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老王快急疯了,“开条件!只要陈凡能马上出现在镜头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杨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图穷匕见:“第一,嘉行传媒在这档节目里的所有后续收益抽成,在原合同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三十。”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明抢!但他咬碎了后槽牙,狠狠地点头:“行!我答应!”
“第二,”杨蜜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把接下来原定的剧本全撕了。陈凡回来后,你们导演组任何人不许干预他的行为。他想怼谁就怼谁,想干嘛就干嘛。出了事,节目组兜底。”
“没问题!只要他能来,他把桃花坞拆了我都不管!”老王豁出去了。
“成交。半小时后,人给你送过去。”
挂断电话,杨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敲诈节目组容易,但要把那个祖宗请回去,才是真正的地狱级难度。
陈家村,村头那条清澈的野河边。
微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陈凡头顶扣着一顶破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躺在树荫下的帆布折叠椅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根,正睡得天昏地暗。
旁边插着一根几十块钱的玻璃钢鱼竿,鱼漂在水面上纹丝不动,水桶里空空如也,连条泥鳅都没有。
“陈——凡——!!!”
一声震耳欲聋的高跟鞋跺地声伴随着女高音,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陈凡皱了皱眉,把草帽往上推了一点,露出那双永远睡不醒的死鱼眼。
杨蜜踩着高跟鞋,满头大汗地沿着泥泞的河岸走过来,名贵的西装裤腿上溅满了泥点子。她顾不上形象,一把扯掉陈凡嘴里的草根:“别睡了!赶紧跟我走!老王那边快急上吊了,你必须马上回桃花村!”
“不去。”
陈凡翻了个身,背对着杨蜜,声音慵懒:“我这班下得光明正大。昨晚我说了再也不见,现在回去,我面子往哪搁?不去,我要钓鱼。”
“钓鱼?你这桶里连根水草都没有,你钓个太平洋啊!”杨蜜气结,直接绕到他面前,双手叉腰。
作为嘉行的女帝,她太清楚对付这根老油条的套路了。讲道理没用,谈感情更没用,只有真金白银和投其所好才是硬道理。
杨蜜深吸一口气,抛出了底牌:“王导答应了,只要你回去,通告费翻倍,当场打款。另外,知道你喜欢摸鱼,我个人私人掏腰包,送你一套中科院材料学院士纯手工打造的碳纤维国宴级钓具!全世界就三套,轻如鸿毛,韧如钢丝,钓百斤大青鱼都不带弯的!”
听到“国宴级钓具”五个字,陈凡的死鱼眼终于亮了一下。他坐起身,摸了摸下巴粗糙的胡茬,看着杨蜜那双焦急的眼睛。
“老板,这事儿变性质了。”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旁边的水桶,语气理直气壮:“昨天那是正常下班。今天你让我回去,这就叫返聘。”
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抛出五个字:“算返聘,得加钱。”
杨蜜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这混蛋简直比周扒皮还能敲竹杠!但想着那增加百分之三十的抽成,她强忍着把陈凡踹进河里的冲动,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加!给你加一百万出场费!赶紧跟我上车!”
陈凡满意地拍了拍大花裤衩上的土,收起那根破鱼竿:“老板大气。走吧,去看看那群废物今天又在作什么妖。”
桃花坞别墅门前。
老王为了刺激收视率,强行中断了那姐和龙少的“品茶局”,发布了全新的任务。
“各位村民!为了增进与周边村落的感情,今天下午开启‘隔壁村穷游交流’任务!”
大喇叭里传出导演组的声音:“请所有人上交你们的豪车钥匙。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一辆全新的交通工具,请大家驾驶这辆车,前往二十公里外的李家村进行支教和慰问!”
龙少听到“穷游”两个字,眉头一皱。但为了挽回人设,他立刻站起身,对着镜头摆出一副阳光男孩的担当模样:“没问题,不就是穷游嘛。不管是开什么车,只要能为大家服务,我来当司机!”
