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剧透我谋逆成为千古一帝 > 37. 江山(直播四)
    清枢殿外。

    在场众位大臣面面相觑,有人甚至出声辩解,有人摇头不支持天幕的看法。

    “后世之人看问题还是太肤浅,过于片面了。”“谁知道后世用什么春秋笔法写的,勿要信以为真。”

    虽说程靖上位后是大刀阔斧地改革了一番,还裁了不少人,清了不少账,各位官员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

    可大家心里门清,这只不过是剜肉清创而已,对崇朝只有好处,毕竟谁又不想做留在史册中好名声的清官呢。

    再一个,这天幕也太大胆了,她距离皇帝多远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可是崇文帝就在他们面前啊,虽然文帝的政治手段比太祖宽和不少。

    可要是稍有不慎,帝王之怒伏尸百万,他们可不想做刽子手的刀下亡魂。

    程靖倒是坦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谦谦君子端坐桌前,对此不做任何看法的样子。

    有些官员看到后不由得更是眼前一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愧是皇上。

    崇太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四儿子的模样,看到众位朝臣吃惊的样子,他倒是哼笑一声。

    他在自己面前装了这么多年,看来登基后也成功把这幅谦卑的样子也彻底在朝臣间腌透了。

    崇太祖抬头看向天幕,右手端起盏清茶,一副悠闲着看热闹的样子。

    【禹城经过这次后也是元气大伤,两方相安无事了一月。

    可修养的时间一长,许诺直觉感觉到了不对劲。

    北军粮草有限,与他打仗要速战速决才是,怎么会拖延至如今。

    更何况,马上就要梅雨季了,届时水库中的水蓄满后,无他是否选择水攻,手中都相当于多了一张底牌。

    为什么在如今这种形势尚佳的情况下他不动手呢?

    深深的疑惑亘在了许诺的心头,营帐中的灯燃了半宿都没有熄灭。

    此时,一声凌厉的紧急军哨“嘟”地响起。

    许诺猛然回头,营帐瞬间被拉开。

    腰侧挎刀的将士猛地进门,气喘吁吁地单膝跪地汇报:“不好了,将军,北面粮仓被烧了。”

    北粮仓是禹城四粮仓之一,且距离行军营帐最近。

    许诺死死地盯着那将士,若是仅仅如此,他必不会如此慌张。

    “并且.......我们的人巡查时发现,是应王亲自带兵来烧的。”

    他方才还想着敌军怎么没有动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许诺冷笑了一声,把心底的那一丝疑虑也给打消。

    立时身着甲胄手持青锋,推开营帐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北粮仓处,往前十余里。

    只有盛放粮食的仓廪被火舌侵袭,往前勉强看清北粮仓前有一队人马。

    其余只是黑漆漆的一片,兵荒马乱中前面的灯笼早就灭了,谁也看不清楚。

    许诺带人藏身在灌木丛中。

    能看到前方有人出没,体型瘦长,身手矫健利落。

    她手持长枪,枪头被黑布包裹着,漏出的一角在月光反射下盛放出冰冷的光泽。

    许诺在心中想着:“想必这就是北军旗下第一女将,擅使长枪的秦钰了。”

    他之前在战场上看过自己的将领与秦钰交锋过,他认得那是她的长枪。

    那人双手抱拳,朝着为首的高挑个子黑衣人拱手行礼汇报。

    高挑的首领面色苍白,右手捂着胸口,像是受了重伤。

    许诺拿过千里镜,定睛一看:尽管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也能确定,这个人就是之前与他相斗的应王。

    他眯了眯眼,朝手下人示意,接过弓,挽弓搭箭一气呵成。

    瞄准目标后,银色箭簇如流光飞向那黑衣人的左胸膛,那人及时反映,倒也避开了致命部位。

    箭簇划破了遮挡的黑色面纱,正好露出他的真实面容,却是程靖无疑。

    剩余几人慌忙掩盖,神色惊慌,快速驾马疾驰飞去。

    许诺身边将士自然乘胜追击,眼看着跑出来百里开外,他高举右手止住。

    “敌军军心不稳,粮草皆无,这才使主帅来袭粮仓。如今地方主帅重伤,没过多久,相信其不攻自败。”

    果然,在其后,许诺几次叫营,柳州士兵士气不足,如强弩之末,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威国将军府。

