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震耳欲聋、撕裂了午夜死寂的恐怖枪响,犹如一道平地惊雷,在仁爱废弃医院负一楼那狭窄、阴暗的走廊里轰然炸裂!
炽热的枪口焰在黑暗中喷吐出半米多长的火舌,将那五个戴着防毒面具、浑身沾满鲜血的悍匪映照得宛如从炼狱深处爬出来的索命梵音。
“F**k!这里怎么会有无人机?!”
其中一名端着俄制AK-47突击步枪的悍匪,通过面具那浑浊的护目镜,一眼就瞥见了悬停在史密斯头顶斜后方、正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工作指示灯的微型跟拍无人机。
他没有丝毫犹豫,毫不掩饰那令人发指的狂暴杀意,枪口猛地向上方一抬,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7.62毫米口径的全威力步枪弹,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呼啸而出!
“咔嚓——哗啦!”
无人机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依靠自动避障系统进行了一次紧急悬停侧滑,但那颗致命的弹头依然擦着它的右侧旋翼狠狠切了过去。
火花四溅中,无人机的右侧旋翼当场粉碎。
整个机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打了个旋,随后犹如一只断了翅膀的死鸟,一头栽进了墙角一堆沾满暗褐色血污和废弃医疗器械的垃圾堆里。
万幸的是,无人机的主板并没有被彻底摧毁。
镜头虽然摔碎了一角,玻璃表面布满了宛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但它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只不过,原本的高清全景追随视角,此刻变成了一个斜靠在垃圾堆里、满屏裂痕的固定仰拍视角!
在这个破碎、倾斜的镜头画面中,那三个黑洞洞的AK-47枪管,以及悍匪身上那件滴着新鲜血液的橡胶围裙,被放大到了一个令人骨血生寒的地步。
硝烟弥漫的刺鼻气味,仿佛能透过这破碎的屏幕,直接钻进全网三千万观众的鼻腔里!
死寂!
彻头彻尾的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足足五秒钟的真空期后,迎来了建网以来最疯狂、最绝望的史诗级大爆炸!
【啊啊啊啊啊!!!开枪了!真特么开枪了!】
【那火光!那枪声的后坐力回音!绝对是真家伙!没有装消音器,他们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疯了疯了疯了!节目组到底踩进了什么魔窟啊!这群人杀人不眨眼啊!】
【报警!谁踏马快打110啊!雷大队长呢?!特警呢?!】
【隔着屏幕我都闻到火药味了!史密斯直接吓尿了跪在地上,翰少直接吓昏死过去,这绝不是剧本!】
【完了,全完了。这几个老外今天绝对要被爆头祭天了!】
【快跑啊!二楼的剧组快跑啊!这帮畜生要是冲上来,全得死在这!】
巨大的枪声,不仅震碎了无人机的镜头,更犹如一道死亡的冲击波,顺着医院那空荡荡的通风管道和电梯井,直冲二楼的住院部走廊!
“啊——!!!”
二楼走廊上,迪丽热芭和几名女编导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听到那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她们的双腿犹如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当场瘫倒在满是灰尘和碎玻璃的地面上。
“枪声……是真枪……”
副导演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犹如一张死人纸。他手里拿着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撤……快撤!别管什么试胆大会了!逃命啊!!!”
副导演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连滚带爬地想要往一楼大门的方向逃跑。
可是,在那种空前绝后的极度恐慌下,所有人的身体都处于一种僵直的应激反应状态,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走廊里绝望地哭喊、爬行。
整个剧组的通讯,在这一刻彻底失联!
与此同时。
距离仁爱废弃医院十几公里外的盘山公路上。
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特警防暴装甲车,正犹如一道道钢铁洪流,撕裂夜幕,疯狂地朝着北郊疾驰!
装甲车内。
特警大队长雷鸣正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军用战术平板,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平板上播放的,正是那个满屏裂痕的固定直播画面。
“队长!网警部门刚刚确认了坐标!直播画面中的地点,正是十年前废弃的‘仁爱私人医院’!也就是那张人口走私运货单上标注的‘三号废弃医院’!”副队长咬着牙,眼底满是焦灼。
“全员拉响一级战斗警报!”
雷鸣双眼赤红,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暴起,他对着通讯器发出了犹如惊雷般的咆哮:“把油门给我踩到油箱里去!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手里有重火力自动步枪!里面还有几十个手无寸铁的剧组人员和无辜群众!所有人子弹上膛,打开步枪保险!到了现场不用请示,遇到持枪拒捕的,直接就地击毙!”
