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认识。
“放开你?”冯姌呵了一声,“怎么能放开你呢,不送你去吃花生米,都是我太仁善了。”
“谁借你的狗胆,大晚上敢来我房间,嫌命太长,还是活腻歪了?”
冯姌抓紧头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使得对方的头皮更加紧绷。
叫声又随之响起。
刺耳的很。
她抓着对方的头头发,硬生生拖向桌子旁,点燃了煤油灯。
房内瞬间亮堂起来。
而她手里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也浮出水面。
乍一看。
不认识……
细细一想,脑海里有一个人的长相跟这人重合。
冯姌的二姑父——张锋。
“张锋啊。”冯姌连二姑父都没喊,指名道姓地喊着对方。
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她。
彼时的冯姌,面带微笑,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扬手便是一耳光。
张锋怕了,不是被巴掌吓怕的,而是冯姌的眼神。
“姌姌!”
“我,我是你二姑父啊!你,你先放手,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吗?
冯姌来了点兴趣,先放弃打第二巴掌,“那你先解释解释。”
她倒想看看,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我那是以为,以为是莹娣呢!”
“对,没错,我以为床上躺的人是莹娣。”
这个解释,怪好笑的。
冯姌抓着头发的手松都不带松的,冷笑着,“哦?以为是二姑?”
听到她的话,张峰一个劲地点头,生怕她不信,“没错没错,所以这都是误会。”
都是!误会!
听着他的话,冯姌的火气是蹭蹭蹭地往上涨,要是用测量仪,测量仪都能爆炸。
为了先缓解心中的怒火。
冯姌扬手,又赏了他一巴掌,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速度。
打得那叫一个快准狠。
“冯姌!”
“你敢打长辈!我可是你二姑父,你个赔钱货,怎么敢动手打我的!”
“你爸呢,我让你爸好好教训你!”
张锋捂着脸,一点都看不清自己的处境,“摸你一下怎么了?穿的那么少,不就是在勾引我吗?”
“恶心货!”
“不害臊的勾引姑父,你死去的妈知道你这么瘙吗?”
好嘛好嘛~
又贱了,看来是教训给的不够多。
张锋甚至还想反抗,不断地扑腾着,想把冯姌的手拿走。
为此,还掐她的手臂。
这点痛,冯姌根本不在乎,她经历过更痛的事情。
“不让你开开眼,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觉得我脾气很好吗?”
恶毒大小姐可不是嘴上说说的,冯姌本想这一世好好做人,哦,不是……
是低调做人。
奈何,总有人不给她这个机会,总引得她破戒。
露出那样狠戾的模样。
她不想的……
仰着头,冯姌呼出一口气,右手抡起,扇巴掌的手,抽出了残影。
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张锋的脸上,冯姌上挑眉毛,心里的不痛快散了一点,“爽不爽?”
一秒内,张锋没回。
她不想听了,抬手又打了一巴掌。
又问了同样的问题后,就这样连续了四个巴掌后。
张锋哭了。
是痛苦的那种。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是故意的。”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对方说了什么,冯姌丝毫不在意,她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掌。
都发红了。
“下贱东西。”冯姌眸子微冷,“都把我的手打疼了。”
“还说贱话吗?”
“裆里二两肉,是不是不想要了?正好,我会劁猪。”
她拉开桌子的抽屉,里面是有一把小刀的,放里面很久了。
不知道是谁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刀有些生钝。
劁人,不够锋利。
她松开了张锋。
送来了,对方也不会跑了,扇巴掌把他腿扇软了。
刚一蹲下,刀子轻拍了张锋的脸,她居然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下贱玩意尿裤子了?”冯姌轻笑,嘲讽意味十足,“我让你尿了吗?”
“嗯?”
又是巴掌的脆响。
刀子顺着张锋的脸颊,一路滑到他的胸口,继续往下……
“二姑父想做太监吗?”
“我……手艺挺好的。”
“不会痛的,你放心,一眨眼就好了,保你劁了也是一头好猪。”
打巴掌就算了。
接下来,可是会影响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张锋吓得又想尿了,但怕惹怒对方,硬生生地憋了下来。
“不要!”
“不要!”
张锋摇着头,很想后退,可他身后就是书桌。
退无可退。
“姌姌,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看在莹娣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
“我发誓,再也不敢了,我赔钱!赔钱好不好!二百,我给你二百,咱这事就这么了了。”
冯姌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的,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喊她一声二姑你就觉得她在我这儿有面子了?”
于她来说,就算这一世的亲爸和上一世的亲爸加起来,在她这,都讨不上半分面子。
张峰的死脑子疯狂地运转,最终得出来的结论是:他真的完蛋了!
连她二姑,都不给面子了,真的就是完了。
张峰知道,冯莹娣对这个侄女,好得很。
之前冯姌还住在乡下的时候,冯莹娣经常回来。
给冯姌带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
都不是二手货。
全是一手。
甚至逢年过节,都会给她做新衣服,对她跟亲闺女似的。
搞得当时的张峰,一直都很不爽,拿着他家的东西去贴补娘家的侄女。
这算哪门子事?
听过扶弟的,没听过扶侄女的。
冯姌也不是真要‘劁猪’,就是吓唬吓唬他,“这样吧,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张峰眼睛一亮,“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做的人。”
什么都能做吗?
那更好了。
她就喜欢什么都能做的人,能屈能伸,那才是稍微好一点的贱东西~
“衣服脱光,明天早上七点半,绕着这个村,跑半个小时。”冯姌这个要求已经比较过分了,还是她收敛的时候的状态。
不然,什么脱光跑步,都是低等手段。
对于张锋这种嘴贱的人,她肯定先把鞭子沾上盐水和辣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