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 第191章 午夜惊魂秀!弹幕护体,凡哥居然干这事?!
    不仅是网友受不了,连现场的几个女星都被这股油腻感给震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比起独自面对黑暗,跟在一个大男人的身后似乎成了她们唯一,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走吧,史密斯。让我们去征服这片黑暗。”

    翰少打了个响指,一马当先,昂首挺胸地踏上了通往二楼那条黑漆漆的楼梯。

    那个身高一米九五,鼻梁骨上贴着一大块厚厚纱布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立刻拿着一把高流明强光战术手电,像个忠犬一样紧紧跟在翰少的身后。

    几个女星和扛着机器的摄影师,只能咬着牙,像一串糖葫芦一样,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吱呀——”

    众人刚刚踏上二楼的走廊。

    一阵穿堂阴风不知道从哪个破碎的窗户缝里刮了进来,将一扇虚掩着的生锈铁门吹得发出了一声凄厉,宛如老妪惨叫般的摩擦声。

    “啊。”

    热芭和另外两个女编导吓得当场抱作一团,发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啪嗒,啪嗒。”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的走廊里疯狂晃动。

    这里的环境渲染,简直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由于年久失修,头顶上那几排早该报废的白炽灯管,在受到风吹和线路老化的影响下,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并伴随着微弱的,不规则的闪烁。

    忽明忽暗的惨白光线,将走廊两侧墙壁上剥落的墙皮,映照得犹如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上面布满了杂乱无章的老鼠脚印。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走廊里到处散落着泛黄,发脆的旧病历单和废弃的药瓶。

    每往前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沙沙”,“咔嚓”的干枯声响,就像是踩在某种干瘪的骨骼上一样。

    空气中,那股废弃建筑特有的霉味,混合着当年医院遗留下来的,挥之不去的福尔马林消毒水气味,犹如附骨之疽,直钻所有人的鼻腔,让人从骨血深处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寒意。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有些晃动,但这种第一视角的真实恐怖感,直接让在线人数突破了七千万。

    【弹幕护体。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前方高能护体。诸天神佛保佑我,我是在被子里看的。】

    【妈耶。这走廊太阴森了,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个穿白大褂的阿飘从墙壁里钻出来。】

    【太真实了。这绝对不是搭的景,这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凶地气场,隔着屏幕都能把我冻僵。】

    【我收回刚才的话,杨老板是真狠啊。给五十块钱就算了,还把人往鬼屋里赶。】

    【大家把弹幕刷厚一点。挡住画面。我害怕。】

    走在最前面的翰少,其实心里也直打鼓。

    他的双腿在西裤里微微发抖,但一想到这是自己挽回颜面,洗刷耻辱的绝佳机会,他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挺直了脊梁。

    “咳咳。大家不要慌。”

    翰少转过头,用手电筒光柱避开自己的脸,故意用一种无比镇定,甚至带着几分专家口吻的语气说道:“这些声音,只不过是风吹过生锈合页产生的物理共振罢了。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自身认知的匮乏。”

    为了配合老板装杯,也是为了洗刷自己在台球厅被打成狗的耻辱,西方神探史密斯立刻站了出来。

    他举着战术手电,将光柱打在墙壁上,操着那口蹩脚的中文,开始了他一如既往的,空前绝后的“科学降维解释”:

    “Boss说得非常正确。女士们,作为一名前苏格兰场的高级探员,我必须用西方的科学理论来纠正你们的心理误区。”

    史密斯指着那条深不见底的走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请看这栋建筑的格局。

    根据我们西方的‘空间建筑心理学’,这种长达五十米,且两侧没有足够通风口的封闭式长廊设计,在黑暗环境下,会给人类的视网膜造成强烈的纵深压迫感。”

    “不仅如此。因为这里常年废弃,空气中的氧气含量比正常环境低了百分之三。大脑在微缺氧的状态下,海马体就会产生应激反应,从而自动脑补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恐怖画面。这就叫幽闭恐惧症的具象化错觉。”

    史密斯推了推墨镜,用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语气越发地高深莫测:“再加上这些剥落的墙皮,对声波进行了不规则的折射,放大了你们脚步声的回音。这一切,都是环境物理学对人类原始心理防线的欺骗。

