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太大的影响。
她的名声一落千丈,沦为换取彩礼的商品。
要不是她穿来,原身的下场,会继续跟着书中的剧情走。
这就是他所谓的,‘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吗?
凄惨度过一生的影响,还不够大吗?
严玉树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冯姌就是不一下弄死他。
慢慢折磨,才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
她现在只想摆脱这个神经病家庭,一家子四个人,只有她一个是正常的。
真是歹竹里面出好笋。
“玉树哥,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不用揪着说了。”
“也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问题,我那时候那么爱你,你却在我背后捅了我一刀。”
“换成是我在你背后捅你一刀,你能原谅我吗?”
冯姌用着无比冷静的语气,说着这些话,好似她已经走出了那段虚无缥缈的感情。
但严玉树还深陷其中。
还在扮演着,那个痴迷继妹的继兄。
奥斯卡不给严玉树颁奖,真是他们的走眼。
严玉树现在的心理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之前,冯姌是舔狗,他就觉得冯姌永远都会喜欢他,却没想到,人家老老实实的选择结婚。
根本没有抗拒几下。
甚至连为他生孩子都不愿意,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还将他的魅力踩在脚底下。
他受不了。
身为男人的脸面,就是要让所有女的都喜欢他。
他可以不喜欢冯姌。
但冯姌必须喜欢他才行。
这是虚荣和占有欲在作祟。
对于她的质问,严玉树哑口无言,他只想过自己。
至于冯姌是怎么想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往后,我们就做兄妹,旁的,玉树哥不用再说了。”冯姌的决绝,让对方的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变换着。
严玉树如何。
冯姌才懒得管,两人同在一间屋子,却没再说半句话。
她这么下严玉树的面子,估计对方也是挂不住,不想搭理她。
这样最好。
互不干扰,省得她还要成天想办法远离爱发情的严玉树。
用完美的比喻来说,严玉树就跟泰迪狗似的。
见谁都发情,还踹都踹不开。
到了五点多,邱琼就回来了,还带着饭,是食堂打包回来的。
家里没有冯郁青是没人会做饭的,邱琼会做,但是工作忙,根本没时间。
娶个老公入赘的好处,就在这儿能体现了。
“姌姌回来了啊。”邱琼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单人板上的冯姌,她满脸堆笑。
像个似的。
这么好的态度,倒是让她惊讶。
搞得冯姌都客气起来,“邱姨,你今天工作辛苦了。”
“我爸还要在乡下照顾我阿奶,得过几天才能回来。”冯姌象征性地二次汇报了一下。
邱琼放下手里的饭盒,朝着冯姌小跑过来,“你爸在乡下乱搞没?”
“应该是没有的,只要我爸住在家里,我晚上都蹲到凌晨一点才睡。”
“不过后面几天,他都在卫生所陪我阿奶,邱姨你也知道,我阿奶看我不顺眼,就不要我陪着。”
邱琼拍了拍她的手背,“辛苦我们姌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
“就你那阿奶,满眼都是儿子,她看我也不顺眼。”
说到这儿,邱琼暗暗地骂了一句,“老不死的,还不死,真是祸害遗千年。”
“算了,咱们先吃饭,我在食堂打了不少肉菜。”
冯姌也好颜色的笑笑,“成,那先吃饭。”
这顿饭,吃的很安稳,但她总感觉,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饭桌上,邱琼叮嘱她和严玉树,“最近几天,你们都少出门,天气热,病毒就多。”
“我们医院进了好几个生病的了,死的还挺多的。”
“上面虽然没说什么,但你俩还是少出门比较好。”
“明天开始,吃饭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得常驻在医院。”
“也省得把病毒,带到家里来。”
这样最好。
少了邱琼,就能少应付一个人。
她还得去搜丁予棠的房间呢,得抓紧才行,不然等丁予棠要是走了。
那就完犊子了。
这一步很重要,必须要拿到玉牌!
晚上,邱琼不在家。
她去值班了。
家里就剩了她一个人,严玉树在邱琼离开后的十分钟,也走了。
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冯姌也懒得管,说不定在鸡窝厮混呢~
家里就她一个人,还是很爽的,现在是七点。
冯姌把木板下的箱子拉了出来,这就是她从乡下带回来的东西。
得把这个带到小院里去。
不然,要是被严玉树他们翻到,打不开没事,但会让她打开。
她又没有保镖。
就算再牛逼,也不一定能干得过三个人。
还是要走保险路数。
趁着夜色,她悄然地隐藏在黝黑的巷子里。
到了小院,她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舒聿锡。
见到她,对方还挺惊讶的,“姌姌?”
“都天黑了,你怎么来了?”
“先进来。”
冯姌什么都没说,先进去了,他们院子也是有树的。
树被花坛围着。
花坛的高度能到小腿偏上一点,是可以坐人的。
“阿聿,拿铁锹,挖开。”冯姌把手里的箱子提了起来,“把这个埋下去。”
“好。”舒聿锡没问为什么,也没问这是什么。
听话的去屋里找到了铁锹,干活他是他一把好手。
挖洞都没用多久的时间,很麻利。
箱子外面没有包裹什么,这个箱子材质好,直接埋在土里,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埋好,重新填好后,冯姌喘着气坐在了花坛边上。
“不要告诉任何人,里面埋了东西,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冯姌叮嘱了一句。
她之所以让对方知道有这个箱子的存在,是因为她需要同谋。
东西肯定是埋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比较保险的。
而且,舒聿锡如果想独吞,冯姌有的是办法跟他斗一斗。
她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至少目前,舒聿锡是她所能信任的人。
“我都知道的。”
“你不说,我就不会问的。”舒聿锡心里明白的很,姌姌能告诉他,那是信任。
要是他产生了别的心思,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