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高位截瘫级别的人体断电。
跟在后面的第二名悍匪看到同伴瞬间秒躺,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端起枪,试图用盲射来逼退这个犹如鬼魅般的大裤衩杀神。
可是,陈凡的步伐早已经融入了这黑暗狭窄的楼梯间。
“啪嗒。”
十块钱的人字拖在台阶上精妙地踩出一个滑步,陈凡的身影犹如幽灵般瞬间贴进了第二名悍匪的内圈防线。
这是任何长枪射击的绝对死角。
“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还敢拿枪?”
陈凡那犹如死神般的呢喃,在第二名悍匪的耳畔轻轻响起。
手里的折凳在半空中丝滑地挽了一个致命的金属剑花。
“尺神经外露。这是解剖学上的大忌。”
伴随着这声犹如死神宣判般的冰冷医学解说。
“砰。”
折凳的一条生锈铁腿,犹如一把精准的手术锤,狠狠地砸在了这名悍匪端枪的右肘关节外侧——那里,正是人体最脆弱掌管整条手臂神经传导的尺神经的暴露点。
“嗷啊啊啊——。。。”
一阵犹如触电十万伏特般的剧烈酸麻与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悍匪的整个右半身。
他的右臂在刹那间犹如被抽去了骨头,完全失去了知觉,手里的AK-47“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悍匪痛苦地捂着右臂,惨叫着想要向后退缩。
但陈凡怎么可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折凳在他的手中,已经化作了屠宰场里最高效的肢解工具。
“桡骨下端,粉碎性打击。”
陈凡面无表情地迈进一步,手腕猛地一翻,折凳那坚硬的实木坐垫板,犹如一扇迎面拍来的铁门,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悍匪试图抬起格挡的左手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再次响起。
悍匪的左手手腕以一种诡异的九十度角向后折断,尖锐的白色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双臂皆废。
“心动过缓,迷走神经反射区受力,建议原地去世。”
最后一声冰冷的解剖学宣判落下,陈凡手中的折凳犹如毒龙吐信,折凳的靠背边缘,狠辣地戳中了这名悍匪的颈动脉窦。
颈动脉窦受压,血压瞬间暴跌,心脏骤停。
这名悍匪连翻白眼的环节都省了,大脑供血瞬间中断,犹如一截沉重的烂木头,轰然向后倒去,顺着楼梯台阶一路滚落进了负一楼的门槛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从两名悍匪端枪准备射击,到陈凡用一把生锈折凳完成双杀,用时甚至不到五秒钟。
在这短短的五秒内,
全都是依靠【神级法医解剖学】找出的绝对弱点,辅以【无限制暴徒格斗术】进行的定点物理拆除。
而在此时。
负一楼那扇被踹开的铁门内,那个固定在垃圾堆里,满屏裂痕的无人机镜头,正忠实地将这一切传输到了全网的直播间里。
当三千万网友,借着地下室微弱的灯光,看到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倒提着一把滴着血的生锈折凳,犹如踏着尸山血海的修罗杀神般,一步一步从黑暗的楼梯通道里走出来时。
整个赛博空间,在经历了空前绝后的极度惊恐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掀翻服务器的终极高潮。
弹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特么看到了什么?一把折凳干翻了两把AK-47?】
【那个手搓高达的男人,带着他的起床气来大杀四方了。】
【物理正骨?这特么到底是法医还是屠夫啊。一凳子下去,人直接瘫痪了?】
【阎王爷:让你去救人,你给我发来解剖图鉴?。】
【神特么‘尺神经外露’,‘桡骨粉碎’。边打边科普人体弱点,华佗看了都得连夜把《青囊书》烧了拜凡哥为师。】
【这才是华夏的七种武器之首啊。折凳在手,天下我有。星爷诚不欺我。】
【刚才还在装杯的史密斯尿了,我们的凡哥穿着十块钱的人字拖,把悍匪的骨灰都给扬了。】
地下室内。
剩下的三名悍匪,看着顺着楼梯滚落到自己脚边,双臂粉碎,生死不知的同伴,再抬头看向门口那个拖着折凳的白背心青年。
他们那包裹在防毒面具下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无比,犹如见了鬼一般。
“开火。杀了他。把他打成肉酱。”
头目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恐惧咆哮,一把扔掉手里的角磨机,端起AK-47,和另外两名手下一起,将枪口地锁定了大门处的陈凡。
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全自动扫射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轰然炸开。
三把突击步枪喷吐出将近半米长的火舌,密集的金属弹雨犹如一张撕裂空气的死亡火网,朝着陈凡铺天盖地地倾泻而去。
这足以将任何一辆装甲车打成筛子的火力压制,在所有人看来,陈凡那光着膀子的血肉之躯,下一秒就会被打成一团血雾。
然而。
在【神级法医解剖学】那变态到极点的动态视力捕捉下,三把枪的枪口焰闪烁频率,子弹脱膛而出的初速轨迹,在陈凡的大脑中被瞬间解构成了一条条由数学公式和物理抛物线组成的立体弹道图。