    我们要相信科学。在这个宇宙中,根本不存在什么超自然现象。如果有,那也只是未被解密的量子力学效应。”

    这番话一出,走廊里原本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氛,竟然真的被他这套云山雾罩的西方科学理论给驱散了不少。

    几个女星虽然还是害怕,但听到“缺氧”,“声波折射”,“视觉压迫”这些高大上的词汇,心里似乎找到了一丝科学的慰藉,不再像刚才那样尖叫连连了。

    翰少看着众人逐渐平息的情绪,心中暗爽到了极点。

    “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少爷的底气。”

    翰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霸总微笑:“在我的团队面前,一切装神弄鬼的把戏都将无所遁形。

    科学,就是本少爷今天征服这所废弃医院的最强武器。直播间的家人们,把‘翰少威武’打在公屏上。”

    然而,直播间里的网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老外又开始科普了。】

    【上次你用科学解释了军用瓦斯,结果被凡哥两根竹签钉在墙上打脸,这次你还敢用科学解释废弃医院?。】

    【洋神探的科学理论:只要我名词编得够多,鬼都不好意思出来吓我。】

    【我信你个鬼。这地方阴气重得连手机信号都少了两格,你跟我扯缺氧?】

    【翰少还在那装呢,坐等这俩卧龙凤雏翻车。】

    【要是真的窜出个什么东西,我看他的科学还能不能护体。】

    就在二楼的走廊里,翰少和史密斯正卖力地表演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用科学理论疯狂装杯的时刻。

    镜头突然一转。

    直接切回了一楼那个空旷,布满蜘蛛网的导诊大厅。

    与二楼那种忽明忽暗,惊悚压抑到了绝顶的气氛形成彻头彻尾反差的,是一楼大厅里那种无比浓郁的,甚至透着一股市井咸鱼气息的平静。

    “呼——哧——”

    推车病床上,陈凡的呼噜声依然有着完美的节奏。

    突然。

    “呼——呼——”

    一阵不知从哪刮来的,带着浓重寒意的夜半穿堂风,犹如一只看不见的冰冷大手,顺着一楼破碎的玻璃大门猛地灌了进来。

    这股妖风大得离谱,不仅卷起了满地的灰尘,甚至将大厅天花板上几块摇摇欲坠的石膏吊顶吹得“哐当”作响。

    “滴答。”

    更倒霉的是,这风似乎还裹挟着外面荒山的露水,顺着二楼年久失修,出现裂缝的楼板,精准地漏下了一滴冰冷浑浊的水珠,正好滴落在了陈凡那搭在额头的白背心上。

    凉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纯棉布料,刺在了陈凡的皮肤上。

    加上二楼隐隐约约传来的,史密斯那破锣嗓子般的科学科普声,在这个死寂的医院里回荡。

    推车病床上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嘎吱。”

    病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抗议。

    在全网几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陈凡。

    这位连百人贼窝都能用晾衣杆物理超度的绝顶狂人。

    犹如一条在咸鱼翻身过程中被打断施法的暴躁打工人,猛地在推车病床上翻了个身。

    他只是烦躁,无比暴怒地一把扯下了盖在脸上的白背心。

    那双因为没睡好而布满红血丝的死鱼眼里,爆发出了一种对资本家剥削员工的深切怨念。

    陈凡用双手地捂住耳朵,仿佛想隔绝掉这破地方带来的一切不适,暴躁,甚至带着浓烈市井怨气地大声嘟囔了起来:

    “吵死了。这破地方穿堂风这么大,还特么漏雨。”

    陈凡在漆黑的大厅里坐起身,对着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固定摄像头,理直气壮地隔空喊话:

    “杨蜜。你给我听清楚了。这叫工伤。这叫无比恶劣的工伤环境。等录完这个破节目回去,你必须给我报销一盒感冒药。

    记住,要买最贵的那种进口冲剂。少一毛钱我都去劳动局告你非法压榨员工。”

