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剧透我谋逆成为千古一帝 > 36. 江山(直播三)
    京城,威国将军府。

    几位身着短打的人在马厩中,一位身材魁梧肤色黝黑的人拿着马刷正在给马梳毛。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幕,随后低头做自己的活。

    身边有人出声:“许诺,你可真有福气,竟然被天幕提及了。”

    是一起喂马的伙计,许诺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言。

    身边的同伴讪讪笑了笑:“对了,许诺我一会儿有事,你帮我把马饲料也给喂了吧。”

    同伴看到许诺点头后又调侃了一番,发现他并不在乎后自讨没趣,达成目的后便溜走了。

    临走到门槛时,同伴面上恼怒地白了他一眼,随后阴阳怪气地想到,这个木呆子天天跟个柱子一样,绝对不是天幕所言的将军。

    空无一人时,许诺拿着马刷的手顿了顿。

    【许诺,在崇太祖在位期间提拔的众多将领中并不算出众,甚至可以说是排不上号的一位。

    要说当时厉帝为什么派他来守禹州,其实是一个十分淳朴的话题,因为朝中就他一个能用的武将了。

    之前就说过崇太祖在离世时为防这群砍臣谋反,于是陆陆续续地将之前的旧臣都杀了个干净,没剩几个人了。

    后来顾昔年又镇守北境,在回京途中病重而亡。

    厉帝打眼一看,嚯,朝中没有几个武将了,于是当时无功无过的许诺就这样被派去镇守禹州了。】

    崇太祖坐在躺椅上,倒是对这个许诺有点印象。

    之前在战场上,这小子还替他挡过一箭呢,还是...谁家的人来?

    他信手一挥,朝着正在饮酒的威国将军问道:“田禄,这许诺是不是你的副将啊?”

    田禄忙带着他那圆滚滚的身形出来,他出席作揖行礼称是:“太上皇,这是臣内子的弟弟,之前在安定之战中偶然有功,后来成了臣的副将。”

    崇太祖一看到他,脑海里就浮现了那个魁梧有力的身影,他点了点头:“朕记得这小子,武功不错。”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田禄,记得之前跟随自己行军时这人还没这么胖,他微微蹙眉随后道:“你娶了个好媳妇。”

    田禄不明其意,豆大的冷汗从额上冒下来,整个人紧张着只好笑着称是。

    自崇朝十九年后,他这两年都没去过战场,业更是荒于嬉,沉湎酒色,如今行礼时身上的赘肉还在抖。

    崇太祖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了趣,随手摆了摆,这才叫他回位。

    【许诺,出身威国将军田禄家,是他的小舅子。

    他原本出生苦寒,可其姐嫁入将军府后,地位也算是水涨船高了。

    可好景不长,许家女虽是少年发妻,可田禄本身是个花花公子,各处寻花问柳久不归宿。

    因着崇太祖与其皇后亦是糟糠夫妻,故朝臣都不敢在明面上苛待,也正因此,田禄才没有做出宠妾灭妻这等事。

    安定之战后,许诺替崇太祖受了来自鞑靼的暗箭,后被升至副将之位,后来,崇朝孝、厉二帝上位,他这将军也无用武之地了。

    许诺本人虽是副将,可他干惯了自己一个人在乡下的生活,诸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加上这个姐夫各处偏袒那些外来的小妾,久而久之,威国将军府的下人也都不把他当回事了。

    所以,许诺空有副将的名号,实际上却没带过几次兵的。】

    程靖在一旁观完全程,笑眯眯地朝着田禄本人看了一眼。

    田禄听到此时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心道自家这个小舅子还好没给自己作妖。

    他还算有自知之明,人品虽不怎么样,可带军也还算中规中矩。

    也是头一次,他希望许诺发挥实力,不要拦着文帝太久。

    他年纪大了,就想着能在这京城中多活几天得了。

    田禄快速地瞄了一眼三尺外的程靖立刻低下了头。

    ......毕竟,这文帝就在他们面前啊。

    整个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听到天幕所言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因此,许诺在这次战役中可以说是超常发挥了,虽说算不得占上风,可也是跟文帝打了好几个回合也不落下风。】

