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孩子,能做出这等事来。
让太乙真人都感到有些钦佩。
若是真的让自己这爱徒就这么魂飞魄散了,那岂不是可惜了...
此刻太乙真人紧皱着眉头,调动浑身的灵力,只为了护住哪吒的那一缕神魂。
这神魂需要温养,如今最好是找一处香火之地,让神魂重新凝聚。
但在这洪荒之中,又有何处百姓会供奉自己徒弟的法身?
过了几天,哪吒的神魂终于凝实了几分,这也让太乙真人松了口气。
夜里,陈塘关总兵府后院...
殷氏睡的不安稳,半梦半醒之间,眼前忽然亮了一下。
只见梦中哪吒站在她面前。
“娘。”
“娘,翠屏山。”
“帮我在那儿修个行宫,只要为我供得三年香火,我就能回来了。”
此刻哪吒就这么说了一句...
殷氏梦里愣了好一阵。
然后猛地惊醒了。
她坐起来,李靖在旁边打着呼噜。
这事儿,她可不能告诉李靖。
毕竟李靖是什么脾气,她还是了解的。
定会说她荒唐,就为了一个梦就要给自己死去的儿子修行宫?
这番劳民伤财不说,更重要的是,多少陈塘关的百姓怕不是还记恨着哪吒呢。
觉得哪吒触怒了龙王,遭了天谴。
如今要做,只能一个人做!
次日,李靖就跟夫人说了自己想辞官的想法。
结果殷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这破官不做又如何!
而且辞官必须去朝歌,毕竟陈塘关不比其他地方。
可是大商重要的关隘。
不亲自进宫,怎能辞得下来。
这一去,足够自己有时间给哪吒悄悄建个小行宫了。
林玄的小院这几天格外热闹...
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烤肉的摊子就没完全收过。
赵公明和三霄几乎是隔一天来一回。
妲己和胡喜媚来的更勤,两人有时候干脆从中午就在这里,一直待到黄昏才走。
今天也是一样。
炉子支着,炭烧得红,烟气一缕一缕往上飘。
赵公明端着一大杯啤酒,嘴里叼着根羊肉串,往石凳上一坐,一副到了自己家的样子。
碧霄坐在他旁边,把那个棕色的皮包往旁边一搁,伸手去拿烤架上的虾。
“熟了没。”
“还没。”
“哦。”
收回手了。
又等了一会儿。
胡喜媚和妲己这两人,这几天是真没闲着。
妲己把院子里的事儿摸了个透,知道林玄这人最不喜欢麻烦别人。
便主动把端茶倒水、摘菜洗菜这类活儿全包了。
胡喜媚就分摊了打扫和喂鱼的部分。
林玄把今天的最后一炉烤串收了尾,扯了张凳子坐下来,往后一靠。
手里端着杯自己调的莫吉托,啜了一口。
“差点意思。”
林玄嘟囔了一句,往里多加了半片青柠。
“主人喝的什么...”
妲己端着两个碗过来,在旁边站着,往林玄手里那杯里瞅了瞅。
“能让妲己也尝一口么。”
妲己多会来事儿啊。
主人喝的东西,可都蕴含着天地大道。
自己苦修百年,都不如喝上这一口。
最近光是待在主人这里,修为不知道暴涨了多少年!
林玄想了想,又调了一杯,递给她。
妲己接过来,抿了一口。
薄荷,青柠,朗姆酒的后劲,整个人一阵清凉往下走。
她愣了一下。
“这叫什么。”
“莫吉托,鸡尾酒的一种。”
妲己点了点头。
只觉得能跟在主人身边侍奉,简直就是自己莫大的机缘。
此刻差点把女娲娘娘交代的重任给忘了......
胡喜媚在旁边探着脑袋。
“我也要,我也要。”
“等着。”
林玄无奈,又调了一杯。
旁边赵公明扭头看了一眼,啤酒还没喝完,没说话,继续啃串。
...
另一边。
摘星楼。
帝辛这两天有点纳闷。
自己那爱妃妲己,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三天两头跟他说身子不适,要静养,不见人。
这要是别的宫女,帝辛根本不在意。
但是妲己不一样。
帝辛皱着眉头,去了妲己的寝殿。
宫女跪了一地。
“爱妃呢?”
没人敢回话。
“问你们话呢。”
帝辛直接怒喝一声...
“回...回大王,娘娘她...说是出去寻医,便...”
几个宫女吓的赶忙回了一句。
“寻什么医,宫里的太医请过了没有。”
帝辛也是一脑袋雾水。
这宫里的太医,可都是大商最好的了。
出去寻医作甚...
“请了,娘娘说...说太医医术不济,她自己去外头寻。”
帝辛站在那儿,沉默了一会儿。
医术不济?
开什么玩笑。
莫非真去寻了什么神医给自己看病?
毕竟之前自己这爱妃为了治病,就用了那七巧琉璃心。
莫非是那琉璃心都没能给爱妃的病彻底治好?
想到这里,帝辛倒是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
罢了,等她回来再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玄在屋里翻着系统仓库,琢磨着要不要用剩下的皮料研究一下赵公明要的男款。
做个斜跨包?
还是公文包?
那大舅哥那气质,背个斜跨包出去...
不太合适。
公文包配他那一身道袍也奇怪的很。
算了...
还得弄个国风款比较合适。
就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估摸着是大舅哥等不及了。
这几天不听的跟在自己的身边墨迹没完。
就为了那包...
林玄无奈的摇摇头,开了们。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便衣...
风尘仆仆的...
林玄看了他一眼。
这人...
熟悉。
在哪儿见过?
他皱了皱眉,想了想,一拍脑门儿。
那天在九湾河边。
那个大热天穿着整套甲胄一个人在河边枯坐的男人!
“哟。”
“进来。”
林玄往旁边让了让。
李靖迈进了院子,四下看了一眼。
“那个,前辈...”
“路过朝歌,想着上次叨扰了,今日来拜访,不知是否打扰。”
李靖上来倒是很客气,直接对着林玄一拜。
“没打扰。”
“唉,我就说吧...”
“陈塘关那边可不消停....”
“果然发了水,落了难,来找我了吧!”
“不过没事,我这里吃喝管够!”
林玄把门带上。
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估计是被那大水殃及了。
无处可去。
这才真找上门来投奔自己来了。
若是在自己这里过度几天,自己自然不会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