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莹娣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若是带上两个孩子，她必定是跑不出来的。
刚被吴珍动摇的心。
在想到两个孩子时，再次坚定了下来。
“妈……”冯莹娣喊住了准备进屋的吴珍，鼓起勇气，“我还是准备离婚。”
“你！你！”吴珍转身便是捂着自己的心口，怒指着冯莹娣说不出话。
“妈！”冯郁青在一边大喊，扶着吴珍后，看向自己二姐，“二姐！妈都说了不允许你离婚，你偏要说这话气她，是吗？”
“她都已经进两次卫生所了，就不能让她安静在家待几天吗？”
“果然就不应该生你们这些女的！一个个除了会气人，什么都干不了！”
“一群赔钱货。”
嗯？
另一边，原本不准备开口的冯姌，懵逼地抬起头。
不是，哥们！
骂人就骂人，骂一个群体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找骂吗？
这她要是还不开炮。
那真的是，太窝囊了点。
在乡下，就应该凶悍点，在城里就应该装孙子一点。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阿奶不是女的？”
“不是女的你怎么生出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村里大黄生的？”
“难不成，爸，你是没妈的货吗？”
她这张嘴就应该申请非遗，绝对配享太庙。
叭叭叭的。
小嘴输出就是扎心话。
把冯郁青都怼蒙了，他没遇到过嘴这么能说的人。
心里不禁怀疑。
面前的女儿是不是被人换了，以前她可从来不会这样叛逆。
又或许，是嫁给了马家的小儿子，身板硬了，敢跟他叫板。
冯郁青脸色铁青，怒斥着她，“冯姌！你是疯了吧！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是吗？”
“自从来了乡下，你不是气你阿奶，就是气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想干什么？
她都想问冯郁青和吴珍想干什么。
一对癫母癫子，母想把她弄出轨，子想用她挡枪，掩盖和三姐儿约会的真相。
把老冯家族谱翻烂了，都找不出一个好东西。
都是没心没肝的货。
没一点伦理和道德。
“爸，可别问我想干什么了，我都想问你每天晚上都在干什么。”冯姌没有指明。
但暗戳戳说的话，引得冯郁青一惊，心里想着：她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知道他晚上出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
他都是挑着凌晨一两点钟走的，这个点，鬼都不可能醒。
两个小时，他就会回家。
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不会的不会的，冯姌一定在说别的事。
他可不能自己吓自己。
冯郁青眼珠四转，满脸写着‘我在说谎’，他道，“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
瞧他那一脸贼眉鼠眼的偷鸡摸狗样，一看就是听得明明白白的。
吴珍气得根本说不出话，就‘啊啊’的叫唤着，跟要面部偏瘫了似的。
“哎呦！”冯姌夸张地大喊，“爸呀，可别唠了，还不快把阿奶送进卫生所，瞧着快不行了！都说不出话来了！”
冯郁青脑子一回神，立马再次背起吴珍，快步往卫生所跑。
回来还没半小时，连进了三次卫生所。
要不说吴珍命硬呢。
冯郁青背着吴珍跑出了小院，根本没空搭理一个要离婚，一个在嘴炮的两人。
其实临走前，冯玉珍还撒下一句话，“等我处理完你阿奶的事，再来教训你！”
说完就跑了。
生怕自己老妈，真要嗝屁单飞。
“姌姌，你阿奶她……”冯莹娣欲言又止，“她真进了三次卫生所了？”
冯姌看着远去的背影，回答二姑的话，“对啊，第一次老鼠药中毒，第二次刚洗完胃就吃肉，第三次就刚才，被气的～”
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是整个村里，近期的大笑话，属于热门话题。
冯莹娣有点想笑，但这么多年来的教育告诉她，不能笑。
这是她妈。
她应该去照顾她，而不是在这笑。
“姌姌，午饭你先在家随便凑合一下，我去卫生所照顾你阿奶。”说完，冯莹娣就出门了。
冯姌双手环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喃喃了一句，“真够死心塌地的，换成她上辈子的妈，要是跟吴珍一个样。”
“早就送她一条龙服务了。”
她有钱，精神病院多送两个人，那也是也养得起的。
不用替她省钱。
也不知道冯莹娣去干嘛了，到晚上都没回来。
冯姌也没管。
不回来挺好，床是她一个人的了，终于不用挤来挤去。
挤得她腰酸背疼的。
但怕对方突然回来，冯姌也是给冯莹娣留了个门。
这一夜，她睡得挺好。
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意识到不对，冯姌瞬间清醒，在黑夜中，她睁开了眼。
安静的房间内。
只有一阵男人的，‘嘶嘶’声，并且隔着被子，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哪个臭傻杯。
狗胆这么大？
这是要死啊。
难不成是乔松，也不怪冯姌想到他，在这里就认识他这么一个男的。
她静止不动，脑子却在高速旋转，思索对策。
这孙子的手，却不甘满足，想穿过被子，伸进去。
“脏东西！”冯姌忍不了了，也不管想什么对策，抬手朝着对方就是一拳。
这一拳，包含了很多。
比如，她全身的力气。
比如，她所有的怒火。
上辈子练拳，可不是白练的。
虽然这辈子穿到这具身体上，体力肯定有所局限，但该有的招式和技巧，那是不缺的。
拳头落下的瞬间，伴随着的是对方隐忍的尖叫。
痛彻心扉！
直击天灵盖的疼。
“那个孙子，敢跑到你姑奶奶的房间？”冯姌开不了电灯。
吴珍这边没有电灯。
还没拉电线。
但听声音，对方想跑，没曾想，冯姌手比脑子快。
大手伸出去一扫，就抓住了那人的头发。
不错，是个有短发的，
几乎是碰到头发的那一秒，冯姌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抓住后，手的位置就传出杀猪一般凄凉的叫声。
“放开！”
“放开我！”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