    田禄听到这话,抚了抚额眼前有点发黑,一时扶住面前的桌子。

    程靖在不远处还笑意盈盈地关切道:“威国将军怎么了?可要叫太医。”

    田禄面上难看,讪笑着说不用了。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和胸的连接处,感受到头还在后呼了一口气。

    【刚才有一点小编忘记说了,那就是田禄本人是个无功无过的将军,可他却十分好色,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也并不好,在太祖去世后,他更加肆无忌惮,可以说是苛待了。

    一次他调戏美人,竟然找到了厉帝的妃子头上,然后......大家也知道厉帝的脾气,两个人都被咔嚓了。、

    许诺的家人只有姐姐,所以凭着这份恩情,他对厉帝十分效忠,这一点能从他上战场的时候可以看出,他真的尽力了。】

    【毕竟,他的对手——那可是军事天才崇文帝!】

    说到激昂处,她的声音都变大了不少。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光都纷纷看向程靖。

    对面则是自如应对,只是将手中的清酒落在小桌上。

    “宠辱不惊、言谈举止自成一派,不愧是文帝,实在非人之姿,乃神也。”

    众人心头不由都有这样的感慨。

    程靖本人则是有些无奈,这样被当成已经不在人世的眼神......

    他还活着......好嘛。

    【许诺镇守禹州,文帝暂驻其前的柳州,双方兵马差距不大。

    中秋月夜,文帝趁机带兵袭击,另外还俘虏了一位赵将军,他曾是柱国将军徐阳的部下,尽过徐瑶的劝说后归降,并故意让他把假消息带回禹州。】

    一阵白光后,天幕上出现了相关的影像。

    【月圆之夜,更深露重。

    一位将军摸着黑跑回禹州城下,猛地拍着关闭的城门。

    守城的小吏正眯着眼睛,听到动静后赶紧挥出手中银枪,整个人还迷糊着就听到一声怒喝“我是你们赵将军,还不快开门!”。

    听到熟悉的吼叫,他这才麻溜地收手,打开城门迎接。

    赵将军脸黑的像锅底一样,拽起他的领子吼道:“北军都要攻城了,你们还这群懈怠的样子!

    回来再给你算账,徐将军在哪里?我有紧急军情汇报。”

    小卒惊慌失措,赶紧指了一个方向。

    赵将军看到许诺后赶忙汇报:“城西那一小队尽数被剿灭,我暗中隐藏才发现他们即将从北攻城。”

    许诺道:“消息可靠吗?”

    赵将军道:“可靠,末将一路暗中追随,听到应王确是这样说的。”

    许诺一时没有说话。

    他闭了闭眼,另一侧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请。

    赵将军额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差点儿以为自己露馅了,这才听到上方传来人声:“吩咐下去,将南岸兵力北移合兵。”

    “是!”

    翌日,城中流言四起。

    北岸士兵快速共进,来到主战场后却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

    而禹州南岸此时兵力空虚,北军趁此机会绕道正面迎击,被打的溃不成兵,明军大败。

    许诺听到探子来报才知道,是中了计。

    他咬了咬牙,再抬眼时眼神中充满了决绝,随即吩咐身边的仆从。

    画面一转。

    原本战事正酣的北军将士被忽如其来的大水冲走,双方战势完全被逆转。

    一时间北军将士伤亡惨重。

    此战后,双方两败俱伤,许诺退守禹州城不出,北军驻守柳州,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清谈会上有众位将军,看到如此场景,不由一拍大腿,发出一声遗憾的扼腕。

    这......谁能想到在禹州这种地方用水攻呢。

    当真是......太精彩了,他们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过战场上的实况,仿若身临其境,心头一阵熊熊烈火燃烧。

    有些将军,诸如柱国将军徐阳和镇国公顾昔年,已经拿着图纸开始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反攻了。

