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辰在一旁听到了林清月和她三哥的谈话,也来了几分兴趣。
“大王,我觉得沈三少爷说的有道理。
万一秦哥腿好了,想要篡位怎么办。
我建议把他贬为县令。”
林清月听到这,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秦行舟在自己刚登基的时候,就给自己送来了两份合同当做贺礼。
自己现在把他贬为县令,是不是有些有损大王威名。
“又没让他当太监,只是贬成县令。”
孟亦辰不遗余力的劝说着林清月。
他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怎么秦哥一句话,他就得当太监了。
他可是大将军。
不行,秦哥也得从丞相贬为县令才行。
林清月被说的心动了,一拍掌下定决心。
“行,那从今天起,秦行舟就被贬成县令了。”
秦行舟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他进房间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怎么出来就好好的从丞相变成了县令。
这林大王,不会是个昏君吧。
外公和秦行舟一起从房间里出来的,面对着林清月和孟亦辰两个人好奇的眼神,外公点了点头。
“能做手术,但我得联系我的学生辅助我,所以手术安排等到年后再说吧。”
对于秦行舟而言,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了。
能做手术,能有站起来的机会。
“David医生,多谢你。”
听到秦行舟的道谢声,外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不用谢我,你是小四的朋友,跟着她一起叫我一声外公就可以了。”
在外公的强烈要求下,秦行舟和孟亦辰两个人留在了沈家一起吃晚饭。
外公迫切的想要沈小四的朋友尝尝他熬骨头汤的手艺,那可叫一绝。
林清月本来还想要在养父母家多玩几天的。
主要是在养父母家玩,没人会用鸡毛掸子威胁她,也没人催着她写寒假作业。
可是林鹤给她打电话,说是家里有人来拜访她。
林清月这才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去。
离过年还有五天的时间,林鹤的公司也提前开始放假了。
往年每到这时候,林氏集团的高管都会带着他们的家人登门来拜年。
可今年第一批来家中拜年的人居然是大王公司的人。
这些人不仅提着各种礼品登门来拜访,看到林清月的时候还激动万分。
“大王,我们来给你拜年了!”
虽然现在大王公司被总部关了。
但他们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次过年在家里,他们再也不用听别人说什么,他们是靠着亲戚才能在分公司上班。
现在介绍自己都说他们是在大王公司上班,大王公司可是以后林氏集团的总部。
过去那些看不上他们的七大姑八大婶。
现在可拉着他们的手,让他们以后苟富贵,勿相忘。
一天时间来了五拨人,全是大王公司的人来给林清月拜年。
林鹤就这么坐在沙发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这些人围着林清月。
俨然她已是林氏集团董事长的派头。
自己这个真正的林氏集团董事长则在一旁坐着冷板凳,都没有人和他打招呼。
“林清月,你什么时候成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了?”
把所有来拜访的客人都给送走了之后。
林鹤实在是忍不了了。
刚好李汐今天出门逛街去了,这会护身符不在家。
林清月正贪婪的看着手里各种礼品盒,虽然送的不贵重,但都送到了心坎上。
腊味礼盒,坚果礼盒,巧克力礼盒,大部分都是吃的,她吃到过完年都不一定能够吃完。
听到林鹤的话,林清月包容的看了他一眼。
老林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没有收到过年的贺礼就不高兴。
林清月拿出一套刚收的紫砂壶礼盒递给林鹤。
“爸,别不开心了这礼盒送给你。”
林鹤看了眼礼盒,他是缺礼盒的人吗。
“先别在那拆礼盒了,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就成董事长了。
你是董事长,那我是谁?”
刚刚那些来拜访的人,围着林清月可是自信满满的说。
她以后就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大王公司就是集团总部。
林清月丝毫不能理解林鹤为什么会这么震惊。
放下了手里的礼盒,又顾及他放在腿边的鸡毛掸子。
一边规划着逃跑的路线,一边看着时间估算着亲妈还有多久才回来。
“爸,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我说的是,以后我接手了林家,沈家,还有李家之后。
我就把三家合并到一起成立我的大王集团。”
这可是林清月三家谁都不愿意放弃,哪家都想要继承的情况下,想出的最优解。
从此以后,大王集团正式成立了!
林清月说到高兴处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
已经开始幻想以后大王集团在她林大王的带领下繁荣发展。
林鹤气的心跳加速,快速的往嘴里塞了一颗速效救心丸。
紧紧的把鸡毛掸子给握在了手里。
他,
辛辛苦苦工作这么多年,创立的林氏集团。
居然要被改名叫大王集团。
那他以后成什么了?
大王之父?
“林清月,把你那分公司名字给我改回来,不准叫大王公司。
以后接手家业也不准改名叫大王集团!”
看着鸡毛掸子被举起的那一刻,林清月反应极快转身就跑。
“我不!
大王集团多好听啊,霸气外露。”
这老林年纪越大就越暴力,动不动就想打她。
等她高考完之后,就请太上皇退位。
林清月一边捂着屁股跑,一边看着鸡毛四处乱飞。
自从上次王妈发现鸡毛掸子的秘密之后,为了争夺管家之位。
大半夜的不睡觉,拿着剪刀溜进库房。
鸡毛掸子都被她剪了一大半,再勉强的用胶粘在了一起。
现在林鹤还没挥两下,鸡毛漫天飞,手上很快就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木棍了。
“林鹤!
你怎么又打孩子!”
李汐给女儿买了漂亮的新衣服过年穿。
结果刚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林鹤又追着孩子打。
全程没被打到一下的林清月,在看到李汐的身影站在门口之后也不跑了。
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眼眶微微发红,带着哭腔的看向她。
“妈,你可算回来了。
爸打我,打的鸡毛掸子都打秃了。
我的屁股倒是没什么事,大不了我就卧床十天半个月的,哪怕是在床上趴着过年也没关系。
我就是怕爸打我打的太用力,把他手给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