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随缘随缘2 > 逐玉—谢征27
    街坊邻居都看见了。

    老太太自己冲上去,自己摔倒的,冯灿根本没碰她。

    老太太躺在地上,嚎啕大哭:“打人了!樊家的打人了!”

    赵大娘站在旁边说:

    “康婆子,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谁打你了?你自己摔的,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旁边的邻居也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自己摔的。”

    “人家姑娘根本没碰她。”

    老太太哭不下去了,爬起来,拉着虎子就跑。

    一边跑一边骂:“你们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冯灿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跑远,脸上没什么表情。

    樊长宁拉着她的袖子,小声说:“二姐,她……她真的是自己摔的。”

    冯灿点点头:“我知道。”

    樊长宁又问:“可是她怎么会自己摔呢?刚才明明……”

    冯灿想了想,想到了言正。

    楼上,言正站在窗边,嘴角微微弯着。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颗糖,刚才康婆子冲上来的时候,他用这颗糖,精准地击中了她膝盖后面的窝。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失去平衡。

    然后她就摔了。

    言正把糖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他看了看楼下站着的冯灿,她刚才护着樊长宁的样子,真好看。

    还有她威胁虎子的样子“我不打老人,但我可以把你孙子拎起来扔出去。”

    言正想着想着,笑出了声。

    她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晚上,等樊长宁睡着了,冯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樊长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灿灿?去哪儿?”

    冯灿压低声音:“去去就回。”

    樊长玉“哦”了一声,继续睡了。

    冯灿披上外衣,走出卧房,上了楼,言正的房间亮着灯,门没关严,一条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她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言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不对,不是书,是那本《鸳鸯秘谱》。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言正的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把书往枕头底下塞。

    “那个……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冯灿看着他红透的耳朵,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反正那本书她也看过。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走到他对面坐下。

    言正还在尴尬,耳朵红得能滴血。

    冯灿看着他,开口:“今天下午,谢了。”

    言正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康婆子的事。

    他摇摇头:“没事。”

    冯灿看着他,想了想,说:“你把手伸出来。”

    言正愣了一下,但没问为什么,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

    冯灿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条手链。

    红色的,用红绳编的,细细的,上面打了个精巧的结,还串了一颗小木珠。

    她低头,把手链系在言正手腕上。

    言正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凉凉的,软软的,在他手腕上绕来绕去。

    他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

    冯灿系好了,退后一点,看了看。

    “这是我用红绳编的手链,”她抬起头,看着他,“送给你,说不定能带来好运。”

    言正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

    他耳朵红了。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冯灿点点头,站起来准备走。

    言正突然开口:“等一下。”

    冯灿回头看他。

    言正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编得真好看……能教教我吗?”

    冯灿愣了一下。

    教他编红绳?

    言正见她没回答,赶紧说:“不方便就算了,我就是……”

    “好呀。”

    冯灿打断他。

    言正抬起头。

    冯灿看着他,嘴角弯了弯:“你等着,我去拿红绳。”

    她转身就跑出去了。

    言正坐在那儿,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心跳得厉害。

    冯灿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红绳。

    她坐回言正对面,把红绳分成两份,一份推到他面前:“你先看我编一遍。”

    言正点点头。

    冯灿拿起红绳,手指灵巧地绕来绕去。

    她的手指很白,很长,在红绳间穿来穿去,言正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上有茧子,有伤疤,和她的完全不一样。

    “看清楚了吗?”冯灿抬起头。

    言正回过神,干咳一声:“再、再看一遍。”

    冯灿点点头,又编了一遍。

    这次慢了一点,每一个步骤都停顿一下,让他看清楚。

    “会了吗?”

    言正拿起红绳,试着编。

    他编得很慢,手指笨拙,绳子老是从手里滑出去。

    编到第三步的时候,绳子又滑了。

    他叹了口气。

    冯灿看着他被一根小红绳难住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这里不对。”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腰,手伸过去。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

    言正又僵住了。

    冯灿没注意,自顾自地纠正他的动作:“这根绳子要从这边绕过去,不是那边。”

    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在红绳间穿来穿去。

    离得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近到他能看清她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又长又翘。

    冯灿低着头,认真地教着,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状态。

    “然后从这里穿过去,拉紧。”

    她带着他的手,把绳子拉紧。

    “好了,你看,这一步就对了。”

    她抬起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很近。

    非常近。

    冯灿眨了眨眼,言正的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看见他的眼睛亮亮的,她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但她没动。

    言正也没动。

    两个人就那么看着对方,离得很近很近。

    “二姐”

    楼下突然传来樊长宁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弹开。

    冯灿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凳子绊倒。

    言正伸手拉住她。

    她又撞回来了。

    这回更近。

    她的脸差点贴在他胸口上。

    “二姐你去哪儿了”

    樊长宁的声音越来越近。

    冯灿手忙脚乱地从言正怀里挣出来,往后退了两步。

    言正也站起来,两个人隔着两步远,互相看着,都红着耳朵。

    “二姐”

    门被推开了。

    樊长宁探进小脑袋,看见冯灿站在屋里,松了口气:“二姐你在这儿啊,我醒了找不到你……”

    她看了看冯灿,又看了看言正,眨眨眼:“二姐夫,你脸怎么这么红?”

    言正咳了一声:“有点热。”

    樊长宁看了看窗户——开着的,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吹。

    “哦……”她没追问,跑过来拉住冯灿的手,“二姐,你在这儿干嘛?”

    冯灿说:“教你二姐夫编红绳。”

    樊长宁低头看见言正手腕上的红绳,眼睛亮了:“哇!好好看!二姐夫你编的?”

    言正摇摇头:“你二姐编的。”

    樊长宁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红绳:“那你们在学?”

    冯灿点点头。

    樊长宁来了兴趣:“我也要学!”

    她跑过去,坐在言正旁边,拿起红绳就开始编。

    冯灿只好坐下来,重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