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直球才是省心的王道。
“二姑,有没有兴趣做生意呢?”冯姌走路带风的进了厨房。
她二姑正在洗碗。
用的还是晒干的丝瓜精,这玩意洗碗是挺牛的。
“啊?”
“姌姌你说啥?”
“做生意吗?就我?”
冯莹娣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自己,“我还是算了,我不行的。”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还是到时候去城里找份工作,这才是正经营生,做生意啥的,要是赔了,我还都还不清。”
哦哦哦!
是她没说清楚。
以现在的冯莹娣,自然是不能做生意的,没有这个经验就贸然上手做生意。
肯定得赔得底朝天。
还是老实一点,先给她打工吧,她给的报酬,还是很不错的。
冯姌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不是让你自己单独做生意,而是来跟我一块,我雇佣你帮我做包。”
“你会做衣服,会绣活,上手是很简单的。”
不等冯莹娣拒绝。
冯姌直接出价,“一个月80。”
给的价格还算不错了,高级工程师也才100。
“80?”
“这也太多了,种地那种力气活,一个月都没多少。”
“绣绣东西,你一个月就给我80?”
“不行不行,姌姌,我可以跟着你干,但是你不能因为我是你二姑,就多给我钱!”
“这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冯莹娣缺钱,但是是个有底线的人,她不能坑姌姌。
她能说出这话。
就说明现在能赚到不少钱,但这不是身为二姑的坑侄女钱的理由。
冯姌给了她一个心安的眼神,她出的这个工资,真的没有带啥亲属加成。
纯纯就是正经招聘的薪资。
甚至,不要脸的资本家·冯姌,还克扣了一点。
“二姑,你放心,我首先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其次才是你侄女。”
“给的工资你也放心,跟干的活是一样的。”
“就问你一句话,跟不跟我干?一个月八十,每个月只有一天休息。”
“当然,工作内容就是帮我制作手工包,鉴于二姑你没做过,我会教你。”
二姑脑子比冯郁青聪明,应该学起来不费劲,更何况,二姑还有点底子在的。
冯莹娣的手浸泡在池子里,低着头,咬着唇上死皮,想了想后才抬起头,“成,我跟你做。”
“行!”
“那咱们就定好了,但我丑话先说前头,我的生意,我的图纸,你都不能告诉任何人。”
“两个妹妹都不能说,这属于工作秘密。”
“当然,逢年过节的礼品,咱们也不比国营单位少,就算没礼品,钱也会到位。”
她上辈子也不怎么喜欢送用品,普通员工每人发个一两百就得了。
高一点的,就多发一点。
要啥自个儿买。
省的她买了还嫌这不好,那不好的。
对此,冯莹娣心里清楚,吴珍和冯郁青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要不是姌姌,她就离不了婚,更别想着那两个所谓亲人,能够帮她。
“你放心姌姌,你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烂都烂在肚子里。”
冯姌对她算是信任,但还是要以防万一,“这样,二姑,你后天办完离婚,我们立马回城。”
“我爸要留在这儿照顾阿奶,他俩要是问你去哪,你就说回前任二姑父家。”
“等去了城里,那谁都找不到你了。”
“到时候租个小独院,估计二三十能租到一个不错的。”
“你就在那边做货,前期你先顶着,我到时候,在物色几个嘴巴严的人来帮你。”
“这样,你也能帮我带一下新来的员工。”
冯莹娣自然都是同意的,这样的安排很好,还能包住,还是居家做活。
这种工作,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在家上班还能月入80。
说出去,都没人信。
说不定还以为她在骗人呢。
事情,就这么完美的定了下来。
当天晚上,冯莹娣又没回来。
看来是被吴珍缠住了,这死老太婆,屁事多的很,就算没事,都能给你找出事来。
晚上。
正当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
门被打开的声音,在黑暗中尤为的清晰。
冯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睁开了眼,又是哪个孙子。
总喜欢挑乌漆嘛黑,她要睡觉的时候来?
还不等她猜。
人进来,门被关上后,对方就直接出生意。
跟自报家门,倒是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没睡。”是乔松,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屋内的煤油灯,也亮了起来。
“来干嘛?”冯姌躺在床上,身上没有盖薄被,露出半截像藕一般白皙的双腿。
双腿交叠,美得乔松心脏跳得起飞。
但他表面倒是正常的不行,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你怎么老喜欢半夜来,不知道我要睡觉的吗?”
她面带不满的看着对方。
乔松只是笑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烟后,就塞进了嘴里。
“你不是最喜欢半夜干坏事了吗?晚上,你才不会睡呢。”
什么喜欢半夜干坏事!
她从良了好不好!
可别什么屎盆子,都扣在她头上。
这可不行的。
“少胡言乱语。”冯姌伸了个剪刀手给他。
乔松几乎是一秒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在烟盒里又掏了一根出来。
塞在了她的剪刀手里。
冯姌夹住烟,横着拿住,放在鼻尖细嗅。
乔松还挺骄傲的,“你看,还是我了解你,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就知道你要干嘛。”
所以呢?
知道了又能干嘛?
冯姌闻着烟,但没抽,“废话那么多,所以找我干嘛?”
“听说,你又把你二姑父暴揍了一顿,还反把对方带来的人给收买了?”乔松面前烟雾缭绕。
屋内,很快就有了烟味。
冯姌倒是一脸打趣地看向他,“倒是没想到,乔松哥你的消息这么灵通,都没传出去的事情,你都知道?”
“怕不是在我身边安排人盯着了?”
她几乎是一语戳中。
乔松轻快地笑了两声,“你总是那么聪明。”
“姌姌的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