“是!!!”
装甲车队的速度再次飙升,警笛声在凄冷的荒野中凄厉回荡。但雷鸣的心里却沉入谷底,十几公里的山路,就算再快也需要七八分钟!
这七八分钟,在那些杀人如麻的悍匪枪口下,足以让整个剧组变成一堆尸体!
……
而就在这生死存亡、全网绝望的至暗时刻。
废弃医院,一楼导诊大厅。
刚才那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AK-47枪响,震得一楼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直接掉在了那张推车病床上的白背心上。
原本正沉浸在咸鱼梦乡中、鼾声如雷的陈凡,呼吸猛地一滞。
“呼——哧!”
震天响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过后。
那件盖在陈凡头上的、洗得发黄的老头白背心,被一只大手无比粗暴地一把扯开,狠狠地甩在了床铺上。
陈凡猛地坐起了身子!
他那原本梳得还算服帖的头发,此刻因为睡觉不安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犹如被炸弹轰过一般的鸡窝。
他那双平时总是处于半睁半闭、写满了“被迫营业”和“想下班”的死鱼眼,此刻布满了因为睡眠被强行中断而产生的恐怖红血丝。
陈凡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属于究极打工人被打扰了清梦后的——空前绝后的狂暴起床气!
“大半夜的在医院里放挂鞭?!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凡揉了揉乱糟糟的鸡窝头,烦躁地一巴掌拍在病床的不锈钢护栏上,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嘴里骂骂咧咧:“这破节目组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大半夜不让人睡觉,搞这种阴间动静!算工伤!绝对算精神损失费!”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熟练地抓起放在枕头边上的那个掉漆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滋溜”一声。
陈凡喝了一大口泡着宁夏特级大枸杞的温水,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起床火气。
然而,就在温水下肚的瞬间。
一阵顺着楼梯天井倒灌上来的阴风,精准地吹过了陈凡的鼻尖。
陈凡喝水的动作,硬生生地定格住了。
那股风里,夹杂着一股刺鼻、甚至带着几分灼热气息的火药硝烟味!
更致命的是,在这股硝烟味之下,还掩盖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浓烈的新鲜血液的铁锈腥味!
这绝对不是节目组能弄出来的道具味。这是真正开过火的军用火药,以及人体被残忍切割后才会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陈凡那双惺忪的死鱼眼,在这一秒钟,犹如被寒冰淬水,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那种属于咸鱼的慵懒伪装被他彻头彻尾地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彻底苏醒的洪荒凶兽!
“不对劲。”
陈凡随手将保温杯放在床头,眼神深邃地看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那片深渊黑暗。
他的脑海中,瞬间联想到了在城中村台球厅里,从张飞虎的保险柜里翻出的那张带有毒蛇图腾的运货单——【A型血,体重50KG,鲜活人牲,送往三号废弃医院】!
“还真特么跑到地狱的入口来了。”
陈凡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既然连真枪都动用了,那下面绝对是一群丧心病狂的武装屠夫!
“系统!”
陈凡没有丝毫犹豫,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震碎理智的冰冷怒喝!
“给我打开商城!”
那块散发着湛蓝色光芒的虚拟面板瞬间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面对手里有全威力突击步枪的悍匪,光靠蛮力已经不足以形成降维打击。他需要更残暴、更致命的手段!
“兑换!【神级法医解剖学】!”
“兑换!【无限制暴徒格斗术】!”
“叮!扣除积分三百万点!”
“兑换成功!技能正在载入宿主神经元……”
轰——!!!
随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落下,一股庞大到足以让人大脑宕机的恐怖信息流,犹如倒灌的海啸,粗暴地冲入了陈凡的大脑皮层!
【神级法医解剖学】:这绝不是为了救死扶伤的医学知识。在这一刻,陈凡的眼中,人类不再是活生生的碳基生物,而是变成了一张张精密到毫米的解剖图纸!哪里是颈动脉的精确位置?哪里是击碎便能导致中枢神经瞬间瘫痪的颈椎第三节?甚至是用多大的力量、什么角度,能够一击让对方的痛觉神经超载而当场休克死亡!一切人体的致命弱点,在他眼中犹如剥去了皮肉般清晰可见!