“太慢了。你们的战术动作,比起系统里的虚拟教官,简直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陈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且疯狂的弧度。
他没有退缩,更没有寻找掩体。
他手里提着那把生锈的折凳,脚下踩着十块钱的人字拖,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常识的诡异姿态。
直接迎着那漫天的金属弹雨,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生猛无匹地冲进了地下室的空间。
陈凡的身体在枪林弹雨中做出了不可思议的折叠,扭曲和战术滑步。
他时而犹如灵猫般贴地滑行,时而犹如鬼魅般侧身闪避。他精妙地利用了地下室那粗大的承重柱,废弃的医疗设备作为视觉遮挡和跳弹死角。
在直播间千万网友那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惊骇注视下。
那些初速高达每秒七百多米的子弹,竟然擦着陈凡的耳边,肋下,大花裤衩的边缘,犹如长了眼睛般疯狂地倾泻在后方的墙壁上,打得碎石乱飞。
“这不可能。。。”悍匪头目绝望地嘶吼着。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这个穿着白背心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被锁定的幽灵。
那些致命的子弹,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完美地避开了他的躯体,仅仅只是在他的身周勾勒出了一道道火星四溅的轮廓。
【人体描边大师。】
【卧槽。枪斗术?黑客帝国躲子弹?这踏马绝对开挂了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子弹在凡哥的走位面前,变成了一门人体描边艺术。】
“咔哒。”
就在其中一名悍匪三十发弹匣打空,准备更换弹匣的那个致命的零点五秒空隙。
陈凡的身影,犹如瞬移一般,携带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六神花露水味道和狂暴的杀意,直接出现在了那名悍匪的面前。
“胸骨剑突,结构性薄弱点。受到重击可导致心脏骤停。”
伴随着这声犹如死神低语般的专业法医科普。
陈凡双手紧紧握住折凳的两条后腿,将那布满铁锈的坚硬四方底座,犹如一柄重型攻城锤,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动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怼进了那名悍匪的胸口正中央。
“砰。”
一声沉闷,犹如重锤擂打破鼓的巨响。
悍匪身上的凯夫拉防弹衣在防刺防弹方面确实一流,但它防不住这种大面积的,纯粹的物理动能钝器重击。
强大的冲击力透过防弹衣,瞬间击碎了他的胸骨剑突。骨茬刺入内脏,心脏在受到这股恐怖的震荡后,直接触发了保护性停搏。
“噗——”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喷在防毒面具内部,这名悍匪的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墙壁上,死绝。
“还剩两个。算上加班费,你们的骨头必须断得更有艺术感一点。”
陈凡缓缓转过身,手里的折凳在灯光下甩出一串刺眼的血珠。
他犹如闲庭信步般,朝着剩下的两名已经吓破胆,甚至连枪都握不稳的悍匪,一步一步地逼近。
子弹在他的步伐面前犹如人体描边,折凳挥舞之处,所向披靡。
那把布满红褐色铁锈的铁管折凳,在陈凡那张弛有度,却又爆发出空前动能的手臂挥舞下,早已经超越了普通家具的范畴,化作了一把在死亡边界线疯狂收割的重型战锤。
“哒哒哒哒哒——”
枪声依然在负一楼的通道里撕心裂肺地咆哮着。
仅存的那名普通悍匪,双眼因为绝顶的恐惧而充血外凸。
他地扣住扳机,将AK-47弹匣里最后的子弹一股脑地倾泻而出。滚烫的黄铜弹壳犹如雨点般砸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然而,在这狂风暴雨般的金属射流中,陈凡的身影却犹如闲庭信步的幽灵。
“人体视觉在高度紧张时,会出现零点二秒的‘管状视野’盲区。你现在的眼里,只有正前方。”
陈凡那犹如死神般冰冷的医学解说,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依然清晰无比地刺入了那名悍匪的耳膜。
就在悍匪枪口喷吐的火舌稍稍偏转的那个千分之一秒。
陈凡脚下的十块钱塑料人字拖猛地发力,“啪嗒”一声脆响,他整个人以一种违背地心引力的诡异侧倾姿态,瞬间贴着斑驳的墙壁滑铲而出,直接切入了悍匪的视觉盲区。
“换弹匣需要两秒。而敲碎你的股骨,只需要零点一秒。”
伴随着这句毫无感情波动的宣判,陈凡手里的折凳自下而上,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狠狠地抡了出去。
一声令人骨血生寒的脆响。折凳那坚硬的不锈钢底座,精准地砸在了这名悍匪左腿的股骨干中段。
人体最坚硬的大腿骨,在【无限制暴徒格斗术】的狂暴加持下,犹如一根脆弱的朽木,被生生砸成了两截。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迷彩服的布料,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啊啊啊啊——。”