那姐也赶紧附和:“小龙这孩子就是有担当,那咱们赶紧出发吧。”
一行人走出院子,满怀期待地看向门外的村道。
然而,当他们看清节目组准备的那辆“交通工具”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停在泥路上的,根本不是什么保姆车,更不是什么越野车。
而是一辆不知道从哪个报废车场淘回来的用老式五菱宏光底盘强行改装的——二手老破旧房车!
这车通体漆面剥落,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红褐色铁锈。四个轮胎磨得连花纹都快看不清了,车窗玻璃上贴着劣质的防爆膜,甚至有一面车窗是用透明胶带粘起来的。最要命的是,这车底盘极低,排气管发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机油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
“这……这就是你们准备的车?!”龙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堆破铜烂铁怒吼,“这玩意儿能上路吗?这特么过个减速带都能散架吧!”
“龙少,经费有限嘛。这也是考验大家野外生存能力的一环。”工作人员憋着笑,将一把锈迹斑斑的车钥匙塞进龙少手里。
龙少硬着头皮,咬着牙走向驾驶室。他平时出门都有专职司机,自己车库里停的都是自动挡的千万级超跑,连车门都有人负责拉。
他拉开那扇发出“吱嘎”惨叫的车门,坐进满是海绵碎屑的驾驶座。
车里热得像个蒸笼,连个空调出风口都没有,只有一个巴掌大的老式塑料风扇挂在仪表盘上。
龙少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进钥匙孔。
然后,他看着脚下的三个踏板,以及右手边那个包着黑色劣质人造革的档把,大脑陷入了空白。
离合?刹车?油门?
哪个是哪个?
这档位上的12345和R是怎么分布的?
但镜头正对着他,那姐和孟子儿已经捂着鼻子坐进了后排那散发着霉味的破沙发上。他现在要是说不会开,那刚立起来的“担当”人设又得碎成渣。
“咳,这种老式机械,好久没碰了,找找手感。”
龙少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他左脚随便踩住最左边的踏板,右手握住钥匙,猛地一拧。
“咔咔咔咔……嗡——!”
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喘息,终于打着了火。车身瞬间像筛糠一样疯狂抖动起来。
龙少心里一喜,双手握住方向盘,右手去推那个档把,硬生生把它塞进了一个他以为是“前进档”的位置,然后右脚一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轰!!!”
发动机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转速瞬间飙升到红线!
但是!他左脚抬离合的速度太快了,完全没有寻找半联动点的概念!
“哐当!”
车子就像是一头被强行勒住脖子的倔驴,猛地往前一窜,然后发出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直接在原地熄火了!
后座的那姐和孟子儿猝不及防,脑袋重重地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哎哟!我的脖子!”那姐发出一声惨叫,精致的发型全乱了。
“失误失误,离合有点高。”龙少满头大汗,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再次拧动钥匙打火。
第二次。
踩离合,挂挡,给油!
没给够油,离合抬快了。
“哐当!”
熄火!车子原地剧烈点头!
第三次。
离合没踩到底,强行挂挡。
变速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咔”打齿声!
“哐当!”
再次熄火!
整整十分钟。
这辆报废边缘的老破房车,在桃花村的村口,上演了一出惨烈无比的“机械癫痫症”。它不停地打火前窜点头熄火。排气管喷出的黑烟把后面的大树都给熏黑了。
坐在后排的那姐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脸色惨白地扒着窗户干呕。
龙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双腿发软,拿着车钥匙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他快崩溃了,这种只存在于驾校教练噩梦里的纯手动挡破车,根本不是他这个资本少爷能驾驭的怪物!
原本死气沉沉的直播间,因为这滑稽的一幕,人数开始有了回升的迹象,弹幕满屏都是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笑出猪叫!这车是被龙少开出帕金森综合征了吗?!】
【起步熄火十几次!这驾照是花五百万买来的吧!】
【老破车:我特么虽然破,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的!】
【资本少爷连个离合器都踩不明白,还搁这儿装老司机呢!真下头!】
【这要是上路了,村里的狗都得被他撞出抑郁症来。】
龙少绝望了,他知道自己今天这脸又丢尽了。他颓然地松开方向盘,准备放弃。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所有人都进退维谷的时候。
“砰!”
