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偏偏放不下 > 第42章 有人去找过你
    回到栖云公馆,陈姐正坐在客厅收拾东西。

    “禾禾呢?”程芷问。

    陈姐抬头,瞧见她推门进来,笑回:“回来吃了点东西就困了,正在卧室里睡着呢。”

    “你吃过了没?”她问程芷。

    “不是很饿,”程芷换上拖鞋,走到客厅沙发旁,“我来收拾吧,您去歇会儿。”

    陈姐一听就不赞同,“总说不饿,你是铁打的吗?锅里还留着汤,稍微热一热就能吃。你赶紧吃点。”

    程芷:“......”

    “就算没胃口也得垫垫,下午还要送禾禾去医院,到时候你哪来的精神?我去给你热汤。”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厨房。

    陈姐平时和和气气的,看着很好说话。

    但在程芷身体的事情上,向来比较强势。

    程芷明白,她是为自己好。

    “不用,您收拾着吧,我自己热就行。”

    见陈姐一脸不信任,程芷失笑,“热好了当着您的面吃,保证吃得饱饱的,一口都不剩。”

    陈姐闻言,这才作罢,“赶紧去吧,这都两点多了。老是不准时吃饭,你的胃哪里受得了?”

    “知道啦~”

    程芷起身,走去厨房,炉灶上放着一个汤锅。

    她懒得盛出来再放进微波炉加热,索性直接打开灶火,就着汤锅加热。

    站在灶台旁,她一只手拿着汤勺,偶尔搅动着汤,思绪却不自觉闪过苏晚秋方才说的那番话。

    黄体破裂......

    什么样的情况才会弄到黄体破裂的程度?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冒出,又被她用力甩了出来。

    程芷,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已经订婚,再有几天就要领证了,发生关系不是很正常么?

    何况他们在一起四年,四年了,做什么都不奇怪。

    程芷握着汤勺的手指微微攥紧,柄尖的小钩子硌得她掌心隐隐作痛。

    正月十六他们就要登记领证了。

    蔺则延以后就是别人的丈夫,他们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一想到这,她胸口像是被塞满了潮湿的棉花,闷堵得她几乎快喘不上气。

    “哎呀哎呀,是不是糊底了?”

    陈姐的声音忽然靠近,程芷这才猛地回过神,汤锅里已经变得沸腾粘稠,一股烧糊的味道从里面冒出来。

    “糊了糊了,别煮了。”陈姐提醒。

    程芷立马松开握着汤勺的手,关掉火,慌慌张张就要伸手去端那滚烫的锅耳。

    陈姐刚要开口阻止:“小心烫!”

    “啊!!”

    砰的一声,汤锅应声落地,滚烫的汤汁瞬间飞溅。

    陈姐眼疾手快,立马将程芷拉到一边,“哎哟岁岁,有没有被烫着?快让我看看?”

    “......我没事。”

    “还说没事?这手指头都烫红了!”陈姐一脸心疼,拉着她的手将她往客厅带,“你这丫头在想什么?那么烫的锅耳,隔热手套不戴就这么去摸,这手是不想要了?”

    程芷后知后觉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两只手的手指头都有不同程度的泛红,隐隐传来一股灼热的刺痛。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陈姐暂时松开她,快步走过去开门。

    见到来人,陈姐松了口气,“秦先生,还好您来了!”

    “怎么了?”秦沐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岁岁烫着了,我正愁该怎么办,您快赶紧帮她瞧瞧。”

    秦沐阳闻言,脸色瞬间一变,鞋都没换,大步冲了进来。

    先是看了眼程芷有些发白的脸,接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指,眉心立刻蹙紧。

    立刻拉着她去卫生间用凉水冲洗。

    差不多冲了十五分钟,确认没有起泡破皮,这才带着她回到客厅,拿来医药箱,给她抹烫伤膏。

    程芷坐在沙发上,手被他捏在掌心。

    他个子很高,半跪在她面前,也堪堪跟她坐着差不多高。

    他垂着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一边给手指吹气,一边小心上药,“还疼吗?”

    “不疼了,本来也不严重。”

    秦沐阳眉眼添了些责怪,“怎么这么不小心?”

    程芷扯了下嘴角,“一时走了神,没留意。”

    秦沐阳掀眸看了她一眼,印象中的程芷不是这么毛手毛脚的人。

    在芬兰那几年,她独自一人一边上班一边照顾禾禾。

    做事干净利落,很少会因为心不在焉而出这种小差错。

    加上今天从医院出来时,他就明显感觉程芷有点魂不守舍,跟她说话总是要重复几遍她才回过神。

    “......是不是你二哥今天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原因。

    程芷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蔺则延,失焦的目光瞬间清晰。

    “没有。”她低声说。

    “真的没有?”秦沐阳皱着眉,像是仔细措辞后才开口:“岁岁,今天见到你二哥时我就感觉不太对,他看见我俩好像不太高兴。”

    “......是不是因为上次你俩争执时,我带你走,他因此介意,所以今天跟你说了重话?”

    程芷只觉得喉头有些堵得慌,再次否认:“没有,你想多了,跟他没关系。他也没跟我说重话。”

    “那为什么你今天......”

    “我只是在想禾禾住院的事,所以才一时走了神。”

    其实这个理由秦沐阳是不相信的。

    他直觉这一切跟蔺则延有关,程芷在刻意隐瞒。

    但既然她明显表现出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再追问。

    “好吧,”秦沐阳将烫伤膏拧好,放回药箱,“不管你遇到什么事,如果你有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我知道的,谢谢。”

    上完药,秦沐阳将药箱放回原处。

    接着给程芷倒了杯温水,走过来放到茶几上,视线扫过地毯上收拾好的行李箱。

    “这是禾禾住院要带的行李么?”

    程芷点点头。

    秦沐阳留意到行李箱旁边的口袋,里面放着一个公仔,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对了,禾禾的小星星......我让芬兰的同事帮忙去找了,没找到。”

    那天听说禾禾的阿贝贝落在了芬兰,他转头就让人去出租屋找了。

    本想着找到了就让人立刻人肉带回国。

    毕竟从芬兰邮寄回来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禾禾马上要手术,自然越快送到越好。

    结果根本没找到。

    程芷对此虽有些遗憾,但也能理解,“估计是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秦沐阳点点头,“还有件事。”

    见程芷看过来,他说:

    “我那同事说,咱们回来之后没几天,有个男人带着一个当地人去你之前住的地方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