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宿主当前生命安全缓存时间已不足四十五分钟!请立即靠近任务目标三米以内,否则系统将判定任务失败,执行抹杀程序!】
孟晚音连忙震惊的问道。
【孟晚音:不是吧,我前阵子不是刚攒了十几天的安全时间吗?怎么这就见底了?】
【系统无情的回答:由于近日沈安澜频繁来访,拉着宿主做针线、聊家常,导致宿主长时间、高频率离开男主身边。扣除损耗后,宿主当前余额已归零。请宿主立刻、马上,贴近男主!】
孟晚音想起这段时间和沈安澜的相处。
她确实极好,人温柔大方,难怪谢悸当年选择她呢!
可她哪能想到,如今陪沈安澜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孟晚音: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说!】孟晚音暗骂一声。
【系统:有情提示,男主谢悸马上就要出门了哦!】
【孟晚音:!!!!】
孟晚音一听,猛的站起来往外走!
“小七姐姐,你干什么去?”安安在身后无措的喊道!
“我有事,回来再听你说!”孟晚音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暖阁!
孟晚音匆匆地赶到府门口。
风雪中,马车已然套好。
谢悸一身玄色狐裘,身姿清冷而挺拔,正欲踩着脚凳上车。
“大人!等等我!”
娇软中带着一丝急促的呼喊在夜空中散开。
谢悸动作一顿,微微侧眸。
只见漫天飞雪中,纤细的身影一路小跑过来。
谢悸眉头微蹙,声音清冷:“你来做什么?回去。”
“小七听说大人要出门,所以我要伺候大人出行!”孟晚音一把揪住车辕,死活不撒手。
开玩笑,撒手她就得原地升天!
“今夜我有要事,不需你伺候。回屋歇着。”谢悸声音淡漠,作势便要拉开车帘。
“不行!”孟晚音急了,口不择言道。
“大人伤势未愈,今夜风雪又大,若是半道上发了热,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怎么行?小七懂医理,必须跟着!”
谢悸看着她冷笑:“你何时懂医术了?”
孟晚音眨眨眼,开玩笑,这个时候不懂也得懂了!
“大人,你忘了你的药都是我煮的,久病成医你懂不懂?”
“可这病是不是我嘛?怎么不还懂上了?”谢悸寸步不让的拆穿她的谎言!
孟晚音见他不好忽悠,正想对策呢!
他刚想冷硬地拒绝,脑海中却突然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孟晚音:系统,怎么办啊?怎么才能让谢悸带上我啊?】
【系统:这个,我也不知道呢!】
【孟晚音:求求了,我真没时间跟闹!快说!】
【系统:我真没闹,只能自己想办法哦!】
【孟晚音:****】
谢悸看着她,瞬间明白了什么了!
她那个系统里所谓不能离开超过24小时的设定!
24小时……
就在孟晚音急不可耐的时候。
忽然听见谢悸冷硬道:“既然你如此忠心,那便上车吧。”
孟晚音一听,满脸不可思议!
随即如蒙大赦,一双杏眼瞬间弯成了月牙。
“多谢大人!”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
一进车厢,她便自顾自地缩进了最温暖的角落,抱着汤婆子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压根没打算履行她口中“伺候大人”的职责。
谢悸撩袍坐下,看着她那副劫后余生的欢喜模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马车一路疾驰,停在了京郊那座僻静别院前。
刚掀开车帘,一阵冷风便灌了进来。
“哟,子安,这大半夜的出来谈正事,怎么还随身带个小尾巴?当真是金屋藏娇,一刻也舍不得分开了?”
沈允秩抱着双臂站在廊下,一脸挪揄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人。
谢悸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孟晚音也毫不客气地瞪了沈允秩一眼。
这沈允秩长了张嘴,真是除了说风凉话就没别的主意。
沈允秩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地一笑:“得,当我没说。王爷还没到,咱们先进去等着吧。”
进了主屋,谢悸转过身对孟晚音道:“这庄子冷清,你且去偏房寻个有炭火的厢房歇息。走时自会喊你。”
“是,大人。”孟晚音乖巧地应下,转身便退了出去。
这别院依山而建,极大,却因为常年无人居住而显得格外荒凉萧瑟。
夜色沉沉,回廊下挂着的几盏红灯笼在风雪中剧烈摇晃。
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孟晚音漫无目的地在错综复杂的回廊里走着。
正琢磨着去哪儿找个暖和地方。
突然,不远处的假山后闪过一道黑影。
“谁!”
孟晚音浑身一紧,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庄子今夜可是谢悸和沈允秩密谋的地方,难不成有刺客?
她警惕地四下张望,顺手抄起一旁扫雪用的竹帚,放轻脚步,猫着腰悄悄摸了过去。
黑影正急匆匆地往主屋方向走,冷不防后脑勺刮过一阵烈风。
“大胆贼子!”
孟晚音娇喝一声,使足了吃奶的劲,手里的竹帚劈头盖脸地朝那黑影砸了过去。
“啊,谁啊!”
那人显然没料到这黑灯瞎火的荒凉庄子里还会埋伏着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脚下一个一个踉跄,险些栽进雪堆里。
“何人偷袭……?”
那人站稳身形,一把抓住了孟晚音第二次挥过来的竹帚,声音清润温和,带着一丝惊愕与无奈。
借着微弱的月光,孟晚音这才看清,眼前的男子年轻俊朗,气质温润。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飞檐走壁的贼。
孟晚音有些尴尬地松开手,轻咳一声:“你……你不是贼啊?那你鬼鬼祟祟在这转悠什么?”
男子揉了揉被砸得有些发懵的肩膀,瞧着眼前这个杏眼圆睁防备他的小丫头,不由得失笑。
“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毛贼。”男子温和地拱了拱手,“在下乃是宁王殿下的贴身侍卫,今夜随王爷前来赴约,因不熟地形,这才迷了路。”
而这位侍卫,正是独自前来的宁王李素。
“宁王府的侍卫?”孟晚音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
见他神色坦荡,不似作伪,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积雪,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啊,我叫孟小七,是首辅大人身边的丫鬟。我还以为是刺客呢,下手重了点,你没事吧?”
子安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