副驾驶那扇生锈的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粗暴地拽开。
一股强大的力道直接揪住了龙少衣领,就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将他从驾驶座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一把扔进了副驾驶的破座套里。
“起开,废物。”
一道冰冷慵懒,却带着不可抗拒压迫感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炸响。
龙少捂着被勒疼的脖子,惊恐地转过头。后排干呕的那姐也猛地抬起了头。
只见驾驶座上。
陈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马金刀地坐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和花裤衩,头上扣着那顶破草帽,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眼神冷漠地扫了一眼仪表盘。
“凡……凡哥?!”蹲在车外的小宇激动得大叫起来,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直播间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直接迎来了火山喷发般的终极高潮!原本只有一百多万的人数,在短短一分钟内,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飙升到了千万级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天爷!我老公回来了!互联网唯一指定判官回归了!!!】
【起开废物!哈哈哈哈这四个字太特么霸气了!听得老子浑身酥麻!】
【谁去给导演组磕个头!他们真把这尊神仙给请回来了!】
【全体起立!恭迎凡帝归位!】
陈凡根本没理会车里那几个吓傻了的明星。
他左脚精准地将那块硬邦邦的离合踏板一脚踩到底,右手握住那个包浆的档把,丝滑地推入一档。
右手大拇指按下手刹按钮,猛地一放。
“坐稳了。”陈凡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
陈凡右脚在油门踏板上精准地一点,左脚离合瞬间抬至半联动状态!配合得天衣无缝!
“轰隆隆隆隆————————!!!!!”
这辆濒临报废的二手破房车,那台老旧的发动机在陈凡的脚下,竟然爆发出了一声宛如远古巨兽般狂野的轰鸣!
排气管喷出一道凌厉的青烟!
陈凡猛打方向盘,脚下油门持续给进。
“吱————!!!”
磨损严重的轮胎在泥土路面上疯狂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卷起漫天黄土!
这台破旧的五菱改装车,在陈凡神级的驾驶技术下,车头猛地一抬,带着一股强烈的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恐怖推背感,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窜了出去!
“啊啊啊啊!!!”龙少和后排的那姐被这股巨大的推背感地按在了座椅上,吓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陈凡单手操控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破旧的老房车在狭窄的村道上左突右闪,硬生生地在这泥泞的土路上,开出了秋名山AE86的极致压迫感与狂野漂移!
直播间的弹幕炸裂,密密麻麻的文字将屏幕完全掩盖:
【卧槽卧槽卧槽!!!这起步!这推背感!】
【老破车开出了超跑的灵魂!这特么就是真正的老司机啊!】
【不会开手动挡的少爷不是好司机!凡哥教你做人!】
【帅炸了!这单手打方向盘的姿势,我宣布这就是人类驾驶美学的天花板!】
【龙少在副驾驶吓得像只鹌鹑!这对比简直惨烈到没眼看!】
【凡哥一回来,这节目的任督二脉瞬间就打通了!冲啊!向着隔壁村进发!】
轰隆隆隆隆————!!!”
破旧的五菱改装房车在坑洼不平的泥土路上疯狂咆哮,车厢后方卷起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滚滚黄龙。
车内,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
“慢点!陈凡你疯了吗!前面是急转弯!啊啊啊——!”
坐在副驾驶上的龙少,双手死死抠着车门上方的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被迎面灌进来的狂风吹得五官变形,嘴巴张得老大,灌了满嘴的黄土。
后排更是灾难现场。
那姐和孟子儿像两颗在滚筒洗衣机里疯狂碰撞的土豆,被这辆没有丝毫减震可言的破车颠得七荤八素。
“呕……停、停车!我不行了,我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那姐死死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婆子,脸色蜡黄,毫无半点内娱大姐大的威仪。孟子儿更是连夹子音都发不出来了,像只死狗一样瘫在角落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唯独驾驶座上的陈凡,稳如泰山。
他左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上,右手行云流水地在那个包浆的档把上疯狂切换。离合、补油、降档、切弯。这台濒临报废的工业垃圾,在他的脚下仿佛被注入了机械战神的灵魂,每一次过弯都带着极其惊险却又极其精准的贴边漂移。
“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片摩擦声,轮胎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黑印。
房车猛地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一处极其荒凉的三岔路口。
“到了。下车放风。”
陈凡极其随意地拉起手刹,拔下车钥匙,顺手端起仪表盘上那个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开着老头乐去菜市场买了个菜。
“哐当!”