    陈凡这通理直气壮,充满市井怨气的隔空喊话,在空旷的一楼导诊大厅里不断回荡,甚至压过了外面荒野呼啸的风声。

    喊完之后,他……不,是无比暴躁地翻了个身。

    他用那双能够徒手掰弯液压杆的大手,地捂住耳朵,把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重新往头上一蒙。

    将六神花露水的刺鼻香味作为最后的结界,再次秒速进入了雷打不动的咸鱼梦乡。

    什么废弃医院,什么午夜试胆,在他眼里,都不如明天能省下一顿豪华早餐的钱来得实在。

    然而。

    一楼大厅的宁静,并不能掩盖整座“仁爱私人医院”那令人骨血生寒的凶戾气场。

    镜头顺着布满蜘蛛网的楼梯天井,缓缓上移,切回了二楼那条黑漆漆的住院部走廊。

    “滴答……滴答……”

    走廊尽头不知道哪里漏水,发出单调而死寂的声音。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午夜十一点五十八分。

    迪丽热芭和几个女编导已经吓得快要精神崩溃了。

    她们互相地搂着胳膊,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

    脚下那些干脆的旧病历单发出的“沙沙”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导……导演,咱们能回去了吗?这里真的太不对劲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热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副导演也是头皮发麻,他看了一眼手里疯狂飙升的直播数据。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八千万大关。

    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地遮蔽了整个屏幕,全网的猎奇心理被这座真实的废弃医院引爆。

    但他不敢说撤,因为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油王”,此刻正沉浸在自己营造的霸总氛围中无法自拔。

    翰少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微微抬起手腕,借着战术手电那惨白的光柱,看了一眼自己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百达翡丽夜光定制腕表。

    十一点五十九分。

    快到了。

    翰少的心跳开始加速,但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迎来高光时刻的空前狂喜。

    他在心里暗暗嘲笑楼下那个只知道睡觉的陈凡:真是一个毫无商业头脑的蠢货。

    在流量为王的时代,居然放过这么好的涨粉机会,去睡什么破推车病床?

    活该你一辈子只能是个穿大花裤衩的底层戏子。

    “只要过了十二点,我买通的那两个场务就会穿着带血的护士服,从前面的走廊拐角跳出来。到时候,这群女人肯定会吓得尖叫连连,四处逃窜。

    而本少爷,将会在几十个机位的注视下,临危不惧,展现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帝王气场。”

    翰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疯狂扬起,勾勒出一抹油腻到令人发指的邪魅弧度。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做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发胶固定得硬如钢盔的大背头。

    他在等待。

    等待着那场属于他的,花了两万块钱买来的“午夜惊魂秀”开场。

    “滴答。”

    手表的秒针,终于在表盘上跨过了十二点的刻度线。

    午夜,零点整。

    整个废弃医院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钟,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给抽干了。

    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阴冷感,顺着众人的脚踝直冲后脑勺。

    “呜——”

    就在这时,一阵风穿过走廊破碎的窗户,发出犹如怨妇哭泣般的怪响。

    翰少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好戏要上演了。他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里预演好了捉鬼时的帅气台词。

    然而。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前方那个黑暗的走廊拐角处,静悄悄的,根本没有跳出什么穿着带血护士服的“场务”。

    反而,是一阵无比微弱,却又清晰得犹如在众人耳畔响起的诡异动静,突兀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声音,不是从他们正前方的走廊传来的。

    而是从他们脚底下的深处。

    从这栋建筑通往负一楼太平间,或者是废弃地下防空洞的深邃天井方向,顺着空荡荡的通风管道,幽幽地飘了上来。

    “嘎吱……刺啦——。”

    最先传上来的,是一阵令人牙酸到了绝顶的金属切割声。

    那声音沉闷,却又带着一种穿透耳膜的尖锐。

    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正拿着一把大功率的工业角磨机,在疯狂地切割着某种粗壮的金属栏杆,或者是生锈的铁笼子。

    火星飞溅的幻听感,瞬间充斥了所有人的大脑。

    紧接着。

    “哗啦……哗啦啦。”

    是粗大的铁链在水泥地上拖拽,碰撞墙壁发出的清脆交响。

    这绝不是风吹能制造出来的声音,这是确确实实,有某种重物正在被铁链强行拉扯的物理动静。

    “啊。”

