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让你摇人按猪,怎么刘天仙都来了 > 第174章 华夏专属浪漫!硬控全网一整年的百米火龙!
    “呼噜噜噜噜——————”

    那宛如老旧拖拉机启动般深沉、悠长且带着奇妙节奏感的鼾声,在这本该煽情催泪、悲伤逆流成河的桃花坞院落里,如同平地炸响的一记闷雷,把所有精心编排的虚假情绪撕得粉碎。

    篝火在风中摇曳,火光映照着每一张瞬间僵硬的脸。

    龙少那刚准备顺着眼角滑落的“抑郁之泪”,硬生生卡在了睫毛上。他张着嘴,喉咙里那股刻意压低的磁性气泡音瞬间破功,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提线木偶,滑稽至极。

    那姐伸在半空中准备拍龙少肩膀的慈母之手,此刻尴尬地悬停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克制而疯狂抽搐。

    而孟子儿,她好不容易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酝酿出来的那滴委屈泪水,被这震天动地的呼噜声一吓,硬是原路憋回了泪腺里,憋得她满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后,彻底化作了欢乐的泥石流,疯狂冲刷着屏幕:

    【哈哈哈哈哈哈!物理打断施法!这特么是真·物理打断啊!】

    【神级ASMR助眠呼噜声!凡哥用实际行动证明,这帮人的剧本到底有多催眠!】

    【蚌埠住了家人们!龙少那便秘一样的表情,眼泪卡在眼眶里不敢掉下来,我能笑到明年春节!】

    【什么叫降维打击?你在这边痛哭流涕说自己睡不够六小时,凡哥直接当着你的面补觉!这就叫真正的松弛感!】

    【干得漂亮!对付这种无病呻吟的工业糖精,就得用最硬核的魔法来打败他们!】

    【老妖婆的脸都绿了!凡哥简直是内娱整顿的神!这呼噜打得,比交响乐还要悦耳!】

    然而,监控帐篷里的总导演老王,此刻却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他在干什么?!他特么居然在睡觉?!”

    老王一把将头上的鸭舌帽摔在地上,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冲着对讲机咆哮:“这可是收官的走心局!是全网关注的焦点!他这一觉睡下去,咱们之前做的所有铺垫全特么白费了!何老师!点他!把他叫醒!逼他说话!”

    收到耳麦里导演歇斯底里的指令,坐在篝火旁的何老师如坐针毡。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去招惹陈凡这个煞星,但端着饭碗,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咳咳……”

    何老师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最温和的语调打破这分外尴尬的僵局,他看向角落里的陈凡,稍微拔高了音量:“陈凡?陈凡,你醒醒。大家都在分享内心的脆弱和伤痛,你这样睡着,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听到有人叫名字,陈凡砸吧了两下嘴,终于慢吞吞地睁开了那双永远透着一股子散漫的死鱼眼。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清脆声响。

    “啊?早上了?该喂猪了?”

    陈凡揉了揉眼睛,一脸没睡醒的茫然,这副浑然天成的茫然模样,更是把龙少气得险些当场吐血。

    看着陈凡这副油盐不进的做派,导演组彻底忍不住了。老王直接切入了现场的大喇叭广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与指责,企图用道德的大棒将陈凡强行拉回他们的叙事逻辑里:

    “陈凡!请端正你的态度!”

    大喇叭里传出老王严厉的声音:“我们这是一个充满温度的集体!现在龙少和子儿都在敞开心扉,分享他们在这个行业里承受的巨大压力和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大家都在共情,都在互相治愈!”

    “你坐在那里呼呼大睡,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触动吗?!你难道就不觉得他们为了给观众呈现最好的状态,每天连轴转、受伤流血还要坚持,真的非常辛苦、非常不容易吗?!”