【无限制暴徒格斗术】:没有武术道德!没有套路招式!这是集结了全球最黑暗地下黑市拳击、街头死斗、监狱厮杀的终极杀戮技!插眼、锁喉、踢裆、利用身边一切看似不起眼的日常物品进行一击必杀的物理毁灭!
“噼里啪啦——”
陈凡的浑身骨骼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一次诡异的重组微调。
他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致密,爆发力被推向了人类肉身的绝顶巅峰!
他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里,没有了打工人的怨气,只剩下了一种看尸体般的绝对零度。
“手持AK的武装屠夫是吧?吵老子睡觉是吧?”
陈凡冷笑一声。
他没有去四处寻找什么防弹衣,也没有去翻找什么战术头盔。
对于一个将无限制格斗融入骨血的暴徒来说,任何防御都是对进攻的亵渎。
他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刚刚睡过的那张推车病床的底盘。
在那里,半掩在厚厚的灰尘和废弃纱布堆里,静静地躺着一件布满红褐色铁锈、散发着浓烈岁月包浆气息的物品。
“唰!”
陈凡弯下腰,犹如探囊取物一般,顺手地将那件物品从床底下一把抽了出来!
那是一把经典、在华夏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被无数武侠大片誉为“七种武器之首”的——铁管折凳!
这张折凳不知道在这废弃医院里放了多少年。坐垫上的海绵早就烂没了,只剩下一块坚硬的木板;四条用厚壁铁管焊接而成的凳腿上布满了铁锈。
但在陈凡的手中,这把折凳的重量、握感、以及挥动时的离心力,堪称绝顶完美的杀人兵器!
“七种武器之首,折凳。藏于民居,随手可得,还能坐着掩饰杀机。就决定是你了。”
陈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铁管折凳的重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呼啦。”
他一把抓起床上的那件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老头白背心,利落地从头上套了进去。纯棉的背心紧紧地贴在他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极具爆发力的肌肉上,胸前那五个红色大字,在黑暗中散发着一种令人莫名的心悸。
伴随着这脚步声的,是一阵“嗞啦、嗞啦”的尖锐刺耳声。那是陈凡手里倒提着的那把生锈铁管折凳,在楼梯地面上无情拖拽时,金属与水泥产生剧烈摩擦发出的动静。
这声音在空旷、死寂且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的地下楼梯间里回荡,显得如此的突兀、荒诞,却又带着一种仿佛死神正在不紧不慢地磨砺镰刀的恐怖压迫感!
此时,负一楼的防火铁门内。
刚才开枪击碎了无人机镜头的那名悍匪,放下了手中枪管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的俄制AK-47突击步枪。
他隔着厚重的生化防毒面具,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的内娱油王翰少,以及那个跪在尿泊中、浑身瘫软如泥的西方神探史密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废物。我还以为是条大鱼,原来是两个拍戏的戏子。”
悍匪头目转过头,透过防毒面具那浑浊的镜片,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楼梯通道。刚才他开枪的动静太大,二楼走廊上那些女人的尖叫声,已经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地下室。
“外面还有人。”
头目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暴戾,他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手下偏了偏头,声音经过防毒面具的过滤,显得无比沉闷而机械:“上去。把上面那些乱叫的活口全都给我抓下来。咱们今天的‘货’跑了几个,正好用这群剧组的女人来填补缺口。男的直接就地处理掉,手脚麻利点。”
“是!”
两名留守在楼梯口的悍匪端起AK-47,拉动枪栓。他们身上的橡胶防水围裙上,还挂着暗红色的黏稠血滴。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沉重的战术皮靴,如同两头嗜血的野狼,大步跨出了地下室的铁门,准备顺着楼梯冲上去抓人。
然而。
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武装屠夫,刚刚踏上通往一楼的第三级台阶。
迎面,就撞上了一团浓烈到令人发指的“六神花露水”味!
在这犹如屠宰场般充满血腥与福尔马林味道的地下室里,这股属于华夏夏日特供的刺鼻花露水味,简直就像是扔进粪坑里的一颗闪光弹,违和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
两名悍匪猛地一愣,战术手电的光柱下意识地向上方扫去。
光柱刺破黑暗。
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是一条印着大红花的沙滩大裤衩,以及一件洗得领口发黄、胸前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的纯棉老头白背心。
顺着背心往上,是一张顶着犹如鸡窝般乱发、眼球上布满恐怖红血丝、写满了“我没睡够我很火大”的咸鱼脸。
这特么是什么造型?!
