要你们两个业务部的人往里冲。”

    商辞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一步不退。

    “评估团队的报告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出来,海市的原材料商等不了一周,洪水不退他们还能等,合同要是黄了他们连等的机会都没有。”

    容栀往前迈了半步,手掌撑在会议桌边缘,语气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死紧:

    “我和楚歌今天飞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你让我们坐在酒店里干等?”

    商辞站起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垂眼看她的时候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声音却压得比刚才更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容栀,通往厂区的路被泥石流冲断了,通讯全断,现场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你现在往里冲,出了事谁负责?”

    “我自己负责。”

    容栀仰头看着他。

    商辞的下颌线绷紧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偏过头冷笑了一声,那个笑很短很轻,像是被气到了极致反而笑出来的那种。

    他把手里的红笔搁在会议桌上,声音恢复了冷淡和公事公办的疏离:

    “这是公司的安排,不是跟你商量,你们留在市里对接生产商,别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商辞——”

    “会议还没结束。”

    商辞打断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被他放下的地图,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

    “你们先去房间放行李。”

    容栀攥着登机箱拉杆的手指关节泛了白,转身大步往电梯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一串又急又脆的声响。

    楚歌在后面拖着两个箱子一路小跑才追上她。

    电梯门关上以后楚歌还在絮絮叨叨地感慨商氏订的酒店就是不一样,等两个人刷开房门,楚歌站在玄关处,嘴巴张成了O形。

    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是海市的天际线,客厅的茶几上摆着鲜花和果盘,卧室里两张床的床品白得发光,连配套的洗漱用品都带着商氏集团旗下的酒店logo。

    楚歌站在客厅正中央,看看房间,看看容栀,再看看房间,又看看容栀。

    她脑子里把刚才楼下会议室里商辞和容栀针锋相对的画面重新放了一遍。

    她越想越不对劲,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转过身来双手抱胸:

    “容栀,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商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容栀正在把外套挂进衣柜里,动作没有停顿,语气也很正常: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楚歌歪着头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般地分析起来,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商辞那个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唯独对你,刚才你们俩吵架那个架势,不像上下级,倒像是他拿你没辙。”

    容栀摇摇头,相当不敢苟同。

    “可他看你那个眼神吧,又跟情侣不沾边,要说你是他养的金丝雀,你对他说话也太横了,没见过哪只金丝雀敢跟老板拍桌子的。”

    她把三根手指全收回去,两手一摊,一脸糊涂地下了结论:

    “我真的看不出来,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亲戚,非常远房的那种。”

    容栀关上柜门,语气平淡而笃定。

    楚歌愣了一秒,然后啪地一拍手,脸上的困惑瞬间切换成了恍然大悟和一丝不加掩饰的庆幸:

    “怪不得!我就说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我们这么照顾,远房亲戚也是亲戚啊!容栀,以后姐在海市这摊子事上可得靠你了。”

    容栀笑了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把充电线从包里抽出来插在床头。

    楚歌放下行李拉着容栀去行政酒廊找点吃的。

    电梯到了楼层,楚歌肚子突然痛,摆摆手让容栀先进去,说自己上完厕所马上回来。

    容栀推开行政酒廊的玻璃门,迎面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海市的夜景,灯火星点。

    酒廊里人不多,灯光昏暗而柔和,角落的卡座里一对男女正依偎在一起。

    女人端着红酒杯凑到男人嘴边,男人低头喝了一口,女人笑着去擦他嘴角的酒渍。

    是沈华珠和景向淮。

    容栀转身要走。

    沈华珠也发现了她。

    “容栀?你也住这层?过来一起喝一杯。”

    容栀停住脚步,没有走过去,也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说了句:“不用了,我等人。”

    手机在手心里震了一下。她低头划开屏幕,是商辞发来的消息,没有称呼没有标点:

    “2208。”

    容栀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酒廊的玻璃门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沈华珠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向淮你看,我就说她是闹脾气了,也不知道谁惹到她了,连杯酒都不肯喝。”

    景向淮端着酒杯靠在卡座上,目光从容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上收回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叹息:

    “容栀什么都好,就是偶尔太任性了。”

    沈华珠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重新窝进景向淮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换了个话题,声音软软的:

    “向淮,明天我们去孤儿院得买点东西吧。”

    “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明天我陪你去。”

    景向淮低头看着她,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漫不经心地打着卷。

    “嗯——我想买点香蕉酥,小时候院长妈妈总给我们做那个吃,还有绿豆糕和芝麻糖,再买几箱牛奶和水果。”

    沈华珠掰着手指头数,语气里带着一种沉浸在童年回忆里的甜蜜。

    景向淮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沈华珠的发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太确定的困惑:

    “你不是对香蕉过敏吗?”

    沈华珠的手指在他胸口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景向淮差点没注意到。

    她随即仰起脸来,笑容依旧甜美,语气自然得像是这个问题她回答过一百遍:

    “香蕉酥是加工过的,跟生香蕉不一样,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