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们本来在小声的议论着此事,听见云凤轻心声皆悄悄竖起了耳朵。
系统:【没错,确实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轻轻,你不妨猜猜此人是谁?她就在围观的百姓当中。】
围观的百姓瞬间瞪大了眼睛,还真有第三个人存在,而且就在他们当中?
是谁?众人皆偷偷打量身边的人。
云凤轻目光缓缓扫过围观的百姓,目光最后定格在了柳翠娥身上。
【我猜跟郑直会的人是柳翠娥吧?】
系统闻言笑了:【轻轻,你是怎么猜到的?】
云凤轻啧啧两声:【还真的是她。
这柳翠娥心肠真是歹毒,竟然假扮苏怜音与郑直私会,毁苏怜音名节。】
她都能想到如果这事情不能真相大白,苏怜音一生都要背负私会苟且的污名,被人指指点点。
众人本来就因柳翠娥刚才的一番话,心中对她生出不少厌弃。
现在一听她刻意假扮他人,蓄意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名节,做出这么歹毒的事。
瞬间对她厌恶更甚,心道,这人心思深沉又恶毒,今日能做出毁人名声的事,来日保不齐就能干出伤人性命的事。
因此众人又悄悄往旁边挪了两步,离她更远一些。
接着云凤轻把自己的推断说给系统听:【听完苏怜音与郑直的话,可以判断二人之中必有一人说谎,但还有一层可能,就是二人都说的实话。
那就意味着前日和郑直在城西客栈私会的蒙面女子另有其人。
这女子能够伪装成苏怜音的模样行事,必然是苏怜音身边相熟的人,不然不可能做到以假乱真。
首先,这女子身形要跟苏怜音接近,然后郑直提及那蒙面女子说话与苏怜音相近,以及写给郑直的纸条都是关键佐证。
柳翠娥跟苏怜音一样,同在茶楼唱曲,常年靠模仿各色腔调讨生活,练就了模仿他人声音的本事,想要模仿苏怜音说话轻而易举。
再者,她与苏怜音同在茶楼,平日定然也见过苏怜音得意字迹,想要临摹出相似笔迹的几句话也不是难事。
还有,就是她嫉妒苏怜音得客人赏识,拿得钱财比她多,她有作案动机。
然后,我往日看过不少破案的话本,电视剧,犯下案子的人心底多会不安,又藏着几分扭曲的得意。
往往会返回他们制造的现场,藏在人群中欣赏自己的“成果”。
如今柳翠娥混到人群中浑水摸鱼,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众人听完云凤轻条理清晰的推断,连连点头,心里忍不住赞叹。
果然,这公主与传闻中一样,心思缜密,断案眼光独到。
系统语气里也满是赞叹:【轻轻,你所有推断全都正确,没有一处差错。】
接着,系统缓缓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柳翠娥素来嫉妒苏怜音,平日里她冷眼旁观苏怜音的家事,对她一家的矛盾一清二楚。
黄淮此人心性自卑狭隘,为人又尖酸刻薄,他娶了个漂亮媳妇儿,不知疼媳妇儿,反而更加自卑。
心里总是无端猜忌他媳妇不安分,整天疑神疑鬼他媳妇会背叛他。
柳翠娥又暗中察觉到郑直对苏怜音有意,还无意间发现了黄淮装伤,摸清所有人的心思,她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毒计。
她先是仿照苏怜音的字迹约郑直,然后再假扮成苏怜音去和郑直私会,坐实俩人有私情的事。
接着又仿照苏怜音字迹把郑直骗到家里来,让本就疑心重的黄淮发现。】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毒,毒,太毒了,这柳翠娥的心思简直太毒了!
世间怎么有如此恶毒的女人,就因为嫉妒人家比她更受客人赏识,挣的比她多,就要毁人家名节。
云凤轻语气里满是鄙夷:【这柳翠娥心肠实在恶毒,你说你想的客人青睐,你就多努力呗,非要生出这害人的心思。】
系统:【她确实恶毒,不过这黄淮更为可恨。
他自身相貌平庸,又没什么本事,心中极度自卑,偏偏娶了个漂亮媳妇儿,他便日日无端猜测。
平日里他不允许苏怜音跟任何男子说话,只要撞见半句交谈,他便是一通污言秽语的辱骂。
对苏怜音穿的衣服也管束的近乎刻薄,衣服料子不能轻薄,腰身不能收束显身形,领口不能太低,必须把脖子盖住,颜色也不能太艳丽。
但凡衣服一点没达到他的要求,又是一阵辱骂,骂她贱,说存心招摇勾引别人。】
众人听完黄淮对苏怜音的种种刻薄行径,无不心生唾弃。
宠妻狂魔宗大人更是气的不行,险些压不住心头怒火。
他对他夫人疼惜宠爱尚且来不及,只盼自己夫人穿戴的好看,夫人高兴,也是给他争脸面。
这个黄淮竟然对媳妇儿这般管束,肆意辱骂,简直不是东西。
宗大人后悔自己刚才那两巴掌打轻了。
云凤轻也忍不住骂人:【他算个什么东西?不知道穿衣自由吗?凭什么事事都要他管,还动不动就肆意辱骂别人。
他这是找了个妻子,还是找了个奴隶?
自卑狭隘的恶臭男,屁本事没有,只能靠着打压媳妇儿找存在感。
听不得媳妇跟人讲话,就把耳朵戳聋,看不得媳妇儿穿漂亮衣服,那就把眼戳瞎啊!
气死老娘了,苏怜音要是肯合离,我今日就做主让他们和离,往后天天让她穿漂亮衣服,气死这个恶臭男!】
苏怜音眼里有泪光闪动。
系统也是愤愤不平:【轻轻,还有更气人的呢。
黄淮没什么本事养家,家里生计全靠苏怜音在茶楼唱曲。
他一边贪图苏怜音挣来的钱,一边又满心龌龊的怀疑她。
苏怜音每日挣的钱都要尽数给他,但凡哪日收入丰厚,他不但不体谅苏怜音的辛苦,反倒反复盘问刁难。
问她钱是谁给的?别人为什么给她?是不是触碰了她?】
云凤轻越听心中怒火越盛:【啊,我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黄淮面前,抬手狠狠就是几巴掌。
黄淮被打的委屈极了,控诉道:“公主!小人没说话啊,你为什么又打我?”
云凤轻冷眼睨着他:“哦,你喘气声太大,吵到我了。”
黄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