    许诺坐在草垛上,紧紧蹙着眉头。

    他如今非是局中人,自然能看清很多东西,可心中仍有疑惑未解。

    这秦将军不是随安王去一侧奇袭京城了嘛,你要说不拿自己擅长的武器也不现实。

    还有,北军主帅当真重伤了,那这仗还怎么打。

    若是做戏,一方主帅出来演,岂不是代价太大了。

    有相同疑惑的不止他一人,清枢殿中的众人也是一样的心思。

    其中有不少目光偷偷望向程靖。

    当事人则是将手中茶盏落在桌上,淡声道:“秦将军未必只会使长枪,而主帅也未必是真受伤。”

    自从上次天幕提及秦钰时,他就遣人去广宣一带寻人去了,并放在军队中历练。

    并在鞑靼一战中斩杀数名大将,收获颇多。

    当时还是崇太祖当政,给了一个广宣侯的封号,并在京城中赐府,将家人都带了过来好生照顾。

    虽说反对的人很多,可天幕所言功绩为秦钰的晋升提供了不少上升的空间,好歹也是定下来了。

    现下正在清枢殿内。

    程靖转了转手中的茶盏,道:“秦将军何在?”

    清谈会上众位官员皆穿便服,秦钰也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

    她出席,拱手作礼:“末将在!禀圣上,微臣虽擅长枪,可还精通一门鸳鸯双剑。”

    一看到她出来,方才还在高谈阔论的一众文官倒是不吱声了。

    他们向来是不支持女子入仕的,如今这么一个有功绩的异姓侯女子在自己面前,他们说什么都是错。

    倒不如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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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钰躬身行礼道:“不过鸳鸯剑如今不在手上,在场若有挑战者,微臣也可一战。”

    不过奇怪的是对面的武将,他们也不说话。

    要是往常,他们早就不服气地上去挑战了,生怕自己不是第一名,被别人夺了风头。

    有人暗自悱腹,多看了那些武将两眼。

    年轻的武将倒是抽了抽眼睛,只当自己不存在,低头喝茶。

    这群文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合着挨打的人不是他们啊,之前在军营了,谁还没被这秦钰揍过一两回。

    在军营里都是切磋点到为止,再不济还可以趁着学习的借口求饶几句,在军营里当然不算什么。

    现在这大臣和皇帝都在眼前,打不过还求饶岂不是丢人,还丢大发了。

    怪不得将军们都说这群文臣险恶的很,不要随便听信,现在看来当真没错。

    心里一番百转千回,那年轻武将面色才稍微好一点,顺带恶狠狠地看了对面文官一眼。

    程靖看到没人挑战,便朝着秦钰点了点头,她便回位了。

    【小编也看到了,大家在问之前明明看到秦钰不是跟着安王走了吗,那么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就是秦钰的妹妹,也就是秦凉,她在兵法和指挥上虽然不必其姐,但在武力值上还是可以一战的。】

    【哈哈,小编看到有人问秦钰使用惯了的银枪给妹妹,她在战场上岂不是很不习惯,在这里,小编就要说一点了。

    那就是秦将军使的最好的不是那一杆银枪,而是一双鸳鸯剑,重四十公斤,长三尺。

    至今还在博物馆中陈列着,有不少的游客前去展览呢。】

    天幕上的视线一转,只见干净的橱窗里面放着那两柄鸳鸯双剑,一旁还附着文字介绍。

    距离那双剑不远处,就是偌大的一座白玉雕塑,仔细一看,赫然是身穿甲胄上战场手持鸳鸯双剑的秦钰。

    威风凛凛,栩栩如生。

    并且在雕塑之下能看到许多的游客,眼中一片崇敬之情,手中还拿着照相机等进行拍摄。

    尽管崇朝中人不知道那些照相设备是什么,但他们也能看出来,后世之人对秦钰是极为尊敬和崇拜的。

    看到此处,方才还对秦钰颇有微词的各位文官一片寂静。

    能在后世立碑刻传,还被雕刻成塑像为人传颂,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梦啊。

    可没料到眼前这个女娃娃竟然做到了。

    不少官员都是百感交集,内心像是有一锅沸水,不停地在往上升腾。

    一时间他们齐齐看向秦钰,目光中带着莫名的酸涩。

    秦钰本人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只是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吃食,想着可以打包一份回去给小妹吃。

    又听天幕说话,在场众人不由大吃一惊。

    【不过,还没等许诺将“重伤”敌军主帅的消息传回时,另一则圣旨倒是先传回来了,这也使得整个禹州城的军心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