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站在林清月两步之远,嘴微微张大,这倒霉孩子在胡说些什么。
他刚刚自己挥的鸡毛掸子,自己难道不清楚情况吗。
这次的鸡毛掸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挥那鸡毛满天飞。
把他视线都给挡住了,他哪还顾得了打孩子。
虽然他平日里是会剪三根鸡毛来做做样子。
但这鸡毛掸子脱毛也太严重了吧,该不会是买到劣质三无产品了吧。
林鹤还在思索着如何和前妻解释,是这鸡毛掸子碰瓷他,他真没打孩子。
不仅没打,自己还差点吃了一嘴的鸡毛。
可是这时候的李汐已经放下了手里提着的袋子,一边走向林鹤一边活动着筋骨。
“林鹤这次被我抓着现行了。
你该不会说,你没想打孩子,这鸡毛掸子本身就是秃的吧。”
李汐顺手拿起王妈平时打扫卫生用的鸡毛掸子,左右挥了挥,适应一下手感。
“我今天也就把鸡毛掸子打秃看看你痛不痛!”
“不是,你拿错鸡毛掸子了,要不你去库房拿一根。”
林鹤丢下手里光秃秃的木棍,脚边是散落的鸡毛。
甚至自己肩上,头顶上都还落着几根鸡毛。
林清月正拿着妈妈给她买的新衣服在身上比划,听到林鹤的话无辜的说道。
“爸,你不是不让我告诉妈,你在库房里囤了100多根要打我的鸡毛掸子吗。
你还说要把每根鸡毛掸子都打秃。
妈,没关系的,爸想打我就打。
我想把那100多根鸡毛掸子打秃以后,爸可能就不会打我了。”
林鹤一边躲避着李汐的鸡毛掸子攻击,一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林清月。
他今天就非得死这,是吗?
林鹤拿着鸡毛掸子追林清月,是收了力道的。
打在她身上,不过是用了不到三成的力,也就比平时打蚊子重一点点的力道。
但李汐不一样,追着他打的时候足足用了十成的力道,鸡毛掸子都打掉毛了。
要是真把这根没做过手脚的鸡毛掸子打秃,他还有明天吗。
“喂,明天吗?”
林清月接到了秦行舟打给她的电话,说拍摄场地已经空了出来。
明天她就可以正式体验登基了。
大早上,林鹤还在吃早饭。
看着林清月出现的时候,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熬了一个通宵?”
这孩子平日里不是睡到中午,就是睡到下午才起的。
今天这么早就起来吃早饭了,肯定是熬穿了。
“没有,今天有事情。”
林清月坐在餐桌前懒洋洋的吃着早餐。
而林鹤刚想夸这孩子假期也能够早起。
待会吃完早餐再去做两套语文试卷,不辜负大早上的美好时光。
结果目光落在她身上穿的那黄灿灿的衣服上面。
“你在家里穿龙袍干什么?”
看到那龙袍,林鹤就想起了大王公司,太阳穴就开始疼起来了。
林清月只是吃完包子之后擦了擦嘴,然后看向了林鹤极为自然的说道。
“走吧。”
“去哪?”
林鹤还在疑惑,大早上的要去哪的时候,才发现大女儿和小儿子居然也起来了。
就连李汐也起床了,而且明显都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
直到车停下来,下车之后,林鹤才发现他们到了一个大型的搭建古装拍摄场地。
难不成今天是全家出游?
再一转头,就发现孟亦辰的车子也到了。
一下车,他身上穿着一身的太监服,手里还拿着一个拂尘。
看到大王之后,激动的对着她扬了扬手里的拂尘,白毛乱飞。
“大王,准备好了吗?”
“嗯。”
林清月坚定地点了点头,龙袍穿好了,冕旒也戴好了。
昨天还联系了一个短剧剧组,来帮她拍摄这登基的一幕。
现在摄影也架好了,灯光也打好了。
林鹤跟在林清月和孟亦辰身后疑惑的看着两人皇帝和太监的装扮。
他们俩想干什么?
拍古装剧?
大王和奸臣?
紧接着林鹤就眼睁睁的看着林清月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坐在了龙椅上。
孟亦辰拿着拂尘站在龙椅旁边。
龙椅下面站着他们四个人,林鹤看了看李汐,看了看大女儿和儿子。
现在该干什么?
总不至于给林清月鼓掌,恭喜她登基吧。
早知道今天早上他就不好奇心旺盛的跟着来了,还不如在家里喝茶看报。
孟亦辰强忍住羞耻。
直到站在这穿着这身太监服。
他才明白为什么今天早上秦哥说他有急事来不了了。
虽然只是被四个人看着,但他脸皮终究没有林大王的厚,紧张的都有些忘记台词了。
而坐在轮椅上的林大王适应良好,甚至还抠了抠龙椅上的龙头看是不是纯金的。
就是这龙椅有些太硬了,坐久了屁股难受。
看来她定做的那张龙椅得加个软垫才行。
孟亦辰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学着电视剧里的太监们,掐着嗓子,拖长尾音。
“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