悍匪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哀嚎,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犹如一座倒塌的铁塔般重重地栽倒在地。
陈凡没有丝毫停顿,手腕丝滑地一翻,折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凳腿的尖端犹如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不偏不倚地戳中了对方脖颈侧面的迷走神经节。
“扑通。”
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名悍匪双眼一翻,大脑启动了强制休克保护机制,当场昏死过去,像滩烂泥一样瘫在血泊中。
至此,阻挡在走廊里的武装暴徒,只剩下了那个提过角磨机的悍匪头目。
这位平时杀人不眨眼,在地下黑网中接单无数的屠夫,此刻看着自己那几个全副武装的手下。
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被一个穿着大花裤衩的青年用一把生锈折凳全部放倒,他那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头彻尾地崩塌了。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一尊从拔舌地狱里爬出来的杀戮机器。
“魔鬼……你这个魔鬼。。。”
悍匪头目隔着防毒面具发出变调的嘶吼,他连手里打空了弹匣的步枪都不要了,直接像扔烧火棍一样砸向陈凡。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迈开粗壮的双腿,朝着地下室最深处的那条走廊疯狂逃窜。
陈凡微微偏头,躲开砸来的步枪,眼神犹如万载寒冰,拎着折凳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嗒,嗒,嗒……”
人字拖踩在血水上的声音,犹如倒计时的丧钟,地咬在悍匪头目的身后。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犹如银行金库般打造的特种防盗铁门。
这扇铁门通体由高强度碳钢铸造,门框深深地嵌入了水泥承重墙内。
上面还带着复杂的机械多点锁扣系统。这是他们这个地下魔窟用来阻挡特警突击的最后一道绝对防线。
悍匪头目连滚带爬地扑到铁门前,用颤抖的双手掏出钥匙,发了疯一般地转动锁孔。
“咔哒。”
大门开启,他一头扎了进去,随后拼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将那扇重达几百斤的铁门狠狠关上。
“咣当——咔。咔。咔。”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机械咬合声,厚重的金属锁舌犹如一条条钢铁巨蟒,地将这扇门与承重墙锁成了一体。
躲在铁门后的悍匪头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冷汗已经将防弹背心浸透。
他背靠着冰冷的铁门,听着外面走廊上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眼中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狰狞。
“哈哈哈……打啊。你特么再能打啊。”
他透过铁门上那个只有巴掌大小,镶嵌着防弹玻璃的观察孔,看着外面停下脚步的陈凡,发出犹如夜枭般的狂笑:“这扇门是防爆级别的。连C4炸药都炸不开。你那把破折凳就算敲碎了,也别想伤到这扇门的一丝皮毛。老子已经在里面按下了报警器,接应的雇佣兵马上就会通过秘密通道赶过来,你就等着被碎尸万段吧。”
陈凡停在距离铁门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没有理会门后那歇斯底里的狂吠。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扇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在【神级法医解剖学】与系统赋予的物理奥义双重视角下,陈凡看东西的方式,早已经剥离了表象。
“门板厚度十二毫米,高锰碳钢材质,确实很硬。”
陈凡端起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枸杞水,随后语气一转,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分子结构的绝顶嘲弄:“但是,安装这扇门的施工队,为了省钱,用的膨胀螺丝是劣质的国标件。承重墙的混凝土标号也不达标,受潮之后内部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微观酥化。”
“万物皆有弱点,就像人体的脊椎一样。”
陈凡将保温杯放在旁边的配电箱上,双手握住了那把折凳的边缘。
“咔吧。咔吧。”
他的双臂肌肉犹如充气的轮胎般瞬间膨胀,骨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声。
一股空前绝后的恐怖力量,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汇聚。
“门确实炸不开,但如果把连着门的墙一起拆了呢?”