    导演组的这番质问,不可谓不毒辣。

    这等于是把陈凡架在火上烤。如果在这种大合唱般的煽情语境下,陈凡敢说一句“不辛苦”,那立刻就会被扣上“冷血无情”、“没有同理心”、“不懂尊重他人劳动成果”的大帽子。资本的水军只要顺势一推,瞬间就能淹没普通网民的声音。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陈凡的身上。

    那姐和龙少的眼底,重新燃起了一丝阴毒的期待。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陈凡被道德绑架、被逼得哑口无言的窘态。

    夜风穿过桃花坞的庭院,带起一蓬微红的火星。

    陈凡缓缓放下伸懒腰的双手。

    他没有去看大喇叭的方向,也没有去看满脸期待的那姐。

    他那双原本惺忪的死鱼眼,在这一刻,仿佛被寒冬腊月的冰水彻底洗涤过一般,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慵懒,化作了两柄能够刺穿虚伪、洞若观火的绝世利刃。

    “触动?共情?”

    陈凡冷笑一声,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火光的映照下,投下一道令人窒息的浓重阴影,将龙少和孟子儿完全笼罩在内。

    “你们确实挺让我触动的。触动得我刚才做的那个吃烤全羊的美梦,都变成了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乱飞的噩梦。”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与威压。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转身,迈开大步,走出了这圈由明星们组成的“虚伪名利场”。

    众人的目光跟随着他的背影。

    只见陈凡径直走向了篝火外围、那一排专门为桃花村村民代表设立的普通木长凳区域。那些老乡原本只是被节目组请来当观众背景板的,此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黑暗的边缘。

    陈凡停在了一位身穿褪色蓝布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如同黄土高坡般沟壑纵横的老爷子面前。

    这位老爷子从晚会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他微微佝偻着背,眼神平静而浑浊,仿佛周围的喧嚣和华丽的灯光都与他无关。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空荡荡的左边衣袖,被一根别针随意地别在口袋上。

    陈凡微微弯下腰,态度分外恭敬,伸出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老爷子的右臂。

    “老支书,地上凉,您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这位独臂老爷爷,正是桃花村上一代的老村支书,名叫李建国。在这十里八乡,只要提起李老支书的名字,没有一个老百姓不竖大拇指的。

    老支书有些受宠若惊,借着陈凡的力道缓缓站了起来。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小陈啊,俺坐着挺好,不碍事,你们城里人接着聊你们的。”

    陈凡摇了摇头,没有松手,而是搀扶着这位独臂老人,一步一步,走进了那圈明亮的篝火光晕之中。

    当一老一少走到场地正中央,站在那姐和龙少面前时。那股历经岁月洗礼的沧桑感,与明星们身上精致的香水味、高昂的定制服装,形成了何等惨烈、何等刺眼的绝命对比。

    “导演组刚才问我,觉不觉得你们辛苦,有没有一点同理心。”

    陈凡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龙少那张画着憔悴妆容的脸。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轻柔地,将老支书那空荡荡的左边衣袖,一点点地向上挽起。

    当衣袖挽到肩膀处时,一幕足以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画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全网数千万高清摄像头的镜头下。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截肢!

    老支书的整个左肩到大臂的位置,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犹如蜈蚣般狰狞扭曲的暗红色伤疤!有的地方甚至凹陷下去一大块,肌肉组织完全变形,仿佛被某种狂暴的力量生生撕裂、绞碎过一般。这些触目惊心的疤痕,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惨烈至极的过往,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惨痛。

    现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孟子儿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连连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惊悚。

    陈凡伸出手指,指着那些狰狞的伤疤,声音低沉,却蕴含着宛如火山喷发般的恐怖怒火:

    “看清楚了吗?!”

    “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戏子,给我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陈凡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字字泣血:

    “三十年前!桃花村四面环山,老百姓种的粮食运不出去,山里的孩子生了病只能活活熬死!连条像样的土路都没有!”

    “是这位李老支书!为了给全村人砸出一条通向外面的活路,带着村里的汉子,腰里拴着麻绳,悬在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上打炮眼!”

    “那时候没有先进的机器,全是土法炸药!一次哑炮事故,为了推开旁边年轻的后生,李老支书的半条胳膊,连同大半个肩膀的血肉,被炸药生生留在了这茫茫大山里!”

    陈凡指着老支书那张平静的脸庞,眼眶泛红,怒吼声响彻云霄:

    “他没打过麻药!硬是咬断了一根木棍挺过来的!他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穷乡僻壤!一辈子吃着最粗糙的苞米面!就为了让乡亲们能走上平坦的柏油路!”

