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小海后,嫁糙汉后坐拥荣华 > 第一百零二章 烂仔的狂吠
    冯姌的问题一经抛出,只有他们两人的巷子内……

    安静了许久。

    她见乔松不说话,正欲离开,却被他死死地攥紧手腕。

    不痛,就是挣扎不开。

    “你干嘛?”

    “问你你不说,不说还不让我走?”

    “是要请我吃午饭吗?”

    乔松前两句不作回答,只回答了最后一句,“是啊,想请你吃饭,不知道姌姌能不能赏脸?”

    赏赏赏!

    赏他个大头鬼!

    “赏你个巴掌要不要?”冯姌翻着白眼,“包响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乔松连这话都能接下去。

    他一副爱她入骨的神情,“姌姌想打,当然可以,比姌姌巴掌先来的,一定是姌姌手上的香气。”

    听完乔松的话,冯姌只感觉好像被刚吃完屎的狗,舔了舔手心。

    从手心直起的鸡皮疙瘩,一路蔓延到全身。

    冯姌瘪着嘴,啧了一声,“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说的那句话,就跟被泡在猪油里七七四十九天了似的。”

    “油上天了。”

    乔松没生气,轻笑了声,“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

    拉扯半天,净说些没用的。

    她都快热死了。

    尤其乔松这个人的手好热,拽住她的手,搞得她手腕上的热传遍了全身。

    冯姌失去了耐心,用了很大的力气,甩开了对方,“你到底来找我干嘛?有事就说事,别跟有夫之妇在这儿拉拉扯扯的。”

    乔松靠在墙壁上右腿向后弯曲,踩在了墙面上,“姌姌,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我比他更好。”

    说到这儿,乔松俯身向前,凑在了冯姌的耳边。

    他闻到了冯姌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不刺鼻,很清香。

    “那只可惜,你比他晚一步。”冯姌没说不可以,也没说可以。

    乔松脑子也不笨,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我也知道你接下来想做什么,你只管做,我会在你背后为你保驾护航的。”

    他直起身,捏了捏冯姌的耳垂,“姌姌,重新遇见你真好。”

    这话说的很奇怪。

    什么叫重新遇见她?

    都在城里,乔松怎么可能没遇见过她呢?

    算了。

    冯姌只当是对方,随口说的一句相遇的话。

    随便应了句,“嗯,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脚刚跨出去,就被他抱住,好家伙,一天之内,两个后背抱。

    还是两个不同的男人。

    她是不是有点渣呢。

    不过她又一想,三妻四妾而已,男人都行,她外面好那么一两个,也没什么问题吧。

    又没做出什么实在的事来。

    那都是小问题。

    冯姌把他的手从腰间扯开,没说什么,出了巷子。

    就朝着家里走。

    家里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冯姌拿着衣服和盆,就去了浴室。

    现在已经一点多。

    家属院最近的澡堂就是国营的大众澡堂,夏天的开放时间是下午一点到晚上九点。

    中午不开早场。

    所以她回来的刚刚好,拿上衣服就能去了。

    而且澡堂很大,分两种洗澡方式。

    一种是普通的大池子泡澡,还有一种是带隔间淋浴的。

    冯姌洗的都是带隔间的,一次就是三毛五。

    大澡堂就便宜,一个人才两毛。

    “票。”坐在澡堂子入口的收票员,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

    桌上除了票的另一边被撕下的纸,就是一堆的瓜子壳。

    冯姌把买好的票递了过去,被撕下一半后,就是检票成功了。

    进去后,找到自己的位置,进去反锁后,她边开始连头带身体洗了一遍。

    澡堂子热,小小的隔间,就跟个汗蒸桑拿房似的。

    热得她都有点喘不上来气,她尽量地慢点洗,动作幅度也不会很大。

    就不会太头晕。

    洗过澡,她脖子里挂着纯棉的白毛巾,后背还散落着湿漉漉,却梳的整齐的头发。

    擦得半干。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小脸白的出奇。

    身上穿的是一条淡蓝白格子裙,清新淡雅,像是开在夏天的花。

    随时都在绽放。

    刚出浴室,她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脖颈上的水。

    才洗完澡出去,全身都泛着凉快的感觉。

    ‘吁’的口哨声响起,是浴室门口的小流氓。

    五个小流氓,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冯姌,一个个都嘴角上扬。

    带着猥琐的笑容和恶心的审视。

    冯姌想打人的心,瞬间泛了起来,她很少这个时间来洗澡。

    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

    还记得上一个敢露出这种眼神的,别说坟头草了,就连尸体都被拉出来鞭尸了。

    这几个人她知道,在街上经常能看见。

    是不知道哪一股势力头子的手下,也算是横行霸道了。

    这种就是小团伙的,没有固定堂口规矩。

    赚钱的来路,就是像流动小贩收点个‘看场费’,还会在江边和公共澡堂周边扎堆游荡滋事。

    对于烂仔的口哨,冯姌没有羞臊,一旦这样,就是正中这群人恶心的想法。

    她不加以掩饰的扫了他们一眼,视线落在那个领头的下半身。

    冯姌嘲讽的笑了笑,笑声不大不小,正好能落在那群烂仔的耳中。

    没有多做停留,嘲讽结束,她就走了,杀伤力更大了!

    身后还传来那烂仔的狂吠,“死三八!”

    烂嘴!

    该打!

    但打人,白天肯定不行的,那叫寻衅滋事。

    等她抽空摸清楚这群烂仔,骂出那句话,肯定得受点惩罚。

    离开浴室的范围,她回了家属院,洗完澡出来,已经接近两点。

    家里的门开着。

    应该是严玉树回来了,进门后,先说话的是对方。

    “姌姌,冯叔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严玉树现在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

    可能是因为她把大门敞开,随便一丁点的声音都能传到外面去。

    “我阿奶进了卫生所,他在照顾我阿奶,晚几天回来。”冯姌没什么情绪波动。

    就像是为了回答而回答。

    严玉树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姌姌,你现在对我……”

    “我当时也是无奈之举,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生气了!”

    “左右,对你也没造成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