伴随着陈凡的一声冷笑。
他猛地向前一步踏出。脚下的水泥地面在这一步的恐怖蹬踏下,竟然寸寸龟裂,炸开了一圈蜘蛛网般的裂纹。
陈凡借着这股狂暴的反作用力,腰马合一,将手中的铁管折凳犹如一柄攻城巨锤,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在了铁门左上角,那个最不起眼的门框固定铰链处。
“轰——。。。”
一声犹如重型火炮轰鸣般的恐怖巨响。
这一击,陈凡根本不是在砸门板,而是在利用最极端的物理杠杆原理,将所有的动能集中在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点上。
“嘎吱——崩。”
在门后悍匪头目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个号称能抗住炸药的精钢铰链,竟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固定它的那几根劣质膨胀螺丝,直接从酥化的混凝土墙壁里硬生生地崩飞了出来。
“这……这不可能。”悍匪头目的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是力学。”
陈凡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倾。
系统赋予的【无限制暴徒格斗术】在这一刻转化为了纯粹的破坏力。
他的右腿犹如一条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钢铁弹簧,随后,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破空声,狠狠地踹在了铁门正中央的物理应力集中点上。
“给老子,开。。。”
“轰隆——。。。”
这一次的巨响,犹如陨石撞击地球。
那扇重达几百斤的防盗铁门,连同那已经松动的钢铁门框,在陈凡这石破天惊的一脚之下,竟然被硬生生地从承重墙里连根拔起。
铁门向内猛地凹陷成了一个夸张的“V”字形。
紧接着,伴随着漫天飞舞的水泥碎块和石灰粉末,整扇大门犹如一发失控的炮弹。
轰然倒塌,直接将躲在门后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悍匪头目,地压在了下面。
“噗——啊。。。”
几百斤的重压加上倒塌的恐怖动能,当场让悍匪头目狂喷出一口鲜血,胸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大门,破了。
与此同时。
在走廊外侧的垃圾堆里。
那架被子弹击碎了一角,镜头布满蜘蛛网般裂纹的微型跟拍无人机,因为刚才大门倒塌产生的巨大震动,机身猛地偏转了一个角度。
那满屏裂痕的残存镜头,顺着倒塌的大门缝隙,毫无阻碍地拍进了这扇厚重铁门背后的空间。
这一刻。
全网三千万正在通过屏幕盯着画面的观众,以为大门打开后,会看到这个武装犯罪团伙的藏宝库,或者是某种走私军火的仓库。
可是,当无人机镜头里的测光系统自动适应了门后的光线时。
呈现在全人类面前的,是一幕让他们此生难忘,浑身发冷,甚至灵魂都在战栗的绝对恐怖画面。
那根本不是什么仓库。
门后,是一个占地面积大得惊人的地下空间。
这里没有废弃医院的衰败与肮脏,相反,这里的灯光明亮,刺眼的无影灯将整个空间照得犹如白昼。
在这空旷的场地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台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无菌手术台。
手术台的旁边,是各种代表着现代医学最高科技水平的维生仪器,心电监护仪,以及一排排正在发出低沉“嗡嗡”声的医用级超低温冷藏箱。
冷藏箱的透明玻璃门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恒温医用储藏盒。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
在这些无菌手术台的外围,贴着冰冷的水泥墙壁。
赫然摆放着十几个犹如关押大型猛兽般的粗壮铁笼子。
而那些铁笼子里关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动物。
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