两名身经百战的悍匪,甚至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某种荒谬的错觉。
他们以为自己遇到的是这废弃医院里的孤魂野鬼,或者是哪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谁家好人面对荷枪实弹的暴徒,会光着膀子、趿拉着人字拖,手里还拖着一把生锈的折凳来送人头啊?!
短暂的错愕仅仅持续了零点五秒。
职业杀手的肌肉记忆,让走在最前面的那名悍匪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他根本不管眼前这个奇葩是谁,枪口直接锁定了陈凡的胸膛,食指猛地压向了扳机!
“去死吧蠢货!”悍匪在防毒面具下发出一声狰狞的咆哮。
“砰!!!”
枪声,毫无征兆地再次炸响!
近在咫尺的火药爆燃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犹如一颗震撼弹,足以震碎常人的耳膜。
可是!
就在那发7.62毫米全威力步枪弹脱膛而出的千分之一秒前!
陈凡的脑海中,【神级法医解剖学】与【无限制暴徒格斗术】的双重系统外挂,犹如两台全功率运转的超导量子计算机,在一瞬间迸发出了令人灵魂战栗的火花!
在他的视网膜上,眼前的世界在刹那间变成了缓慢流动的放映机。
悍匪肩膀肌肉群的收缩、手指扣动扳机的微小幅度、枪管指向的几何切线……一切物理动态,都被精准到了微米级别!
“太吵了。”
陈凡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死鱼眼中,爆射出一股足以冻结岩浆的绝对零度。
他的身体,在枪响的前一瞬,以一种彻头彻尾违背了人类骨骼物理学常识的诡异角度,丝滑地向左侧倾斜了仅仅五厘米!
“嗖——!”
那颗足以将人体胸腔撕裂出一个大洞的子弹,几乎是贴着陈凡那件白背心的边缘呼啸而过,甚至擦焦了背心上的一根棉线,最终狠狠地钉入了他身后的水泥墙壁中,炸开一团刺眼的火花!
躲开了?!
在不到三米的距离内,躲开了突击步枪的直射?!
开枪的悍匪双眼瞬间瞪得快要凸出防毒面具的镜片,大脑陷入了空前绝后的宕机状态!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做出来的动作?!这是《黑客帝国》里的子弹时间照进了现实吗?!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调整枪口进行第二次扫射。
陈凡的还击,已经犹如狂风骤雨般降临!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放空枪,有没有点公德心?”
陈凡冷笑一声,他那只自然下垂的右手猛地一发力!
“嗡——!”
那把一直被他拖拽在地上、布满红褐色铁锈的铁管折凳,在【无限制暴徒格斗术】那恐怖的肌肉爆发力驱动下,犹如一条苏醒的远古毒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自下而上地狂飙而出!
在【神级法医解剖学】的加持下,眼前的悍匪在陈凡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穿着防弹衣的暴徒,而是一具由骨骼、神经、血管组成的全透明解剖模型!
陈凡的目光犹如手术刀般精准地锁定了悍匪那隐藏在防弹背心与生化面具之间、仅露出不到三厘米的脆弱颈部。
“天天扛着这么重的枪,脖子前倾太严重了。”
陈凡犹如一位在医学院解剖台上指点江山的老教授,用一种专业、却又透着无尽黑色幽默的冰冷语气点评道:
“你这颈椎第三节骨质增生压迫神经了吧?我帮你正正骨!”
话音未落!
“咔哒!!!”
一声清脆、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位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折凳那由厚壁钢管焊接而成的坚硬边缘,犹如一把重型裁纸刀,以一种绝顶刁钻的角度,精准、毫无偏差地砸在了悍匪第三颈椎的连接缝隙处!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夸张的血肉模糊!
但这却是法医学上最极致的致命打击!
第三颈椎,是人体脊髓中枢神经最脆弱的节点之一!在遭受到折凳边缘那种犹如高压液压机般的瞬时动能撞击后,悍匪体内的延髓神经中枢在零点零一秒内宣告彻底断开连接!
“呃……”
这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持枪屠夫,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来,他的一双眼睛瞬间翻白,身体犹如一具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
手里的AK-47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没有任何骨骼支撑的烂泥,“扑通”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台阶上,彻底丧失了所有的行动和感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