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满朝文武读心术,独宠庶女小王妃 > 第382章 看热闹遇熟人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一窝蜂的朝着吵闹声的方向涌去。

    这一看就是有热闹可瞧啊!

    云凤轻瞬间停下脚步,望向人群聚集处,对宗大人道:“怎么百姓都往那边扎堆?听这动静应该是有什么事,咱们也赶紧过去瞧瞧。”

    云凤轻二人跟在人群后面往前走,越往前争吵声越大,不多时二人终于挤到人群最内侧。

    一户普通的民宅木门敞开,院门口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就连墙头上都扒着几个正看热闹的半大孩童。

    人群正中央,两名男子正扭作一团,拳脚相向,一边厮打,一边张口互相怒骂,围观百姓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啧啧,这打的真狠啊,这俩人什么仇什么怨啊?”

    “刚才我路过这家,听得清清楚楚,是这家的户主撞破了丑事。”

    “哎呦喂,没想到这家的娘子是这种人,光天化日就做这种苟且的事,难怪户主气成这样。”

    云凤轻轻轻戳了戳自称自己知道内情的老伯,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把炒瓜子,递到老伯跟前。

    笑眯眯道:“老伯,听你的意思是认识这家户主,整件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老伯一见瓜子,立即喜滋滋接过,抓了几颗放在嘴里咔嗒磕着,边嗑边絮絮叨叨讲开了。

    “打架的这俩人我都熟,这户主姓黄,另一个姓郑,住在离这隔几条的地方。

    姓黄的户主,他家娘子在茶坊里唱曲,模样生得格外标致。

    前些日子老黄在山上不小心摔断了腿,走不了路,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那个姓郑的就钻着这个空子,大摇大摆摸到黄家和人家媳妇儿勾搭在了一起。

    老黄在屋里听着不对劲,撑着腿出来一瞧,当场怒火攻心,冲上去就跟姓郑的撕扯,几句话的功夫俩人就打了起来。”

    云凤轻望着地上缠斗的两人,啧啧两声:“这姓郑的胆子够大的啊,人家户主还在家,就敢来人家家里,而且还是大半天。”

    老伯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姓郑的肯定是以为人家老黄腿断了,下不来床,才这么嚣张。

    但他不知道的是,人家老黄的腿都好的差不多了。”

    云凤轻又问:“那这位黄姓户主是抓了两人现行吗?”

    老伯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听着他俩吵架,拼凑出这么回事儿。”

    说着他抬手往门里指了指:“你瞧着边上站着的那位小娘子了吗?她就是黄家的媳妇儿。”

    云凤轻顺着老伯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位清秀漂亮的女子立在一旁。

    眼下两个男子为了她打的难分难舍,她却半点劝解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周围百姓们对她指指点点,她也毫不在意,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云凤轻不由多看了她两眼,总觉得这女子实在不像是会私下勾搭人的。

    一旁的宗大人对云凤轻低声道:“公主,要不要我现在上去把人分开。”

    云凤轻刚想说话,就听远处不知谁拉着长声喊了一声:“官兵来了!”

    云凤轻见状,道:“先等等。”

    宗大人往那边看了眼道:“殿下,是丰禾街巡逻的官兵。”

    云凤轻点了点头。

    围观的群众见到官兵,忙慌慌张张散开大半,把路让了出来。

    官兵上前用力将扭作一团的两人分开。

    带头的官兵面色冷峻,沉声呵斥:“光天化日在民宅里大打出手,惊扰邻里围观,成何体统!

    老老实实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闹到这般地步?”

    云凤轻打量了下领头官兵的模样,皱了皱眉:【统统,我怎么瞧着这人有点眼熟?】

    系统:【眼熟就对了,这人是戎拓。

    你忘了,我们刚来北凛,路过羌林城时,在县令千金比武的擂台上见过他。 】

    云凤轻猛地瞪大了眼睛:【哦,原来是他啊,不过他怎么来王城,还当了巡防营的官兵?】

    系统:【他是戎烈大将军的儿子,成了亲就留在王城进了巡防营。 】

    戎拓心下一惊,公主怎么在这?

    这边黄姓户主挣开官兵的牵制,伸手指着郑姓男子,急声大喊:“官爷,你可要为我做主!

    草民黄淮,这人叫郑直,他趁我前些日子摔断了腿,行动不便,竟偷摸跑到我家里来跟我妻子私会。”

    领头的挑了下眉,开口询问:“哪个是你的妻子?”

    黄淮他猛地转头,恶狠狠伸手指向一旁的女子,“就是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娶她进门!”

    女子当即脸色发白,出声反驳:“我没有,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我的清白!”

    黄淮朝着女子重重啐了一口,冷笑道:“都被我撞破了,还敢不认,好一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贱人!”

    女子挺直脊背,豪不退让反问:“你抓着我什么把柄了?你倒是说清楚,你亲眼看见我两个宽衣解带?还是瞧见我们共处一室同榻做苟且之事了?”

    黄淮一听,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高声喊道:“大家都听听,听听这贱人说的都是什么话?

    这般不知廉耻的言辞,她也能面不改色说出口,我站在一旁都替她羞耻难堪!”

    女子语气不卑不亢:“我从未做过苟且之事,我凭什么觉得难堪?”

    黄淮看着女子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吃掉她一样:“难道非要等我把你们堵在床上才算证据?

    我在屋里清清楚楚看见你们二人手拉着手,搂搂抱抱贴在一处!

    若不是我听见动静撑着伤腿及时过来,再晚片刻,指不定你们二人早已衣衫不整,做出更龌龊的事!”

    女子气得脸颊涨得通红,当即大声反驳:“根本没有这回事,是这姓郑的突然闯进来,我正同他争执理论,哪里有半分搂搂抱抱?”

    云凤轻听到这皱了皱眉,对系统道:【也就说,这黄淮根本就没抓到他妻子和郑直私会的实锤,仅凭两人撞到一起,便一口认定他妻子与人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