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用是真的够用。
冯郁青从来没亏待自己的亲娘,每隔半个月,就回来送点吃的。
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就跟寡妇搞在了一起。
“诶,姌姌啊,你爸和你奶,到底是怎么掉进去的?”
阿婶笑如菊花,眼角的褶子,一层叠起一层,“那么明显的沟子,说不小心,我可不信。”
这……冯姌怎么知道。
“去的时候,就已经掉进去了,我爸也没细说。”冯姌说的很客气。
阿婶也没有故意为难。
说了句‘好吧’,也就没有下文了,但那块肥皂还是给她了。
“给你奶和你爸,肥皂不嫌多,洗洗干净,那沟里,可是脏的要命。”
人还怪好的。
塞完肥皂,那婶子就走了。
冯姌是肯定不认识的,也懒得回忆,反正是不太重要的人。
到时候,一回忆,脑壳就疼的厉害。
扛不住,根本扛不住。
家里臭气熏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冯姌躺在床上的时候,鼻间仿佛都弥漫着那一股味道。
遭不住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寂静的晚上,除了知了在叫个不停,大概就是门外的木门‘嘎吱’的响了吧。
都不用爬起来看,准是她的好大爹。
许是睡不着,冯姌干脆就不睡了,起来悄悄的跟着他。
她是等冯郁青走出二十几米才开的门,向下的门就是这样。
年头久了,就会有声音。
还挺大的。
冯郁青敢这么正大光明,估计就是笃定了所有人都睡了。
至少她肯定睡了。
可惜了,今晚注定无眠,臭的发晕,还睡个什么。
穗城的天气,就连晚上都是热得很。
才走了没几步,她的背上还有额头上,就流了不少汗。
“冯郁青个老贼真是色心不死,这么热的天还要做运动。”冯姌吐着气,热的心口都闷闷的。
她也纳闷的很,不都说了男人过了25就是60了吗?
怎么冯郁青的精力,这么好的?
不会是吃了什么猛于虎的药吧?
这可不兴吃,听说这时候的猛药,买到劣质品,是会牛痿的。
到了寡妇家,也得亏她家小。
总共就两间卧室。
而且还是篱笆围着的,好进的很。
躲在卧室下面的窗户下,冯姌从出来开始,就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了。
乡下的蚊子是变异了吗?
怎么能咬得这么痒的。
痒到恨不得把肉都挠出来。
她已经用了土方法,抹点口水,用指甲戳了个十字架出来。
里面闪着不算亮堂的煤油灯,隔音不好的房子,把冯郁青和寡妇的对话都传了出来。
冯郁青亲了寡妇一口,“梅梅,我的好梅梅,你怎么这么香的,喜欢死我了。”
寡妇梅梅的声音还挺妖娆的,可以带入那种红灯区的小夹子。
“郁青~”
“你都好久没来看人家了,是不是把人家忘记了?”
“尽在城里过你的快活日子了!”
冯郁青表忠心,“哪有的事情,我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我的香梅梅。”
“你怎么这么滑溜的。”
“来,解开,让我嘴两个。”
哎哟!
窗户下的冯姌大热天的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边挠着腿,一边做了个呕吐状。
没想到啊没想到,冯郁青这个老小子,居然这么油腻。
真是没看出来。
接下来,里面就是少儿不宜的声音,这边‘哔’一下。
消个音。
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超。
没点重要的话呢!
冯姌本来半道就想走了,愣是想着后面说不定会说些什么。
那她走了,岂不是白被咬了这么多包!
等冯郁青彻底结束后,里面安静了五分钟,剩下的只有连绵不绝的呼吸声。
冯姌:无语,白蹲了。
刚要起身,里面就传出梅梅的声音,“你女儿的彩礼钱拿到了没?”
嗯?
怎么还有她的戏份呢?
冯郁青,“早就拿到了,被她自己拿着。”
“你疯了?那么大一笔钱,给你闺女了?”梅梅一惊,“邱琼居然肯舍得?”
冯郁青呵呵一笑,“她会舍得?邱琼跟我闺女立了字据,一办婚礼,彩礼就给玉树上学用。”
好嘛。
城里三个惦记她彩礼的。
乡下还有个未曾谋面的,这冯郁青也真是狗,在梅梅的床上,连名带姓地喊自己的‘琼琼’。
善变的臭男人。
梅梅突然话题一变,“郁青~”
好嘛,这一声喊的,就跟年糕跟芝士的混合体似的。
还像不偷工减料的502胶水。
给人酥的不行。
“梅梅,别这么喊我,是我没满足你吗?”
“小妖精。”
她不应该在窗外,她应该在床底。
梅梅说出了新剧情,“郁青,你就甘心养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什么意思?”冯郁青脑子没转过弯。
梅梅娇笑,“傻瓜,我才三十,还能生。”
“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吗?”
窗外的冯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张大的嘴巴。
惊天大瓜!
号外!号外!
《47岁男人出轨30岁寡妇小娇娇》!
绝对大火啊。
要是给邱琼知道了, 也能大火。
就是脑袋上冒的是绿火。
跟鬼火有异曲同工。
里头的冯郁青十几秒都没说话,突然,传出了‘啵唧’一声。
“梅梅!你就是我的命根子!”冯郁青瞬间疯了。
一边休息,一边生儿子。
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冯姌实在扛不住了, 就跑路了,她腿上全是蚊子包。
怕是咬养活寡妇家的蚊子了。
也没啥健康的交流。
都是‘哦哦’、‘啊啊’的声音。
没啥好听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冯姌去了堂屋取了六神。
她都没敢开灯。
生怕冯郁青打完儿子炮,就套上裤子回来。
摸着给,她库库往自己的腿上倒花露水。、
还用一边的大蒲扇扇了扇,凉飕飕的,真是舒服。
涂上之后,就好了很多,放下花露水,躺在床上。
她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冯郁青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根本不知道。
晚上熬夜太晚。
早上她根本起不来。
尤其半夜腿上痒得厉害,她闭着眼,坐起来挠了好久才睡下。
“醒醒!醒醒!睡睡睡,都日上三竿了还睡!”