    见大将如此,剩下的武将就更加不约束自己了,纷纷开始说明自己对这场战役的看法。

    清枢殿前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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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热闹了。

    威国将军府。

    许诺听天幕说完战场的情形后,就一直坐在草跺上,低头画些什么。

    仔细一看,竟是禹州和柳州的布防和地势图,愣了好大一会儿。

    他才喃喃道:“水攻。”

    崇太祖则是躺在椅子上,双手交叠,身上威严尽显。

    他看向不远处的田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田禄如芒在背,若是眼神可化作刀锋,他身上此时应当没有一块好皮了。

    【柳州,北军大营。

    众位将军聚在一起沙盘前商讨军政,这次许诺,水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知道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将军打得出这样的牌。

    谢武安最是郁闷,他当时就在那河道里,差点儿被淹死在那:“直接干他的!我们强攻,就不信了,还打不过他。”

    简温手持羽扇,面上愁眉:“绝不可如此,禹州处上流,若是再开闸一次,岂非重演今日情形?”

    程靖站在沙盘前,在京城周围的几座城池顿了顿。

    他道:“秦将军,你怎么看?”

    秦钰摇了摇头,如此情形,她也想不出来:“不过,我猜许诺不会再故技重施了。”

    “一来,此时非丰沛雨季,水库中的水不够;二则,许诺此法不得民心,更加不会竭泽而渔。”

    营帐中一时无声,程靖道:“若是从后方呢?”

    安王猛地抬头,他看向沙盘,京城地势平坦,如今他们是从西北长驱直入,可要打下京城亦并非只有这一种方法。

    京城虽有护城河,可若此时有人率奇兵渡江直取京城,禹、锦二城不攻自破也。

    程靖比对着沙盘详细地说明着,此时的战况僵持,这样的方法的确可行,甚至称得上是妙计。

    可,谁来去?

    在场众人脑子里都不禁想起这个想法。

    此人必定是应王极信任之人,否则直入京城后他若是先一步称王,那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岂不是全为他人做嫁衣?

    又要是能安抚民心之人,可在场拥有皇室血脉的只有一人。

    此时,程靖的眼神直直地望向了安王。

    他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将一枚玉令交到安王的手中,沉声道:“十弟,京城之事就交给你了。”】

    清枢宫。

    十皇子看着天幕上的两人对视场景,心下已经是一片酸软。

    他看向程靖的方向,眼中已然是泪汪汪的一片,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四哥这么地信任自己。

    坐在上位的崇太祖显然不那么认为,看向坐在下方的四儿子,眼神中还带着些责备。

    入城直取京城的计谋,怎么能交给旁人,什么兄弟之情,一旦沾上皇权,那就什么都不是。

    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儿子,他也要说,在这深宫中,什么兄弟之情都是假的,只有至高无上的皇权才是真的。

    看到四儿子并不看向他的方向,崇太祖重重地咳了一声。

    程靖这才转头,唇角微勾,极浅淡地笑了笑。

    他知道崇太祖在顾虑什么,不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况,这京城腹地不可能仅由这安王一人前去攻打。

    崇太祖顿时感觉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时间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他摇了摇头,内心悱腹道:这个四儿子,真是个心大的闷葫芦。

    如此软心肠,怎么能在后续治理天下呢?

    他随即抬头看向天幕的继续发展。

    【安王将那枚玉令往前推:“皇兄,我可以在此与许诺周旋的,此事兹事体大,我恐不能胜任。”

    程靖道:“一方主帅不在前线阵营,他又岂会相信大军主力在此?”

    看着安王还在犹豫,他又接着厉声道:“主帅下令,焉有不从?军情如火,你再耽搁一刻,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在战场上。”

    安王顿时愣住,随即单膝跪地行礼,接下帅令。

    将那枚玉令放到他手心后,转身又抽了一枚,交给秦钰。

    他与秦钰擦肩,背对着她说话。

    “此事你与秦将军一同去,务必万无一失。”

    双人齐声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