    陈凡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死死盯着吓得瘫在沙发上的孟子儿和龙少。他的每一句话,都化作了最无情的重工业铁锤,将他们那可笑的“辛苦”,砸成了令人作呕的齑粉:

    “而你们呢?!”

    陈凡指着孟子儿那根甚至连创可贴都不用贴的白嫩手指,嘲讽的冷笑如刀割般锋利:

    “切个西红柿,划破了那么一点连血丝都快看不见的表皮,你们就满厨房找医疗箱,仿佛马上就要高位截瘫了!这就叫为了工作流血牺牲?!”

    他又转身指向面色惨白的龙少,火力全开,毫不留情:

    “每天睡六个小时?精神压力大到要看心理医生?!你特么怎么不去问问凌晨三点爬起来扫大街的环卫工人睡了几个小时?!你怎么不去问问在流水线上一天干十二个小时计件的工人压力大不大?!”

    “你出入保姆车接送,住着五星级酒店,吃着空运的高端食材,动动嘴皮子、扭扭屁股,一天就能把两百零八万的日薪揣进兜里!”

    陈凡逼近龙少,强大的压迫感让龙少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支书拿过哪怕一天两百零八万的日薪吗?!”

    “他为了这片土地付出了半条命,他在镜头前哭过半句惨吗?!他抱怨过老天爷不公吗?!”

    “你们这群寄生虫!”

    陈凡的怒火彻底爆发,他大手猛地一挥,直指在场的所有资本明星,下达了最终的道德审判:

    “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个国家时代发展带来的最大红利!攫取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社会财富和顶级资源!”

    “转过头来,却坐在这温暖的篝火旁,对着镜头,对着那些每天为了一口饭疲于奔命的普通老百姓,无病呻吟,控诉你们活得有多累、多惨?!”

    陈凡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那姐、看着龙少,嘴角勾起一抹鄙夷到了极点的冷酷笑意:

    “别在这里掉你们那几滴猫尿了。”

    “你们的眼泪,真廉价!”

    轰隆————————!!!!!!!!

    这番振聋发聩、字字如刀的演讲,宛如一枚千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全网所有观众的心脏上轰然引爆!

    死寂。

    无论是现场的桃花坞,还是亿万屏幕前的网络世界,在这一秒钟,陷入了彻底的、让人灵魂战栗的绝对真空!

    龙少的头死死地低着,恨不得把脸埋进大腿缝里,他浑身发抖,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极度羞愧与无地自容。那姐用双手捂住脸,再也无法维持她大姐大的伪装,身体颓然地缩在沙发上。孟子儿更是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呆呆地看着老支书那可怕的伤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在真正的伟大和牺牲面前,他们那些所谓的“痛点”,简直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臭虫般可笑、肮脏、不值一提。

    而直播间的服务器,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彻底化作了泪水与敬意的汪洋大海。

    弹幕区不再有任何一条关于明星的讨论,所有的文字,全都化作了对这位无名英雄的最高礼赞:

    【致敬老支书!!!】

    【这才是真正的脊梁!这才是我们华夏民族的底座啊!】

    【我特么哭得泣不成声!看着老爷爷那条空荡荡的袖管,再看看那些戏子的嘴脸,我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破防了,彻底破防了!凡哥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我们的心坎里!把这群虚伪的明星扒皮抽筋,骂得太绝了!】

    【手指破层皮都要买热搜,老支书断了半条胳膊却隐入尘烟。两百零八万的日薪,到底是谁在无病呻吟?!】

    【眼泪真廉价!凡哥用最真实的伤疤,击碎了内娱最虚伪的滤镜!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起立!向老一辈建设者致敬!这才是我们应该追的星!这才是值得我们落泪的英雄!】

    夜风穿过桃花坞的院落,卷起篝火堆里几点忽明忽暗的火星。

    陈凡那番掷地有声、将内娱虚伪生态连皮带骨彻底扒光的话语,仿佛还在这片夜空中震荡。

    龙少、那姐、孟子儿三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椎骨的软体动物,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身下的真皮沙发缝隙里。在老支书那条空荡荡的袖管面前,在陈凡那字字泣血的拷问之下,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滤镜碎成了一地齑粉,再也拼凑不出一丝体面。

    监控帐篷内,总导演老王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着粗气。

    “完了……全完了……”老王看着监视器上那惨烈的画面,心脏狂跳。这可是节目的收官之夜啊!如果最后定格在明星们这种宛如过街老鼠般瑟瑟发抖的画面上,资方绝对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必须救场!必须用最烂俗但也最管用的综艺套路强行收尾!