车门被粗暴地推开。
龙少连滚带爬地跌下车,扶着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后排的那姐和孟子儿更是互相搀扶着走下来,双腿软得像面条,刚一沾地就直接瘫坐在了长满杂草的土沟边。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此刻已经飙升到了两千万,并且还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涨。弹幕区化作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秋名山车神重出江湖!五菱神车在凡哥脚下简直是陆地飞行器!】
【你们看龙少那个死样,脸都绿了!刚才不是还嫌弃这车破吗?现在直接被这车给开吐了!】
【物理晕车疗法!专治各种资本少爷的不服!】
【凡哥这车技,我怀疑他以前在西伯利亚开过坦克!太特么硬核了!】
【舒坦了!这帮作精就该这么治!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以为农村是他们家后花园呢!】
“这……这是哪儿啊?”
干呕了半天的龙少终于缓过一口气,他直起身子,极其嫌弃地拍了拍身上沾满的黄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没信号?!一格信号都没有?!”
龙少高高举起手机,在半空中疯狂摇晃,但屏幕左上角的那个红色的“无服务”标志,却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
跟在后面的节目组两辆工作车也停了下来。总导演老王擦着冷汗走过来,看着周围荒山野岭的环境,眉头紧锁:“导航彻底瘫痪了。这里是咱们桃花村和李家村的交界处,地形复杂,连个路标都没有,咱们彻底迷路了。”
“迷路了?!那晚上吃什么?睡哪儿?!”那姐一听,顿时急眼了,“王导,你们这后勤保障是怎么做的?赶紧用卫星电话联系救援啊!”
老王面露难色:“卫星电话刚才在车上颠坏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当地人问问路。”
找人问路?
众人抬眼望去,这荒郊野外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前方的土路拐角处,突然传来了两阵截然不同的动静。
一阵是清脆的羊铃铛声。
另一阵,则是沉重的徒步登山靴踩在碎石上的脚步声。
很快,两个极其违和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走在左边的,是一个极其高大、身材魁梧、金发碧眼的外国背包客。他背着一个比他人还要宽的巨型军绿色登山包,手里拿着一张破旧的纸质地图,正满脸迷茫地东张西望。
走在右边的,则是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头上包着白毛巾、手里拿着一根长长赶羊鞭的当地老汉。老汉的前面,还慢悠悠地赶着七八只灰扑扑的山羊。
看到这两个人,原本还萎靡不振的龙少,眼睛瞬间爆射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天无绝人之路!
这简直是老天爷专门给他安排的翻身剧本啊!
他刚才因为不会开拖拉机被陈凡当众羞辱,又在车上被颠成了狗,现在全网肯定都在看他的笑话。但现在,机会来了!
他是什么人?他可是从小在国外贵族学校留学、接受过西方精英教育的海归高材生啊!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遇到一个迷路的外国佬。只要自己能够操着一口极其流利、极其纯正、带着伦敦腔或者纽约街头风的英语上去搭话,完美解决外国友人的困境。
那他之前失去的逼格、那高学历精英的完美人设,瞬间就能立回来!
“你们别动,我去交涉。”
龙少深吸了一口气,极其极其极其刻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名贵的休闲服,挺直了腰板。他甚至还用手抓了抓自己凌乱的白毛,试图凹出一个自信且充满国际范儿的造型。
他无视了那个赶羊的老汉,径直朝着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背包客走了过去。
身后,那姐和孟子儿立刻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哎呀,咱们小龙可是海归呢,这下有救了。”那姐故意拔高了音量,好让镜头收音。
孟子儿也极其配合地双手捧心:“龙少哥哥说英语的样子一定超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