    热芭和几名女工作人员再也绷不住了,当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吓得直接蹲在了地上,地捂住耳朵。

    副导演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什么声音?。楼下有什么东西在切割?。”跟拍摄影师小胖扛着机器的手疯狂颤抖,镜头都对不焦了。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声响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

    最令人毛骨悚然,足以击穿人类理智防线的声音,传来了。

    “呜……呜呜……救……”

    那是一声微弱的,仿佛被厚厚的布条捂住嘴巴后,从喉咙深处强行挤出来的绝望呜咽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的废弃医院里,通过通风管道的回音放大,清晰地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充满了彻头彻尾的绝望,恐惧,以及对生存的渴望。

    轰——。

    整个直播间的八千万网友,在听到这一连串真实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后,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后瞬间炸裂成一片恐惧的汪洋。

    【卧槽卧槽卧槽。我特么把手机扔出去了。】

    【这声音不对劲啊。这根本不像是恐怖片里的特效音,这听起来太真了。】

    【切割声。铁链声。还有女人的呜咽声。这废弃医院的地下室里到底有什么鬼东西?】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求求导演赶紧带人撤吧,我隔着屏幕都感觉背脊发凉。】

    【这绝对不是什么扮鬼的环节了吧?哪个节目组敢玩这么大,这会吓死人的啊。】

    然而,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翰少,听到这些声音,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狂喜。

    “干得漂亮啊。”

    翰少在心里疯狂地给那两个拿钱办事的场务点赞:“我特么只给了你们两万块钱让你们穿个护士服吓人,你们居然还自带了工业角磨机和铁链子做音效?。甚至连女人的惨叫声都找配音演员录好了放在音响里播放?这敬业精神,这逼真的声场效果,简直是神级加戏啊。”

    在翰少那贫瘠且自以为是的逻辑里,这所荒废了十年的破医院,连个流浪汉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人大半夜在地下室切割金属?

    除了他花钱买通的场务在制造节目效果,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

    想到这里,翰少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热芭和导演组,又看了一眼疯狂滚动的直播间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鄙夷和掌控全局的嘲笑。

    “大家不要慌张。更不要被这些低级的把戏给吓倒。”

    翰少从容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洞悉一切的霸总口吻,对着镜头大言不惭地说道:“宝宝们,你们听到了吗?这些听起来吓人的金属切割声和呜咽声,其实全都是节目组为了博取流量,提前在地下室安置的高保真音响播放出来的录音罢了。”

    他指着漆黑的走廊,大声嘲弄道:“这种劣质的音效,也就能吓唬吓唬那些胆小的女人。在绝对的理智和勇气面前,这简直就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副导演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地抬起头,声音打着颤:“翰……翰少,不是我们安排的啊。我们剧组根本没有经费去搞这种地下音响设备,更没有安排这种剧本啊。”

    “行了行了,别装了。”翰少翻了个白眼,一副“我看穿了你们所有套路”的得意模样,“既然你们不承认,那本少爷今天就亲自拆穿你们的把戏。让全网看看,本少爷是怎么把那些躲在暗处调皮捣蛋的工作人员给揪出来的。”

    说着,翰少转头看向了身旁那个鼻青脸肿,身高一米九五的西方退役安保专家——史密斯。

    “史密斯,该你上场了。向全网展示一下你们苏格兰场的硬核实力,去地下室,把那几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给我提溜上来。”

    史密斯听到老板的命令,那只没被打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白天在城中村台球厅里,他被一百多号拿着钢管的流氓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引以为傲的“八种格斗术”变成了单方面挨打。这可是全网直播的奇耻大辱。

    现在,在面对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扮鬼时,正是他挽回颜面,展示西方顶尖安保力量的绝佳时机。

    “Yes, Boss。交给我吧。”

    史密斯强忍着膝盖上因为棒球棍击打而留下的淤青隐痛,努力挺直了那庞大的身躯。

    他从战术腰带上拔出一把高流明的强光战术手电,开启了爆闪模式。

    犹如一头准备捕猎的狮子,大摇大摆地朝着通往一楼天井,连接着地下室入口的那扇生锈铁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