    “快!切音乐!把大合唱的BGM给我推上去!”

    老王像疯了一样冲着音响师咆哮,同时对着对讲机嘶吼:“何老师!控场!把大合唱的流程走完!只要音乐一响,大家一起唱首煽情的歌,这事儿就算强行画上句号了!快去把麦克风给陈凡!”

    收到指令,现场的音响系统猛地发出一声突兀的切换音。

    紧接着,一首早就排练好的、旋律悲情、充满了无病呻吟和流水线工业糖精味道的流行口水歌前奏,从桃花坞那几十个大功率阵列音响里轰然流淌出来。

    这软绵绵、黏糊糊的靡靡之音,在这个刚刚经历了灵魂洗礼的院子里,显得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格格不入!

    何老师硬着头皮,从场务手里接过一支备用的高级定制麦克风。他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陈凡身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将麦克风递了过去。

    “陈凡……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老师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道,“这首歌叫《星空下的眼泪》,是节目组特意为今晚准备的收官曲。你带个头,大家一起合唱完,这档节目就算圆满了,好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凡身上。

    龙少在暗处悄悄抬起眼皮,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只要陈凡接过这支麦克风,只要陈凡开口唱了这首资本安排的歌,那就意味着他最终还是向娱乐圈的潜规则低了头!只要他低头,这满盘皆输的死局就还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然而。

    陈凡看着递到面前的那支镶嵌着水钻的麦克风,看着那几个试图用一首歌来掩盖丑恶嘴脸的戏子,再听着耳边那矫揉造作的伴奏。

    那双深邃如渊的死鱼眼里,爆射出冷厉的光芒!

    “啪!”

    陈凡没有去接,而是粗暴地一挥手,直接将何老师递过来的那支麦克风一把推开!

    “不用唱了。”

    陈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根本不容忤逆的绝对霸气。他抬起手,厌恶地指了指头顶的音响:

    “把这破铜烂铁给我关了!”

    “这种拿来无病呻吟的靡靡之音,配不上这片大山,更配不上站在这里的人!”

    陈凡的话音刚落,他身形一转,迈开大长腿,直接走出了灯光聚焦的篝火中心。

    他走到院落最边缘的一片黑暗空地上。

    全场的摄像机如同被磁铁吸附一般,立刻迅速地调转枪头,十几道强光探照灯“唰”地一下,全部打在了陈凡的身上。

    随着镜头的拉近。

    全网几千万观众和现场的所有人,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这片黑暗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赫然矗立着一座简陋、用耐火砖和黄泥临时垒起来的半人高土熔炉!

    熔炉的底部,焦炭正在疯狂燃烧,一台小型的鼓风机正在呼呼地往里送着氧气。那小小的风口处,喷吐着刺眼的、甚至让人无法直视的幽蓝色高温火焰!

    在这个熔炉的坩埚里,正翻滚着一种恐怖的物质。

    那不是水,不是汤。

    那是已经被烧得彻底融化、呈现出耀眼的亮白色、犹如岩浆般不断冒着气泡的——滚烫铁水!!!

    这温度,少说也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一千六百度!哪怕只是溅出一滴落在皮肤上,都能瞬间将血肉烧穿,深可见骨!

    “这……这是什么东西?!”龙少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腿疯狂打摆子,“陈凡疯了吗?!他在院子里烧铁水干什么?!他要杀人吗!”

    陈凡没有理会那群吓破胆的戏子。

    他站在那座散发着恐怖热浪的熔炉前,从容地,一把扯住了身上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白背心的下摆。

    “嘶啦!”

    陈凡猛地一用力,直接将上衣脱掉,随意地扔在一旁的石碾子上。

    在耀眼的高温火光映照下,陈凡那具犹如古希腊战神般完美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网面前。块块虬结的胸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宽阔厚实的背阔肌,在汗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充满重工业暴力美学的古铜色光泽。

    最令人震撼的,是他身上那几道纵横交错的陈年旧疤,在这个时刻,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绝世修罗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